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又能是誰……”
袁康長長歎了口氣,一股憂慮卻從心底升起。
他不敢也不想往那個最可怕的方向去想。
但這幾個月來的種種反常,尤其是這些完全不顧民生死活、窮兵黷武的政令,與他記憶中那位雖未親政卻時常關心農桑、體恤民情的少年天子形象,實在是相差太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通稟聲,稱有人跪在府衙外,聲稱有驚天大事稟報,若見不到刺史便長跪不起。
袁康正被各種新增的賦稅和民亂攪得焦頭爛額,本不欲理會,揮揮手對前來稟報的衙役道。
“若又是為了加稅或民亂之事,便不必提了。本官已下令暫緩催逼,正與境內士紳富戶商議,由他們均攤部分稅額,以期稍解百姓之苦。”
衙役立刻恭敬的退下,但很快又回來,麵帶難色。
“大人,那人跪在府門外就是不走,說見不到刺史大人,便一直跪死在那裡。小的看他形容憔悴,似有莫大冤屈……要不要小的們將他驅趕?”
袁康臉上閃過不耐之色,他這幾日被“生辰綱”與各類新增賦稅壓得喘不過氣,境內流民漸起,已是焦頭爛額,哪還有精力理會這等“小事”?
但轉念一想,此人如此執著,或許真有什麼隱情?
他歎了口氣,擺擺手。
“罷了,帶他進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