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長最是在意儒家顏麵,楊凡又冇受什麼委屈,此事他必然會選擇幫賈不凡他們。
方亦儒聽完楊凡的話後,當即冷哼一聲。
看到方亦儒的態度驟然變冷,眾人都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楊凡這下子惹得山長不快了。
然而方亦儒下一句話卻讓眾人驚呆在原地。
“好一個狂悖之徒!岸邊那小子,你還不趕緊把這抹黑我儒家顏麵的人扔下池子去,難不成還要老夫來幫你扔嗎!”
方亦儒指著陳方知,破口大罵起來。
“啊?!”
在場眾人齊齊發出一聲驚疑。
他們耳朵怎麼都出問題了?
剛纔山長是說把人扔下去?
“山……山長,您說錯了吧,不然為什麼要把王兄扔下去,他可是有功名的學子,楊……燕王他們這麼做,就是在抹黑我儒家名聲!”
賈不凡連忙躬身說道。
“我呸!”
方亦儒吐了口唾沫,滿臉的厭惡之色。
“不把他扔下去,更丟我儒家的名聲,一個剛考中功名的學子,就敢指著當朝王爺的鼻子要王爺道歉,他算個什麼東西!”
看到方亦儒這副模樣,眾人這才確信,自己冇聽錯。
一時間,眾人都驚聲議論起來。
看到這些人議論紛紛的模樣,方亦儒冷哼一聲。
“我知道你們有人不滿,但老夫要提醒你們一句,不要忘了君為臣綱的道理。”
“更彆提,今日之事,本就是你等有錯在先,燕王親臨硯池詩會,爾等卻出言挑釁,甚至還有狂悖之徒敢麵指燕王。”
“如此行事,乃為取死之道,今日你們敢指燕王,日後朝堂之上,莫不是還敢指陛下不成?”
方亦儒一番話說得眾人震耳發聵,一行人連忙低下頭。
“先生教訓得是,學生受教了!”
看到眾人低頭,方亦儒冷哼一聲,收回了眼神。
而陳方知眼看方亦儒冇有偏袒任何一方,這才放下了心。
“嘿嘿,下去吧你!”
陳方知對著手裡的青年冷笑一聲,隨後抬起腳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