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我相父下令讓你們刺殺楊凡,你們為何遲遲不動手?!”
梁少為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暴躁和質問,“難道你們連相父的命令都敢不聽嗎?”
陰影中,一道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淡然迴應,如同冰冷的金屬摩擦。
“公子稍安勿躁。刺殺是講究時機的。若能一擊必中,遠勝於貿然送死。楊凡身邊護衛森嚴,此刻並非最佳時機。”
“時機時機!你們永遠都是時機,我看你們就是怕了!”
梁少為恨恨地啐了一口,卻也知道這些鬼王隻聽從於相父的命令,並不完全受他節製,他隻能強壓下怒火,心中開始飛速盤算,接下來自己該如何行事,才能打破眼前的僵局,為自己掙得一份足以蓋過林清月的功勞。
……
與此同時,通州前線,燕軍大營。
之前那支前去“攻打”洪州的兵馬“敗退”而歸。
但營寨門口的守軍以及營內的將士們,看到他們歸來,非但冇有絲毫責怪埋怨之色,反而不少人臉上都帶著輕鬆之色,甚至有人還高興的拍著回來的人的肩膀,大聲的說下一次就該我們了,你們可不許和我們搶了。
中軍大帳內,一道身影正靜坐於主位之上,手持書卷,神態閒適,正是趕來前線的楊凡。
“王上!”被任命為攻城大將的劉野大步走進帳內,躬身行禮,臉上帶著笑意稟報道,“今日據軍中‘千裡眼’觀察,洪州城駐守兵馬已有動兵的勢頭,而在城頭上,梁少為與那孟刺史似乎爆發了爭執,梁少為最後怒氣沖沖,拂袖而去!”
聽到這話,楊凡緩緩放下手中的書卷,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