夏若琳環顧四周,卻冇看到朵顏身影,這讓她疑惑起來。
許新文歎了口氣。
“朵顏公主在公主和燕王前往討伐二龍山之後就離開了,或許是……回漠北了!”
“什麼?!”
一聽這話,夏若琳不由臉色一變。
“朵顏姐姐離開了,那你們都不阻攔一下嗎,難道你們不知道她可是作為使臣來我大夏的,你們讓她直接離開,就不怕她在路上出什麼事嗎?”
夏若琳忍不住怒斥起來。
這麼簡單的道理,連她都能想得明白,許新文堂堂兗州知府,居然還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許新文低下頭。
“朵顏公主離開之事,燕王殿下早有預料,並告訴我等不必阻攔。”
他此言一出,夏若琳的表情不由呆滯了一下。
隨後她便沉默了下來。
“長公主殿下?”
許新文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夏若琳。
“之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回去了。”
夏若琳歎了口氣,隨後便打馬往府中走去。
見此許新文不由著急起來。
“長公主殿下,那慶功宴怎麼辦?”
“你們自己辦,本公主現在冇興趣!”
聽到夏若琳的話,許新文不由撓了撓頭。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感覺長公主突然就生氣了?
……
與此同時,城內望仙樓上。
砰!
隻聽一聲重響,陸遠道一把摔掉了手裡的茶盞。
“楊凡欺人太甚,故意坑殺我五大家族的忠兵良將,去時三萬人,歸來不到六千人,簡直豈有此理,我等絕不能無視此事!”
眾人聽到這話,神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可……可戰陣之事,有所損傷本就是常事,陸老如何證明就一定是燕王在故意坑殺我五大家族的精兵良將?”
方長河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