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是金兀朮打壓林清月威信的手段,先給個甜頭,再當眾施以懲戒,讓她在軍中永遠抬不起頭。
如此淺顯的權術,她竟甘之如飴?愚蠢至此,無藥可救!
很快,金兀朮召集三軍,林清月被當著兩萬羌兵和她麾下舊部的麵,按倒在地,結結實實地重責了五十軍棍。
行刑的羌兵下手毫不容情,周圍的羌兵們更是嬉笑指點,如同觀看一場有趣的猴戲。
林清月咬緊牙關,冷汗浸透衣背,羞憤欲絕,卻強忍著冇有出聲。
她一直在心頭默唸著隻需要忍耐過這些恥辱,自己就能成為大英雄了。
在這對美好未來的強烈渴望之下,林清月總算是堅持到了最後。
刑罰完畢,金兀朮果然如約,將一枚調兵令牌擲於她麵前,允她調動進攻沛縣方向的兩萬兵馬。
捧著那冰涼的令牌,感受著身後火辣辣的疼痛,林清月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狂喜——
她終於又有兵了,她終於能向楊凡報仇了!
……
兩日時間匆匆而過。
這兩天時間,燕軍大軍終於以急行軍的速度趕到了前線,分成兩路與入關的羌兵形成了對峙。
津山縣城,燕軍大營。
空氣中瀰漫著肅殺與緊迫。
燕北、袁申等將領圍在粗糙的沙盤前,燭火將他們的影子拉長,投在營帳上,隨著火焰跳動而搖曳。
蘇紅並未帶人來到前線,她受命在後方統籌百姓轉移,並隨時策應支援兩路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