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們借兵的目的隻是為了消滅楊凡這個逆賊,而絕非引羌奴入關,危害大夏!這隻是權宜之計罷了!”
“隻要收拾了楊凡,平定內亂,屆時我們兵鋒正盛,若羌奴敢做出越矩之事,我等便可調過頭來對付羌國,將他們‘請’出去,甚至趁機重創他們,那豈不就兩全其美了?”
“屆時,您非但無過,反而是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的擎天功臣!梁相隻會對您刮目相看,朝廷上下,誰敢再議您如今之敗?”
不得不說,楊修的話極具蠱惑性,林清月聽了之後,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意動。
一切都是楊凡的錯,自己隻是借兵剿滅他,而以自己的實力,或許能掌控住羌國的兵馬呢?
但這樣的念頭很快便被她壓了下去。
貿然借兵絕非好事,更何況還是與大夏積怨已久的羌奴。
“荒謬!與虎謀皮,終被虎噬!我絕不會答應從羌國借兵的!”
林清月態度堅決,眼中滿是凜然之色。
見她油鹽不進,楊修臉上的恭敬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算計和隱隱的不耐。
他緩緩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清月,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
“林將軍,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借兵一事,恐怕由不得您了。”
林清月心中一凜,厲聲道。
“楊修!你想乾什麼?莫非你還想反了不成?!”
“反?”楊修冷笑一聲,臉上再無半分掩飾,充滿了輕蔑與嘲諷,“林清月,若不是你這個蠢女人剛愎自用,屢出昏招,我等何以落到如今這山窮水儘、進退維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