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朵顏此時正一腳踩在他腳上。
“你這登徒子!”
朵顏冷哼一聲收回了腳。
儘管朵顏麵上依舊保持著平靜,可她那鮮紅欲滴的耳垂卻已證明她的心裡並不平靜。
“本王這怎麼又成登徒子了!”
楊凡此時隻感覺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這女人可真是喜怒無常!
分明是她讓自己猜她為什麼生氣的,自己不過是說了個合理推測,她咋還動腳了!
還好這女人冇用全力,不然他這隻腳怕是要廢了。
朵顏冷哼一聲,並未作答。
“還請公主解惑,本王實在不知道本王哪裡惹到了公主!”
楊凡忍著腳上的痛問道。
朵顏這才冷冷的開口說道。
“還不都是因為你那兩首詩,現在京城中人人對我漠北喊打喊殺,剛纔我們一路回來,碰到了好幾個往我馬車上砸臭雞蛋的,我這要是冇帶護衛,怕不是都有人要當場來刺殺我了!”
聽到這話,楊凡愣了一下,隨後苦笑起來。
剛纔他搬出這兩首詩,隻是為了震撼人心。
他倒是忘了,朵顏就是這詩中的“大反派”。
“倒是本王有些欠考慮了,公主殿下,不如以後你們還是作夏人的打扮吧!”
楊凡笑著說道。
朵顏倒是還好說,平日裡她基本上都是穿著男裝,若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個英氣俊美的男子。
但她那些護衛,一個個的根本不願穿大夏服裝,始終是那副漠北人的打扮。
朵顏輕哼一聲,“不必,以後就讓他們留在你王府裡,我就不相信,還有人敢跑到你這燕王府裡麵來撒野!”
站在不遠處的幾名漠北護衛一聽這話,都不由臉色一變。
“公主殿下,我們留在王府裡,誰來保護你呢!”
“若公主擔心我們的安危,那大可不必,我等的彎刀可不是裝飾。”
幾人一臉殺氣的拍了拍自己腰上的刀。
朵顏冷哼一聲。
“怎麼?你們還想在大夏殺人不成?”
聽到這話,幾人看了看楊凡,這纔將到了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
對他們而言,在大夏殺幾個人根本算不上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