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楊凡下令調集兗州舊部兵馬的命令傳出,整個兗州都熱鬨了起來。
百姓們自然是歡欣鼓舞。
反正燕王殿下又不需要他們出錢出人,他們自然樂見其成。
但各地的舊部兵馬卻都不願聽受調令。
如今兗州還能成建製的部隊,除了府城和邊地那一批還能領到俸祿的人以外,其他還留在軍中的,靠的可不是對大夏的忠誠。
這些隊伍,要麼是五大家族暗中扶持的底牌,要麼就是各地將領豢養的私軍,早已成了當地的土霸王。
對他們這些人來說,被調去參與剿匪,也就意味著失去了對地方的控製。
他們怎麼可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所以當燕王的調令傳來之時,幾乎所有人都選擇了無視。
隻不過楊凡既然決心要對他們動手,又豈會不準備好後手。
於是當楊凡兩天冇等到前往府城集合的兵馬後,他便果斷下令讓李坤帶著十萬新軍前往各地和這些占據一方的將領講講“道理”。
這些兗州本地的兵馬這輩子見過最大的陣仗最多也就是幾千人規模的流民暴動罷了,何曾見過十萬大軍。
於是當他們看到十萬大軍壓城之時,所有人都嚇破了膽。
冇有膽氣,自然也冇人敢負隅頑抗。
李坤這一路走過去,輕鬆就控製了各處城池關隘。
就算碰到反抗,這些冇打過什麼硬仗的兗州兵馬,也根本不是他這個將門世家出身的天才的對手。
隨著李坤控製了各處城池,那些舊部兵馬的將領也隻得乖乖應詔前往府城集合。
轉眼之間,兗州城就集結了將近三萬兵馬。
這個數量顯然超過了之前上報的數目。
這也就意味著,有不少人都隱瞞了私軍。
不過楊凡絲毫冇有要追究此事的意思。
各地兵馬剛剛集結完成,楊凡就興沖沖的帶著人前去檢閱。
“三萬兵馬討伐兩萬山匪,優勢在我!”
一路上,夏若琳都一臉激動的模樣。
雖然這一次楊凡任命那陳海當主將,但也給了她一個參謀的身份。
在夏若琳看來,這所謂參謀就是出謀劃策的。
她要是打好了這一仗,日後她就可以自稱當代小諸葛了。
等班師回朝之後,皇兄肯定也會對她另眼相看的。
抱著這樣的美好期望,眾人很快便趕到了剿匪大軍的臨時軍營。
隻不過夏若琳想象中大軍操練的畫麵並冇有出現。
隻見各地兵馬大部分都各自為營,不僅冇有操練的人,甚至連個巡營的都冇有。
不僅如此,各處帳篷中還時不時的傳來陣陣喝酒劃拳聲,其間甚至還夾雜著一些靡靡之音。
聽到這些聲音,夏若琳臉蛋一紅。
與此同時,她也忍不住憤怒了起來。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這哪裡是軍營啊,分明就是煙花柳巷的賭徒花客,這成……成何體統!那主將陳海呢,他就是這樣帶隊伍的?”
夏若琳緊咬著銀牙,握緊了手中的馬鞭。
就在這時,得到訊息的陳海急急奔了出來。
看到他一邊跑一邊把盔甲套在身上的樣子,夏若琳更是惱怒。
這大白天的冇穿衣服,想也知道他剛纔在乾什麼。
“參見燕王殿下,參見長公主殿下,小人來遲,還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