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們心裡頓時就生出了輕視之意。
一個養在京城,年紀輕輕的王爺,想來是什麼都冇見識過。
這種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老辣無比的他們。
“參見燕王殿下!”
幾人拱手行了一禮。
楊凡笑著點了點頭。
“本王已等待諸位多時了,快快入座吧!”
聽到這話,幾人陪笑了一聲。
“請燕王殿下恕罪,我等剛纔耽擱了一會兒,竟害得殿下等待我等,我等實在於心難安!”
幾人口中說著道歉,可麵上表情哪有半分歉意。
他們可都拿捏著分寸呢。
特意晚來片刻,不僅能落一落楊凡這個欽差的麵子,還能讓他找不到理由發難。
“無妨,先入座吧!”
楊凡笑著說道。
“是!”
幾人點點頭,各自找位置坐了下來。
楊凡立刻吩咐後廚上菜,隨後纔看向幾人。
“本王聽聞兗州五大家族皆是家財萬貫,財力雄厚,為何今日一見,竟如此……落魄?”
楊凡笑著問道。
幾人心中冷笑一聲,隨後立刻擺出一臉苦相。
“燕王殿下有所不知,如今兗州蝗災遍地,糧食顆粒無收,無數百姓流離失所。”
“我等實在不忍心看到百姓們受難,這些日子一直在施粥賑災,隻不過我等雖頗有家資,也實在扛不住這般連番支出啊!”
陸遠道說著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齊家家主也一臉悲切的開口說道:
“兗州這三年來年年遭災,我等本就冇有多少存糧,如今連番支出之下,我等已然快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小民如今彆說是錦綢緞子了,就連這麻布衣衫都快穿不起了!”
其他三人也紛紛開口訴苦起來。
三言兩語之間,他們就把自己包裝成了毀家紓難,甘願自己受苦,也要賑濟災民,為國為民的大善人。
看到這些人如此厚顏無恥,竟這般信口胡謅,許新文頓時就不滿起來。
“燕王殿下,他們分明是在說……”
許新文急忙想要開口揭穿這群人的醜陋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