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怎麼做?做什麼?
在場的,恐怕除了凰儀迷迷糊糊不懂之外,其餘的兩個男人心裏都明白。
當然了,至於這裏的這個殘陽她懂不懂,那就不知道了。自然也就不清楚她該怎麼去配合。
在這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後,雲初停頓了片刻。
他本想著立馬進行下一步的關鍵動作,可就在抬手輕輕撫上殘陽後頸的頭髮時,陸三易和雲海卻是同時向雲初傳音,告訴他要停一小會,並用最真誠的目光盯著殘陽的眼睛。
情感小白雲初根本就不明白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停下來,他想著當初在麵對顧南歌(雲歌)的時候,也不需要這樣啊。
雖然不解,但好在陸三易及時為雲初做出瞭解釋。
“喂,好大孫,想必你一定很疑惑為什麼我們要讓你在這個時候停一會吧?嘿嘿,其實這是一種對付女人的策略。勾起她的好奇心之後,在她期待幻想你接下來的動作時,你適可而止的停一會,保持目前的狀態,讓她覺得你是在冷淡她,或是讓她感覺你不再會進行下一步的行為。這個時候,她心裏一定會非常的急迫,癢的不行,她會認為是自己的魅力不夠,或是你不怎麼喜歡她。總之,適當的冷淡,是對付女人的一種方式。但是啊,你一定要記住,不是什麼時候都適應這種方式的,還要分是什麼樣的女人。並且..啊,嗯,說了這麼多,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你繼續吧,親她。”
陸三易其實還想繼續說下去的,他聽說過秋水總是好為人師,剛才短暫的體驗,他覺得那種感覺很爽。
是凰儀和雲海同時打斷了他,製止了他的繼續廢話。
陸三易雖然懂那些道理,但他就是不如秋水那般能簡單的幾句話就把事情解釋清楚。
而且吧,秋水的劍靈還是女性,對於女人的心理最是瞭解。
陸三易隻是瞎琢磨的,雖然差不了多少,可解釋起來就是麻煩。
凰儀打斷了他,是覺得他在教壞雲初。而雲海打斷了陸三易,不僅是因為他囉嗦不到正點上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忽然想到,或許這個方法並不是適合殘陽。
殘陽本就是孤僻,一種冷淡的性子,突然對她冷淡起來,可能對她而言根本就不算是什麼。
雲海悄悄對陸三易說明瞭自己的猜想,雲海並不在意剛才陸三易說的那句好大孫。
既然是父親的朋友,那自然就是一個輩分的,稱呼雲初大孫,也是應該的。
隻是,雲海的猜想是錯誤的,殘陽的人生經歷了兩個階段,一開始的熱情主動,到後來的默默暗戀,再到以後的懷念。
從頭到尾,殘陽的師父對她都是一種冷漠的狀態,這很容易就讓殘陽的心裏產生一種壓抑感。渴望,十分的渴望能有人主動去關心她,去主動問候她。
隨著時間的推移,又加上雲初入山成為她的徒弟後,漸漸的這種渴望就被深埋在了心底。
如今,雲初的主動勾起了殘陽心底的那份渴望,她揚起的俏臉上,終於出現了清晰可見的表情,眼中還隱隱有著一絲期盼的色彩。
見雲初停止了動作,隻是將手放在自己後頸的秀髮上不再有任何動作時,殘陽微不可察的輕咬了一下嘴唇,而後輕聲問道:“我該怎麼配合你?”
詢問的聲音聽起來極為的小心,好像是在擔心這個問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好像是在害怕不能得到回應。
就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小貓,想要擁有片刻溫暖和撫摸,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腦袋去蹭陌生人的褲腳一樣。
這一聲怯怯柔柔的詢問,驚掉了一旁三人的下巴,他們三個都沒想到會是這樣。
陸三易又想好為人師,剛傳音了一個雲字的時候就住了口。因為雲初已經在他之前就做出了下一步的動作。
雲初揚起嘴角,柔情的笑意掛在臉上,放於後頸的那隻手,輕輕順了順殘陽的秀髮,而後又是輕輕的揉了揉殘陽的腦袋。
“你想怎麼配合我呀?”
像是在對一個小女孩說話那樣,雲初滿眼愛意柔情的望著眼前的殘陽。
或許這種感覺正是殘陽想要的,在雲初輕聲問完以後,這個殘陽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她先是甜甜的一笑,搖著頭回答著雲初。
“我不知道,你告訴我好嗎?”
而後,她又是低下了頭,好像是覺得自己很笨,怕眼前的人不喜歡自己了的樣子。
“我,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可以嗎?”
還是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的樣子,殘陽在說完這句話後,緊咬著下唇,悄悄抬頭偷偷打量雲初的表情。
雲初輕柔地嗬嗬一笑,摟著殘陽後腰,將她緊緊擁入自己的懷中。
此刻的雲初,心裏並沒有被眼前的這一切所迷惑,他在進行著自己的判斷。
殘陽是兩種性格,此刻的殘陽有著又兒那般的謹慎小心,又有著柒柒那般的大膽主動。
總之,在這一刻,眼前的這個殘陽她褪去了以往的所有,沒了冷淡,沒了寒如冰霜,隻是一個心中渴望的小女子。
重新挑起殘陽的下巴,雲初微微低頭,將自己的臉龐靠近了殘陽的俏臉,溫熱的男性氣息直撲殘陽而去。
沒有心跳!
沒有溫度!
她的眼底慌亂重現,但這一次不是之前那樣的無措慌亂,而是為接下來的事情而緊張。
“不是她!”雲初向一旁的三人傳音道。
在雲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三人瞬間緊張了起來,正要各自有所動作的時候,雲初緊接著又說道。
“但她應該是承載了殘陽的某種意誌。”
“靠!你這不是廢話嗎。”陸三易長呼了口氣,鄙視道:“她肯定是承載了殘陽的某種意誌,要不然她在這裏幹什麼!你是怎麼確定她不是殘陽的?”
雲初道:“她沒有心跳,沒有體溫。”
“啊?大孫,你抱了她那麼久,你才感覺到嗎?”
“不,不是的。從我認識殘陽起,她好像一直就沒有體溫,至於心跳?我...”雲初似乎是有些沒把握,他頓了一下,繼續道:“我想繼續剛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