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信?!”
在場幾人都急忙站起來。
“射箭的人抓住了嗎!”
國師急忙問道。
此次護送和談隊伍的可都是大汗親軍,竟讓人摸到了營帳邊而不知?
“請公主和國師恕罪,我等並未抓住那人!”
跪地的勇士搖了搖頭。
“哼,一群廢物!”
朵顏公主冷哼一聲。
跪在地上的勇士急忙低下了頭。
而國師思索片刻,便對那勇士招了招手。
“將那箭信呈上來!”
“是!”
接過箭信,國師並冇有立刻拆開信件,而是看了看手中的羽箭。
“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左右不過是大夏那群廢物的挑釁之言罷了,這一路上這樣的人還少嗎。”
朵顏公主滿臉不屑。
大夏與漠北年年征戰,他們使團一路走來,可冇少碰到義憤填膺的大夏人。
然而國師聽到此話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公主,臣倒是覺得這一次或許不同。”
說完國師便將上麵的信件拆了下來。
等他展開信紙一看,頓時臉色大驚。
看了看周圍眾人,國師揮了揮手。
“你們都退下吧,本國師有話與公主說。”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紛紛起身,行了一禮後便退了出去。
“怎麼了國師?”
朵顏公主疑惑的看向國師。
“公主請看。”
國師將信放在朵顏公主麵前。
漠北王庭的子女從小就要學習大夏文字,所以朵顏公主自是看得懂這封信的內容。
看完之後,朵顏公主驚訝地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