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殘陽的計劃,她留給小雨的任務不是現在出來,可小雨卻能擺脫殘陽的命令提前出來。
花神剛才聽完凰儀所講,立馬就參透了這一點。
秋水對於雲初的命令是如何的,花神很清楚。花神猜想,小雨應該是早就和殘陽解除了主僕關係。隻是在解除前,殘陽給小雨留了這麼一道任務。
此刻,花神有些不理解了,既然已經解除了主僕關係,那為什麼小雨又要騙雲初實行那個什麼共生術?還是和認主一樣的效果。
花神並沒有參透共生術是怎麼一回事,她也沒聽說過這個法術。
按照常規的理解,共生術,就是共同生死的意思。
簽訂了這個法術,一方隕落,另一方也會隕落,一方受損,另一方可以反哺。這個法術如果去除認主的那一層效果,剩下的看起來更像是寄生一樣。
小雨她想幹什麼?
不!應該是殘陽她想幹什麼?這是殘陽讓小雨做的。
花神覺得這其中肯定藏著什麼事,不會是這麼簡單。
小雨的修為能力高於雲初嗎?她可別像秋水那樣斷了,那可就害慘雲初了。
花錢摳了摳腦袋,想不通。又覺得,反正小雨以後也是雲初的“劍人”了,這些問題總是有機會弄清楚的。實在不行,就停止契約,不是每個月都要出一次血才能繼續履約嗎?那就不出了唄,不出了就會有的。
劍山的劍,就連花神都喜歡,而小雨和秋水她們還是上古神劍。甚至在上古時期,花神也沒見過她們這麼有個性的劍。
花神主要是喜歡秋水。她心想著,忽然間突然怔住了,想起了一件事,一個上古時期的傳言,隻不過那時候她並沒有見到就隕落了。
在花神開動大腦胡思亂想回憶的時候,小雨已經挽著雲初的胳膊站在了劍山前。
透過一臂距離的劍山石壁,雲初皺眉盯著對麵看了一會。
“秋水怎麼沒動靜?”
小雨翻了個白眼:“你又不是劍,劍山的事隻有劍知道,所以你隻能看個固定的影像。她這會正在裏麵到處搗鼓呢。”
“是嗎?那她搗鼓什麼?”
“她?她在耍流氓?我說不出口她在幹什麼?我還是把畫麵傳給你看看吧。”
小雨抬手劍指輕觸雲初額頭,頓時畫麵出現在雲初的識海中。
雲初臉紅了,花神臉上也充滿了羞紅。在小雨說要傳遞畫麵的時候,花神悄悄施展了一個法術,監視了雲初的識海。
所以,此刻雲初看到的,花神也能看到。
秋水那不要臉的,一頭紮進劍山後,頓時一股熟悉的記憶洶湧而來,她沒來及的看地上的那位白衣姑娘,而是站在原地消化那股磅礴的記憶。
劍山的秘密,她的劍格……
等她消化完了,這才發現地上趴著一個人,還有一把劍。
秋水撿起輕靈,把那白衣女子翻了個身,驚呼起來。
“又兒!她怎麼在這!”
獲知了劍山的秘密後,秋水驚訝,又兒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裏麵。
這處茅屋,是上古神族的鑄造台。這所謂的劍山,是天外隕鐵所化,當初是用來錘劍的。
蹲在又兒麵前,秋水看了好一會,這才從剛才洶湧雜亂的記憶裡找到了一點資訊。
“又兒難道是這鑄造台裡的燃料?可是不應該啊,她怎麼可能進的來?而且現在鑄造台已經沒了主人,也不鍛造,哪還需要燃料啊?”
湧入得記憶太多,秋水疲懶,根本就沒想到陣眼那一段。
而且那一段,也是長須印在她劍格裡的,算不得她本來得記憶。
小雨給雲初傳遞畫麵時,秋水已經不再探究又兒怎麼會在這裏的原因了。她轉而好奇起來,這個人是真正的又兒嗎?
於是,秋水扒了又兒的衣服,見那肚兜在,是雲初送的那件。她撇嘴嘟囔了兩句,意思是又兒從不換內衣肚兜嗎?
秋水覺得還不放心,僅憑一件肚兜也不能說明她就是又兒,現在她還昏迷著,也無法讓她催動肚兜的能力,呼扇她那一對大翅膀。
於是乎…
秋水繼續扒…扒的一絲也不剩,然後就抬抬胳膊,抬抬腿的仔細檢查起來了。
秋水沒少看又兒和柒柒的身體,也看過雲歌和小唸的身子。
哪裏有痦子有痣的,秋水都知道。
她在檢查,很仔細的檢查,連溝溝壑壑和豆豆都不放過。她要確認這到底是不是又兒,然後還要帶出去呢。
秋水在恢復記憶後,也就知道了這錘劍台,也就是劍山的一些能力。
堅不可破,奇重無比,內部蘊含特殊的靈氣,擁有一方不大的獨立空間。外不可入,內不可出,除非是這裏誕生的神劍,或是鑄造台的主人纔可自由出入。
秋水尋思,如果她不是又兒,貿然帶出去豈不是會惹事。於是就認真檢查了起來。
雲初紅著臉,不想看下去,可偏偏小雨想讓他看。
小雨知道雲初不解風情,也不懂女人,她聽殘陽說過雲初。此刻秋水在那翻弄,小雨認為這是一個讓他長見識學習的好機會。
而且,在小雨眼中,又兒又不是別人,那是殘陽轉世後的她自己。
花神早就不看了,她被雲海喚醒了。
雲海有件事一直記在心裏,在那異空間尋找雲初的時候,他每次遇到阻攔,都會有一琴聲相助。
雖然當時大咧咧的,還道了謝,但這件事他一直覺得很奇怪。特別是那片空間是專門為雲初準備的,怎麼會有其他的存在?
他將這件事告訴了花神,也想讓花神問問小雨。
琴聲?花神眉頭輕蹙,她不認為小雨會知道。因為那琴聲聽起來像是在破壞那片空間的結界和阻擋。
隻是一道琴聲,根本就無法讓人想到更多。
雲海的疑問,一旁的春華,凰儀,雲歌柒柒等人也都聽見了。她們也在疑惑那是什麼聲音,會不會是雲海聽錯了。
所有人都在想那是什麼?但具體當時的情況,隻有雲海一人知道。
想了好一會,一直趴在雲歌懷裏的小白忽然仰起小腦袋,吱吱吱的叫了起來。
小白想表達什麼?沒人懂它的意思,隻有小念才能聽懂這些魔獸的語言。
小白見都聽不懂,它似是猶豫的用爪子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春華。
春華茫然的撓了撓頭頂,鬱悶的盯著小白道:“你指畫我幹啥?”
“就是,小白,你指她幹什麼?”
花神也好奇小白這突然的行為想表達什麼,但她也看不懂。
而此刻,一旁的南宮鳳嬌正盯著五靈比劃的手勢,猜測著它們的意思。
別人不懂小白的意思,五靈懂啊,它們六個還像模像樣的開過會呢。就在大荒界,那片漆黑虛空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