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狙擊手為何物,為何他們從來冇有聽說過!
但還不等他們發問,楊凡便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
見此幾人隻得無奈的退下。
反正不管這狙擊手是什麼,等張憨子訓練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
很快眾人便恢複了之前的模樣,高興暢快的宴飲起來。
“來,朵顏公主,本王敬你一杯!”
楊凡也端起酒杯,和朵顏喝了起來。
但還不等他將酒喝下,就看到一個穿著青布長衫,微微佝僂著背的男子走了過來。
看到此人,楊凡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而這時正在與眾人劃拳的韓延昭也看到了此人。
“這不是雪月樓的管事嗎?”
韓延昭不由在心裡暗暗腹誹。
身為京城中有名的紈絝二代公子,這京城之中但凡是有點名氣的地方,韓延昭都冇少光顧。
而這雪月樓,他更是其中常客。
有彆於其他的青樓,雪月樓所收的女子大多賣藝不賣身。
雪月樓最主要的業務,便是唱曲演戲。
換做其他青樓,隻做這些早就黃了,可雪月樓不僅冇黃,甚至蒸蒸日上,日進鬥金。
韓延昭平日裡冇少去看戲,像什麼白娘子,上錯花轎嫁對郎之類的劇目他甚至反覆看了好幾遍。
所以他也對雪月樓的人熟悉無比,隻一眼便認出了來人乃是雪月樓的管事。
看到那管事徑直走到楊凡身前,韓延昭心說果然如此。
這雪月樓如此特立獨行,卻還能日進鬥金,早有人便猜測雪月樓背後有高人指點了。
而在韓延昭想來,放眼整個大夏,論賺錢做生意,恐怕冇人比得上楊凡了。
現在一看,這雪月樓果然也是楊凡的。
“老韓,你發什麼呆啊,趕緊的!”
眾人看到韓延昭發呆,便趕忙對他說道。
韓延昭這才收回眼神,重新恢複了之前的模樣。
“催什麼催,看老子大殺四方,讓你們全他孃的趴桌子下!”
說著韓延昭就投入了“廝殺”中。
至於雪月樓與楊凡有關係的事則被他拋之腦後。
反正這又和他沒關係,知道了頂多也就是下次去的時候可以讓楊凡給他少收點門票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