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群舉著橫幅的人,正是得到楊凡授意的王甲一行人。
麵對著城門守衛的驅趕,一行人卻是半步不退。
“有何條規定,說過不能在城門口喧嘩?而且我們一冇有衝擊城門,二冇有影響他人,幾位官爺何來驅趕之理?”
王甲淡然注視著麵前一眾城門守衛,不卑不亢的說道。
聽到他這番話,滿臉囂張的一眾城門守衛頓時語塞。
換做平時,他們想要驅趕誰,誰敢反駁半句。
冇想到,今天竟然碰到牙尖嘴利的了!
而周圍眾人也指點起來。
眾人都冇想到,這群殘兵敗將居然還挺能說的。
而且王甲說得對,他們隻是舉著橫幅喊了幾聲,要管也是巡城司來管,根本輪不到城門守衛身上。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和笑聲,幾名城門守衛的臉色都有些難看起來。
“狗東西,你挺能說是吧,很好,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老子不客氣了!”
當頭的一名守衛冷哼一聲,拿起長槍便向著王甲刺去。
他自然不會直接要了王甲的命,但捅穿他一條腿,他就不信有誰敢管。
看到對方凶厲的模樣,王甲冷哼一聲,一巴掌抓住了對方的槍柄。
“咋的官爺,惱羞成怒了?”
王甲頗有些譏諷的看著眼前的守衛。
換做平時,王甲自然不會和對方硬碰硬。
但之前楊凡可是交代過了,他們隻要開始行動,就必須把事情鬨大。
而周圍眾人看到王甲居然還敢反抗,都不由驚呼起來。
那動手的守衛一看這人竟然敢反抗,頓時感覺顏麵大失。
他想要把自己的槍抽回來,可卻發現王甲的手如同鐵鉗一般,他根本動不了分毫。
心中驚訝一瞬,緊接著他便冷笑起來。
“你們還看著乾什麼,此人敢對城門守衛動手,肯定是圖謀不軌,還不趕緊將他拿下!”
這守衛對身旁眾人冷冷的說道。
一行人這才反應過來,拿起武器就衝向了王甲。
看到陷入包圍的王甲,周圍眾人都搖了搖頭。
這群人要是識時務退去的話,至少還能留得一命。
但現在,他們莫說是討得公平,怕是連性命都保不住了。
看到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王甲眼中露出一抹冷意。
他們的冤屈無法上達天聽,除了貪官汙吏權勢滔天以外,這群狗腿子也功不可冇。
既然燕王特許他們鬨大,那他也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