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凡這麼乾脆的放人,梁宰相臉上不由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他本以為楊凡是想藉此要挾,冇想到他這麼乾脆。
就在這時,梁少為他們已經走到他麵前。
“父親,你不該來的!”
梁少為一過來便趕忙說道。
“嗯?”梁宰相疑惑的看了看梁少為。
還不等梁少為為他解答疑惑,楊凡便開口說道。
“宰相大人,正巧我也準備去找你,現在既然你親自過來了,那這事咱們就能當著百姓們的麵直說了。”
看到楊凡滿臉笑意的樣子,梁宰相心裡咯噔一下,升起不好的預感。
“何事?”
梁宰相強忍著轉身就走的衝動,開口問道。
楊凡當即便將貪墨軍餉之事說了出來。
梁宰相聽完隻感覺眼皮狂跳。
楊凡這個蠢貨,為何會關注到這件事?
此事要真細論起來,與他們梁家可脫不了乾係。
心念電轉之下,梁宰相很快便想到了主意。
當即他冷哼一聲,怒視著王甲一行人。
“爾等大膽!”
梁宰相一聲怒斥,頓時讓一眾正覺得高興的百姓愣在原地,隨後都疑惑的看向梁宰相。
梁宰相難道不願為這些遭受迫害的將士申冤?
看到百姓們不解的目光,梁宰相揹負雙手,冷聲開口說道:
“爾等竟敢假裝官兵,欺瞞燕王,來人啊,將他們打入天牢,本相倒是要問問,究竟是何人指使他們這麼做的!”
梁宰相神色冰冷。
王甲他們身後的眾人聽到這話,都不由驚慌的擺了擺手。
“宰相大人,我等並非假裝,我們真是軍中退下來的!”
“求宰相大人明鑒!”
一群人急忙說道。
然而聽到他們的話,梁宰相卻是冷笑一聲。
“爾等說你們是朝廷官兵,可拿得出任何證據?不論是軍中信物,亦或是兵部造冊名單。”
“隻要你們拿得出一樣,本相自然願為你們主持公道。”
“但你們要是都冇有,那就說明你們是為了誣告朝廷官員,故意陷害,按我大夏律法,陷害朝廷官員者,判腰斬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