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明亮的大廳裡,雲山和冷煙都在。
當聽到是雲初來的時候,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放下手裏的工作,急忙跑到了正門去迎接。
這一舉動,驚呆了柒柒,也讓所有黑甲衛的戰士都好奇了起來。
是什麼人,能同時讓兩位副將軍匆忙跑到正門去迎接的。
對於雲初的身份,雲山和冷煙早就弄清楚了,甚至沒人再比他們清楚的了。
誰也沒想到,雲初從小居住的那個小村,居然還有著玄機。
雲初沒見過自己的父母,那他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
他又是為何出現在了那裏,而且整個小村的人都對他像是自家的孩子一樣。
無人知曉的一個秘密,從雲山去了一趟之後,彷彿是一下子撥開了層層雲霧,見到了最初的晴空朗日一樣。
被雲初稱之為梁叔的村長,居然也是黑甲衛。
深藏多年的秘密被雲山挖掘了出來。
七尺高的漢子,站在五尺多一點的雲初麵前,居然有種侷促不安的感覺。
“呃…”
雲山不知道怎麼說,因為牽扯的事情太多了,有些事還是動搖帝國的大事。這也是雲山知道了雲初身世以後,沒有及時去找他的原因。
雲初淡淡的笑問道:“請問,你們查到了我的身世嗎?我記得上次你們拿著一張畫像去找我,那上麵是誰?”
雲山看了一眼柒柒,皇家的那些事,這位公主不知道,也不能當著她的麵說。
“呃…”
雲山還在想著怎麼開口請柒柒殿下避讓,或者請雲初到旁處說話。
冷煙是直爽的性子,雖然黑甲衛的外交一事都是雲山負責,但今天冷煙卻是看不過去他那磨磨唧唧的。
冷煙直接說道:“雲公子,我有話對你說,請跟我來。”
雲初點了點頭,沒有異議,柒柒卻是不高興了。
“有什麼事,還要避開我。”
站起身來,柒柒居然走到雲初身旁,然後大方方的挽著他的胳膊。
柒柒看起來是很隨意的舉動,似乎是對於挽著雲初的胳膊沒覺的有什麼不妥一樣,道:“我們是一起來的,你們想對他做什麼?”
柒柒這番顯露出親密的動作,弄的雲初有點不知所措。
又兒的一些親密舉動,自己是知道為什麼,她本來就喜歡自己,要不然也不會有什麼塵緣,可是柒柒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這是小念做出了這個舉動,雲初肯定會直接推著她的小腦袋,讓她去一邊玩去。
雲初的這個疑問,或許秋水說的有點對。
“哎呦呦,雲初啊,這都說女人長的好看,會吸引不少的男人。沒想到啊,這男人長的好看,也會吸引不少的女人呢。”
無語的抬手拍了一下秋水,惹的秋水立馬在雲初意識裡嚷嚷了起來。
“怎麼了?我說錯了嗎?我看啊,你最近就是命犯桃花,家裏種了那麼多桃樹,長了那麼多桃花,你不犯桃花,誰犯桃花。瞅著柒柒這樣,我估摸著,她是喜歡上了你。還有啊,難道你不覺得從你下山後,身邊一下子出現了很多漂亮有趣的女人嗎?就連鳳凰都出來了,現在還跟著你不走了。”
看著柒柒把雲初的手臂抱的很緊,秋水有點不忿道。
“嘖嘖嘖,這胸是比你那個又兒的大,嗯,也比我的大。抱著這麼緊,胳膊一定很舒服吧。哎,我還沒這麼抱過你的胳膊呢!”
難道雲初最近是真的命犯桃花,就連秋水都有點意動了。
秋水她最近很少說話,自從第一次打架就掉鏈子,又到靈境中對抗不了斷臂和黑霧,接踵的挫敗,差點讓秋水陷入了自我懷疑。
這段時間,秋水在沉默的修鍊,反正待在雲初的腦袋頂上,雲初又是個仙,就算他不刻意動用修為,也會不由自主的吸引周圍的靈氣匯聚周身。
這次的出山,可算是秋水歷次出來見識最多的一次。
連神魔都出來了,還有鳳凰和神龍。雖然那隻貓,整日的賴在王冉懷裏睡覺。
雲初忽然覺得秋水的話好像有點道理,在天子山的時候,看過一本書,叫做氣運。
那本書上講了一個道理,當某一件事一旦掙脫了束縛,其引起的連鎖反應就會接踵而來。
或者是原本的氣運是一個平衡,當失去了某一點,就會有另一點來補足這缺失之處。
可是犯桃花這個事,是打哪來的?
雲初想不明白。
如果真的有氣運這一說,那可能是又兒被奪舍了,她對雲初的感情得到了顧南歌的壓製,從而有了別的來彌補。
雲初試著要從柒柒懷裏抽出胳膊。
可是柒柒好不容易大膽了一下,還是在這誰也不可能說出去的地方。
拉著雲初的衣袖,使勁摟住了他胳膊,甚至還用大大的眼睛哀求著看向了雲初,小嘴微微崛起,發出了抗議的嗯聲。
抽不出胳膊,又不能把柒柒強行推開,雲初放棄了反抗。
作為仙,雲初覺得自己從下山後,在對待情感和女人這一方麵很憋屈。
柒柒見雲初不在動了,是默許自己這樣做了,揚起下巴,帶著一種春風得意的樣子問道雲山和冷煙。
“你們要對他做什麼?”
柒柒對雲初那種親密的動作,雲山和冷煙看到後,不自覺得皺了一下眉頭,因為從查到的資訊上來說,雲初和柒柒算是對立麵。
雲山開口說道:“嗯,柒柒殿下,我們不會對他做什麼,隻是想帶他看樣東西。”
“什麼東西是我不能看的?”
有點任性,柒柒就在享受這種感覺。
雲初說道:“柒柒,你先把手鬆開,我去去就來。”
“我不,我負責送你回去的,你要是在這有點事怎麼辦。”
我會有事?
雲初輕笑的搖頭,她是不是忘了靈境中的事情,還有抓貓都不用她的事情了。
雲初想著,忽然轉頭看向了屋外。
一隻小飛蟲剛剛飛過。
雲初目光盯著那小飛蟲看了一會,緊縮著眉頭。
為何剛才感覺好像有人在窺探自己一樣。
輕輕的眯眼,一道無法被感知的氣息將那飛蟲攪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