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著問下去,還是就此打住?
雖然隻是來人世間了結塵緣的,但現在這一樁樁事,好像都牽扯著塵緣。
雖然這些塵緣對於雙劍合璧沒什麼大影響,但卻是自己的一樁心事。
老頭見雲初不搭話,輕嘆了一聲。
“我不知道你怎麼了,但是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你再追憶過去的煩心事,隻能是徒增煩惱。哎,你和你的那個小女友現在怎麼樣了?你們的事情想好了怎麼了結了嗎?”
雲初長嘆了口氣,輕笑的搖了搖頭:“你說的對,過去的事了。你說,這塵緣是什麼?人的壽命隻有區區不到百年,我真的能了結的了嗎?”
“這我哪知道啊!你的塵緣,又不是我的塵緣。要是換成我,我就給她個美好的一生,讓她帶著美好的記憶渡過這百年的一生。反正你還有八百年。”
雲初轉頭看了一眼院長。
院長拿起酒罈子仰頭喝一口,豪情的說道。
“反正啊,我覺得這樣纔算是完美的了結,誰都不耽誤,誰都不留下遺憾。你說呢?”
雲初沒有回話,隻是拿起酒罈子抱在了懷裏。
深夜,上官家的那處地下大殿內,自雲初到來之後,念北詩和顧南歌就靜靜的躲在這裏不敢動。
雖然念北詩也是仙,有著和雲初一樣的能力,但是他現在什麼仙器法寶也沒有。
而作為天門山守門人的雲初,卻能隨時召喚自己的仙劍過來。
感受到上官家不再有雲初的氣息後,顧南歌忍不住的問道。
“北詩,你給我找的載體在哪?”
念北詩輕輕說道:“就是這家,那個叫做上官又兒的女孩。”
“上官青雲那老東西,這麼多年,一直從我這裏學習一些仙法,而他的孫女就是最合適的載體,居然不給我用。”
顧南歌帶著惡狠狠的語氣,罵著那上官青雲。
念北詩微微搖了搖頭,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麼。
“南歌,在仙界時,你以煉丹出名,等你有了身體,我想讓你煉製那散靈丹。”
“散靈丹!”
南歌發出了輕笑,彷彿是猜到了北詩想要幹什麼一樣。
“是給那守門人吃的嗎?”
北詩輕輕的點了點頭:“如今我們手裏沒有任何仙器法寶與他抗爭,而他卻能召喚仙劍,想要與他抗爭,隻能用這種手段。隻是需要委屈你,在一定的時間內,與他繼續保持著原來的關係,否則會被他識破的。”
“哈哈,我懂!”
光團的聲音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笑了片刻,她問道念北詩。
“那你的計劃是什麼?”
北詩道:“我奪舍了這個帝國太子的身體,到時候我就是未來的皇帝,而原本皇室是想著將那上官又兒嫁給南宮天雲,但是那上官又兒卻喜歡那個守門人,導致了他在這塵世間有了一段孽緣。所以....”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會讓他徹底回不去天門山的。”
念北詩深深的看了一眼光球,沒有再說什麼。
要讓那守門人加重這段孽緣,還要讓他吃下散靈丹,唯有一計纔可以成功。
而那一計,就是用那上官又兒的軀體去做一些事情。
但是現在這上官又兒做事有點放不開,雖然有過大膽的舉動,但是完全不夠。
南歌說她懂了,那就要在佔據上官又兒的軀體後,操控著她去做那件事。
作為南歌的仙侶,雖然那不是她原本的身軀,但心裏多少會有些不願意。
北詩的沉默,顧南歌感受的到。
“怎麼?這就是一具凡人的身軀,等著我有了軀體之後,不僅可以煉製丹藥,還可以收集材料重新為我煉製原來的軀體,你在意什麼!”
念北詩輕輕的搖了搖頭:“沒事,我知道你的能力,這些都隻是暫時的。”
顧南歌滿意的說道:“北詩,你放心,我永遠是你的,現在你去將她弄過來,我等不及要出去了。”
“好,隻是為了防止被人發現,還需要在這裏留下一道仙魂。另外你佔據了她的身軀後,不要露出馬腳,一切都要聽從我的計劃。”
一場算計和謀殺悄然形成,誰也不知道在這世間裏還藏著倆個邪惡的仙。
三更半夜,又兒迷迷糊糊的起來,完全沒有驚擾到身旁的柒柒。
彷彿是沒有了自我意識一樣,雙眼空洞麻木的朝著那處隱藏的石門走去。
......
......
“怎麼樣了?感覺如何?”
看著顧南歌從新以軀體站在自己麵前,念北詩有些緊張的問道她。
南歌看著自己新的軀體,微微皺起了眉頭。
“雖然不如自己以前的身體,但是目前來說,還算是可以的了。隻是我剛纔想要吞噬她的靈魂時,好像遭到了反抗一樣。”
“反抗?”念北詩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南歌搖了搖頭,反問北詩:“你奪舍那個南宮天雲的軀體時,也遇到了這種情況嗎?”
北詩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很正常的就奪舍了。可能是你長久以仙魄存在,還不適應這身體。沒事,慢慢來,反正你隻是將她作為一個過渡,等著你煉製了自己的身體後,我就回到我原來的身軀上,咱們兩個到時候想回仙界也行,繼續留在這人間也行。”
南歌深深的看了一眼北詩,他說的話前後自相矛盾,作為多年道侶,她熟悉自己的另一半。
他是怕自己不高興,才會這麼說的,他更喜歡留在這人間。
但是這人間有什麼好的,還不如仙界。
南歌沒有說穿,隻是點了點頭。
“你回去吧,我也該回去了,免得被人看出來。”
抬手一揮,一到光球出現在了那石台上。
清晨,柒柒在床上慵懶的翻了個身,還是像往常那樣隨意的把手搭在了好姐妹的胸前。
隻是這次又兒卻是冷漠的拿起柒柒的手甩到了一邊。
柒柒還沒清醒的坐了起來,轉頭有點迷糊看著好姐妹。
“又兒,你怎麼了?”
又兒輕輕的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沒事,剛才做了一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