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兗州,你可以不知道知府是誰,但絕對不能不知道五大家族。
這五大家族,幾乎壟斷了兗州的所有酒樓鋪麵。
對外他們出口各種茶葉瓷器香料等,對內,凡是能賺錢的東西,幾乎都有五大家族的參與。
在兗州地界,五大家族說的話,甚至比知府說的話還管用。
很快,這一次來的這一批人就帶著大車小車的糧食離開。
但還不等百姓們鬆一口氣,隻見之前離開的第一批人又去而複返。
這幫人二話不說就站在了糧倉前麵。
“不是說好每人限購五鬥嗎,他……他們之前來過了!”
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然而那群主管放糧的衙吏卻是絲毫不以為意。
“他們來過了?我等怎麼不知道。”
而之前那批人也笑嘻嘻的說道,“對啊,你們可不要血口噴人,我們哪裡來過了!”
看著官差們二話不說就將糧食給了這些人,不少人都反應了過來。
好啊,感情是官差與這些人是一夥的!
“啊,我忍不了了!”
夏若琳怒吼一聲,快步上前。
“你們這群混賬東西,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五大家的人就能為所欲為了是吧。”
“你等難道不知道這些糧食是百姓們的救命糧嗎,你們竟然如此厚顏無恥,想要將其全部侵占,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還有你們這群官差,難不成是眼睛瞎了不成,這麼一大幫子人,你們還看不出來是同一批人?”
“你們要是眼睛瞎了就趕緊滾回家治眼睛,朝廷的俸祿可不是拿來養你們這些眼瞎心盲的人的!”
夏若琳指著麵前的兩批人,憤怒的說道。
“好,說得好!”
她話音剛落,一群百姓就熱烈的鼓起了掌。
夏若琳這番話,無疑是引起了他們深深的共鳴。
“臭丫頭,你說什麼!”
那些負責放糧的衙吏和官差都憤怒起來,紛紛拍案而起。
這些事情他們做了歸做了,但也不是一個小丫頭能指摘的。
而那群棍夫此時都不懷好意的盯著夏若琳。
在兗州城,敢和五大家族對著乾的人,往往都不會有好下場。
這些人已經在考慮,到時處理這膽大包天的臭丫頭時,他們要怎麼折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