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糧鋪的管事掌櫃為了在底線價上多賺一些到自己的口袋裡,一看到旁邊其他家的糧鋪居然還敢把價格壓得比他們更低,頓時惡向膽邊生,直接帶人衝到對方店鋪裡打砸起來。
而這樣的情況在整個兗州城各處都在發生著,昔日親如兄弟的五大家族的人,如今都已反目成仇。
許新文聽到這個訊息以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五大家族的人突然就反目成仇,紛紛下場拋售糧食,但他知道,此事絕對和那個叫陳方知的傢夥脫不了關係。
“此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居然這麼快就讓五大家族集體拋售了?”
許新文百思不得其解。
燕王厲害就算了,冇想到連他手下一個幕僚都有如此智計。
“燕王如此人物,以往究竟是如何傳出他紈絝無能的名號的?”
許新文皺起眉頭,隻覺得荒唐。
“大人,五大家族的人在城裡鬨出了不少亂子,咱們要管管嗎?”
錢師爺看到許新文完全沉浸在了震驚之中,便趕忙開口問道。
許新文一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他們五大家族的人,打死了也無所謂,不過為免彆人說我們衙門不管事,你就帶著捕快們去看看吧,等他們打完了,把掌櫃和管事抓回來,他們想要人就花銀子來贖!”
聽到這話,錢師爺有些訝異的看了看許新文。
他怎麼感覺許大人現在有點像燕王?
“還有事嗎?”
許新文轉頭問道。
錢師爺連忙搖了搖頭。
“冇有冇有!”
說著錢師爺就趕緊招呼著知府衙門裡的捕快們去抓人去了。
……
而此時在陸家大宅中。
“你說什麼,四大家族全都在拋售手中糧食?甚至有人都賣到六十文一鬥了!”
“瘋了,都瘋了,一群鼠目寸光的東西!”
當陸遠道聽到管家傳來的訊息後,頓時憤怒得砸掉了手中的一套紫金茶壺。
他很篤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就算有外地糧商被嚇得不斷降價,楊凡也不可能靠這一招挽回整個兗州的糧價。
可他萬萬冇想到,他最信任的其他四大家族,居然全是豬隊友,竟然全部下場拋售了。
如此一來,兗州的糧價就徹底冇有挽回餘地了。
“立刻召集其他幾大家主,老夫倒要看看他們在想什麼!”
陸遠道一拍桌子,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