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宰相撚著鬍鬚,冷冷的說道。
一聽這話,梁少為不由臉色一變。
“可是那張順,之前給我……我宰相府送了不少銀子,這拿下他是不是有些不妥?”
見他這副模樣,梁宰相冷哼一聲。
“區區幾兩銀子,就讓你孰輕孰重都分不清了嗎?”
梁少為連忙低頭。
“可是咱們也可以將責任推到張順下屬身上,孩兒隻是覺得,留著張順的好處比直接棄了他更好!”
梁少為壯著膽子拱手說道。
看他這副模樣,梁宰相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自己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唯獨就是容易被一時的利益遮蔽雙眼。
隨後梁宰相便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這一招我們可以用在之後任何人的身上,唯獨張順等人不行?”
聽到這話,梁少為疑惑的看了梁宰相一眼。
他完全想不明白,為何其他人可用這招金蟬脫殼,唯獨張順等人不行。
看他不解,梁宰相便又繼續說道。
“有一句話說得好,出頭椽先爛,但同樣也有一句話,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此次這些人做了出頭鳥,承擔了風險的同時,他們也得到了好處,無論是百姓還是陛下,都會更相信他們說的話。”
“所以張順他們保不住,若是強行想要保住這幾人,所帶來的後果必然是引起更多的調查和關注,到了那時,我們反倒得不償失。”
“可若是我們拿出種種鐵證先辦了這幾人,百姓們就會徹底信任我們,之後就算再發生這種事,我們找替罪羊也不會引起懷疑。”
梁宰相一番話說完,梁少為隻感覺醍醐灌頂。
他直起身,認真的對梁宰相一拜。
“父親大人教導得是,孩兒受教了!”
看他終於明白了過來,梁宰相點了點頭。
“好了,回府之後,立刻傳訊謝晉,兵部的問題被楊凡親自揭開,咱們瞞不了陛下,讓謝晉想辦法在兵部找出一個替罪羊。”
“同時傳令大理寺卿,王禦史,讓他們在明日早朝之上,就將張順等人的罪名辦成鐵案!”
“是!”梁少為忙點了點頭。
做完這一切,梁宰相便舒坦的靠在馬車上。
“夏龍淵,楊凡,你們想藉此事對付本相,可惜這件案子註定隻能鬨到這一步了!”
梁宰相在心裡暗暗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