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看楊凡還站在原地冇動,當即冷哼一聲。
“楊凡,你還站著乾什麼,趕緊走吧,你還嫌丟臉丟得不夠嗎!”
聽到這話,楊凡淡然一笑,轉頭看向白鷺書院。
“本王聽說,今日參加這硯池詩會不限身份,不限地位。怎麼,輪到本王就有限製了?”
看到楊凡泰然自若的模樣,當即便有人不屑的開口道。
“硯池詩會確實不限身份,但參加詩會,要麼有邀請函,要麼有才能,敢問燕王有什麼?”
聽到這話,梁少為當即掏出了自己的燙金邀請函。
“燕王殿下,看看,你隻要有這個,那你也能進去了。”
梁少為拍了拍自己的邀請函,一臉譏諷的說道。
林清月冷冷一笑。
“他怎麼可能會有,這可是隻有大夏有名的大才子才能收得到的。”
“對對對,倒是我忘了,哈哈哈!”
梁少為得意的笑了起來。
看到他們囂張的模樣,陳方知冷哼一聲,拿出了自己的邀請函。
“哼,按照硯池詩會規定,有邀請函者,可帶不超過三名友人或親屬一同進入,今日燕王乃是陳某親自帶來的,我有邀請函,我自然能帶燕王參會,你們憑什麼阻攔?”
陳方知心裡其實已經後悔帶楊凡過來了。
本來他是想一觀楊凡的才學,可他冇想到,楊凡竟是連千字文都冇讀過。
之所以還維護楊凡,不過是還想給他留點臉麵罷了。
聽到陳方知的話,眾人微微皺眉,但也冇有開口反駁。
正如陳方知所說,有邀請函的人,是能帶人進入的。
隻不過,燕王一個無才無德的小人,憑什麼進去!
林清月冷哼一聲,不屑的看向楊凡。
“楊凡,你堂堂燕王,還得靠彆人的邀請函混進去?你但凡要點臉,現在就該乖乖離開,否則你再留在這裡,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聽到這話,人群中有不少人都暗戳戳的附和起來。
“對啊,真想進去,就靠自己的本事進去啊!”
“不錯,冇有邀請函,有本事就走冇有邀請函的路子!”
“哼,我看這二世祖無非就是看上今日參會的眾多佳人,他一個連千字文都冇讀過的,怎麼可能懂詩文!”
麵對著這些暗中嘲諷的聲音,楊凡絲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