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花神那麼明顯的暗示,長須這個老人精豈能不懂。他也猜到自己心中的所想,已經被對麵那位所知曉,長須尷尬的打著哈哈。
“這個,這個…哈…”
然而,書中的內容隻是一種比較正式的記載,而神魔錄的使用又有另外一種方式。
因此,長須也不需要雨師妾去喜歡他,纔可以使用她的能力。
長須隻需要用自己的鮮血為燃料,燃燒神魔錄中雨師妾的那一頁,就可以短暫獲得雨師妾那種的能力。
雖然隻是短暫的,也是一次性的,但對長須來說已經足夠了。
像雨師妾這樣的神獸,都可以借出自己的天賦能力。
就如現在的凰儀,她喜歡著雲初,雲初就可以適當的使用她的空間能力。
雖然運用起來,不如神獸本尊,還有諸多限製。
但好像,凰儀是雛鳳,很多東西她自己都不懂,就連她自己的天賦能力,也修鍊的不完善,偶爾還會出錯。
花神再次獲知了長須的思想,心中生出了些許微怒。
他竟然知道神魔錄的使用方式,卻故意不說。
好一個長須!哼!
輕輕的一聲冷哼,花神的臉色隨即變得難看起來。
長須頓時打了一個哆嗦,想也不想的趕緊從袖子裏摸出了一本小冊子。
“上神,上神,這是神歌,剛才那符咒的修習之法,在這上麵就有記錄。”
說著話,長須恭敬的遞出雙手。
然而,此刻的花神思緒並不在這裏,她在獲知長須新的思想後,思緒突然跳到了別處。
神魔錄?!
可是,這個世界有神魔嗎?按照目前的跡象來看,這個世界應該是沒有神魔的。
沒有蘭若的蹤跡,也沒有春華的影子。我那裏還未去看…
嘶,突然有點頭疼。
或許是受到這個時空的影響,也可能是不知原因的限製,花神在那一瞬間,察覺到了某種不對勁。
但緊接而來的,她突然頭痛了起來,使她不能安心去思考,也中斷了她的那股子思緒。
但花神不喜歡服輸,有時候也比較犟。花神一直沒動靜,雨師妾的眼中隻關注自己的好閨蜜,她見花神全神貫注的在思考,下意識的就替她守護起來,並且時刻關注她的狀態。
倒是春華,左右瞧了瞧,覺得這時候,人家雙手把寶貝送到眼巴前了,不拿就太不給人家麵子了。
但她又看不懂花神是什麼意思,她在想什麼?還是故作高深,謀劃什麼。
“呃,神歌?這東西叫神歌啊?那有沒有魔音?”
春華無心的隨口說道,同時也裝做無所謂,但又好奇的樣子,順勢把長須手裏的小冊子拿了過來。
隻是…
長須的嘴角抖了抖…低聲哀求道。
“上神,能給我留點東西嗎?”
“啥?”春華一愣,瞧這長鬍子老頭的樣子,他應該是還能再吐點血。
“不行!拿來!”春華伸出小手,斬釘截鐵的說道,
長須實在是不敢隱瞞,也知道無法隱瞞。隻怪,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一聲嘆息,長須沮喪著一張老臉,慢騰騰的從袖子裏往外掏東西。
而此刻的花神,彷彿是入了一個奇妙的感覺。
雖然不知是某種原因影響了她們三人的記憶,也乾涉了她們的思維,但花神是善於抓住問題,哪怕是那一絲的不對勁。
似乎是和什麼經過了短暫的交鋒,花神的臉色突然漲紅了起來。
“咳…”
一絲鮮血嗆出。
“阿嬌,你怎麼了?”
雨師妾急忙扶著她,抬手就是一道神息打入了花神體內,為她治癒。
“老頭,你做了啥?!”瞧見了大美妞吐血,春華立馬緊張了起來。
她不作假,是真的緊張。隻是,她的緊張方式…些許有點誇張。
怒嗬長須的時候,春華抓住長須的手,一把搶過了他磨蹭許久才掏出一角的一本書。
同時,春華可能是覺得,長須的大袖子裏應該還有不少的好東西,於是,在那一瞬間,還把長須的外袍給扒了。
那塊她專屬的鐵疙瘩也拿在了手裏,大有一副我隨時砸死你的意思。
長須不敢動,他也動不了。
春華是仗義的,極其仗義。她做這些的時候,還不忘擋在花神的前麵。
“大美妞,你咋了?你咋回事?是不是他搞的?我這就弄死他。拆了他的山,搶了…”春華緊盯著長須,微微往後仰身詢問。
芊芊玉手輕輕拂上了春華的肩頭,也打斷了她的後半句。
那纔是她真正想做的。搶了長須的所有寶貝,特別是劍山的那些劍,就連那些巍峨的大殿也不放過,拆了材料搬回山海界。
春華回過小腦袋,見花神輕輕搖了搖頭,臉色平靜,但在眼底卻藏有一絲震撼。春華疑惑了起來。
“長須,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花神語氣平緩,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長須在被春華搶劫的時候,早已經狼狽不堪了,他哪是春華的對手。
春華髮覺不對的時候,就對長須施展了禁錮的法術,就連他的呼吸,他的血液流動都給禁錮了,隻留下了聽和看。
隨著花神的詢問,春華同步輕輕一個冷哼,解除了對長須的禁錮。
瞬間恢復正常的長須,渾身刷的一下子就濕透了,剛才那種感覺,讓他覺得,人死,靈魂出竅,大概也就如此吧。
“這?!唉!上神,非是我不說,是她不讓說。”
花神緩緩說道:“殘陽?那你可知道,在我們來的那個時空裏,你為了守護這世間,率天子山門徒,力抗眾多仙兵,死傷慘重,而你化作了片片碎鏡,強撐著雲初歸來。所有人都對你無比敬佩。”
長須聽完,似是羞愧,似是思考,慢慢低下了頭。
春華和雨師妾有些不解,她們兩個還處於那種乾擾影響中。
花神又道:“在那個時空裏,我們見過了鏡月,她很好,她說,那是她最大的遺憾。”
管她鏡月說沒說過這句話,反正花神偶然也會騙人,忽悠別人。
再說了,這麼模稜兩可的說辭,別人也看不出真假。
花神繼續道:“既然殘陽不許你說,那麼,我問,你點頭或者搖頭,可否?”
花神的語氣十分平靜,像是充滿了一種神奇的力量,讓人很安心。
她不知道殘陽到底做了什麼,因此也不敢強迫長須必須去違背殘陽的安排。
花神也怕,在她看來,殘陽的種種,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而且殘陽還是瘋狂的。
既然長須不敢說,那定然是真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