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懷前車之鑒猶在,你也要學他,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嗎?”
這陳姓將領被梁少為的目光刺得心頭一寒,連忙低下頭,拱手道。
“末將不敢!末將隻是……隻是為洪州安危計,提醒公子謹慎……”
“謹慎?哼!”梁少為冷哼一聲,打斷了他的話,“我看你是被楊凡嚇破了膽!如今他重傷瀕死,軍心已亂,哪還有能力玩什麼誘敵偷襲的把戲?若有伏兵,之前他重傷時為何不出現?若有奇兵,會坐視主君即將毒發身亡而不救?”
他環視眾將,見其他人雖然冇說話,但眼神中也或多或少因為此人的話而產生了一絲疑慮,心中更是惱怒,決定殺雞儆猴。
“既然陳將軍如此‘謹慎’,”梁少為語帶譏諷,“那今晚守城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本公子留三千兵馬與你,你務必給本公子守好洪州!若出了半點差池,唯你是問!”
梁少為自然不準備留精兵在城中,他隻是單純不想帶此人出戰罷了,到時候論功行賞,自己給他安上個怯戰的名頭,保管他死了還得受人唾罵。
陳晉聽到梁少為那冰冷戲謔的語氣,就知道自己因為這一句勸諫,徹底惡了梁少為,今後的仕途算是完了。
但他不敢抗命,隻能硬著頭皮,深深一揖:“末將……遵命!”
其他將領見狀,更是噤若寒蟬,再無人敢提出異議,紛紛用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看向陳晉。
這人可真是愚蠢,到現在了還看不清局勢。
看無人再敢反對自己,梁少為滿意地點點頭,開始詳細部署晚上的伏擊計劃,整個人都顯得誌得意滿。
經曆了這麼多場大敗,他總算是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此刻梁少為彷彿已經看到楊凡的人頭被他踩在腳下的場景了。
……
是夜,月黑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