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燕王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彷彿要將人壓垮一般。
老秀才隻感覺自己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而且聽燕王這意思,一旦李坤不親自前來兗州城請罪,他就要正式發兵攻打安陽城了?
想到這裡,老秀才頓時感覺如坐鍼氈。
猶豫再三,老秀才這才拱手說道:
“燕王殿下,此次是我等唐突了,小人這就回去轉達王爺的意思!”
老秀才生怕自己再晚一點回去,燕王就會派兵攻打安陽城了。
現在他們主動投降,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可要是等燕王發兵了纔有所反應的話,隻怕是誰也活不了。
楊凡點了點頭。
“多謝王爺!”
老秀才鬆了口氣。
等他離開,已經憋了許久的許新文趕忙開口說道。
“燕王殿下,雖說以您的身份不可能紆尊降貴前往安陽城。可是下官覺得,咱們至少得釋放一點善意,安撫一下這些亂民的情緒纔是。”
“正所謂兔子急了也咬人,若是擺出的態度太冷硬,隻怕是會讓對方在驚恐不定之下,選擇負隅頑抗,雖說對方不過是一群亂民,可硬打下來的話,多少也會造成些麻煩。”
剛纔那老秀纔在這裡,他當然不能這麼勸楊凡。
不然那就是落了楊凡的麵子。
但現在他必須向楊凡闡明這其中利害。
其他人也看向楊凡。
他們也覺得楊凡的態度太強硬了。
雖說這群亂民死罪難逃,可安撫一下又不費什麼勁。
他這般激怒對方,那不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這要是掀起更大的亂子,本就時局不穩的兗州很可能會徹底動盪起來。
看到眾人懷疑的眼神,楊凡冷笑。
“他一個造反的百姓,我冇命他自刎已經是本王的仁善了,讓他來見我,何來強硬之說?”
眾人連忙低頭。
“可……”
許新文還想再說什麼,但楊凡已經先一步抬手打斷了他。
“再說了,你們不就是怕他們負隅頑抗,或者在兗州挑起亂子嗎?就這有什麼好怕的,如今安陽城已經徹底斷糧,本王就算不打,他們也堅持不了兩天。”
聽到這話,眾人先是一愣,隨後便反應了過來。
對啊,安陽城已經斷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