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宰相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張紙。
劉仲書連忙接過來。
當他看到上麵安排的替罪羊的身份時,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這這……這有許多人都是下官的親族啊?!”
劉仲書滿臉愕然。
“怎麼,捨不得?”
梁宰相冷笑著問道。
劉仲書當即反應過來,急忙搖了搖頭。
“不不不,下官怎麼會捨不得呢,下官一切都聽宰相大人的安排!”
聽到這話,梁宰相這才點了點頭。
“很好,你捨得便行,有了這些替罪羊,你這案子也算是過去了!”
聽到梁宰相篤定的語氣,劉仲書這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但剛一起身,劉仲書就又想起一事,忙開口問道。
“宰相大人,下官這些陳年舊案可以就此解決,可是今日我親自用刑被那麼多人看到了。
雖說我當時就殺了牢頭用以抵罪,但難免會招致非議,不知宰相大人可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劉仲書一臉謙卑的笑道。
今天這件事他雖然擺平了,可難保不會有人繼續抹黑他。
身為刑部尚書,他自然是無比愛惜羽翼。
現在若是宰相大人有好的辦法解決,那他就不必費心了。
聽到這話,梁宰相笑了。
“放心好了,不隻是你這件事,接下來整個京城都不會有人再說出對咱們不利的話來。”
“哦,宰相大人要如何做?”
劉仲書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梁宰相拍了拍手。
下一刻,屏風後麵一道手握摺扇,滿臉自信笑意的人影便走了出來。
“學生嚴冰雲,見過劉尚書!”
這走出的青年對著劉仲書拱了拱手。
聽到他的名字,劉仲書頓時麵露驚訝之色。
“嚴冰雲,你就是那號稱天下第一辯才的嚴冰雲?!”
劉仲書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
嚴冰雲此人雖然冇有一官半職,可卻名聲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