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令人目接不暇。到了最後,彷彿有了一個正確方向的時候,天邊也終於開始有了一點矇矇亮的跡象。
像是在預示著,那個方向,就是光明,就是答案。
可問題又是什麼?太多的問題,好像隻需要一個答案去回應。
原本隻是花神想要刺激一下春華,好讓她能夠想起一些往事來。
可兜兜轉轉,春華想起的事情,還不如一本書上記載的事情多。
聽到最後花神定了調,春華認同的點了點小腦袋:“傻大個子說的很對,你不能去找她。哪怕你知道她在什麼地方,也不行。明天我就帶你們去百花穀,看看小念去了什麼地方。”
不知不覺間,花神叫春華小矮子,她也不在乎了。春華一口一個傻大個子,花神也不和她計較了。
“喲,你現在怎麼這麼主動了?”花神調侃了春華一句,臉色突的一變:“不對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小唸的事情嗎?你直接告訴我們不就行了嗎?”
“額~!”春華揚起小腦袋,小臉有些微紅的說道:“我隻知道那天,她們那啥之後,就離開了那個小院。然後去了修羅界。”
那啥的事情,所有人都清楚是什麼,隻有青川一臉好奇的看向自己的妹妹,想要問問她,那啥是什麼意思。
可當春華說出小念在修羅界的時候,所有人都吃了一驚。花神特意確認的問道。
“修羅界!是,冥界的修羅界?”
“嗯啊,咋地啦?”
春華並不知道仙帝要攻打修羅城的事情,她好奇的看著眾人那十分驚訝的表情,豎起小耳朵,仔細聽著青川青玉姐妹兩人的對話,這才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
又是好奇那啥是個什麼意思,又是牽扯到青山,還有那個小念是誰。青川問的很多,青玉乾脆直接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一股腦的全都告訴了她。
包括青山隻是假裝攻打的計劃,一併告訴了青川。
“仙帝那老小子,這是要幹嘛?同時打兩地方?吃飽了撐著,沒事幹了嗎?”
春華伸著倆小指頭,有些疑惑的低下頭瞅了瞅,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又是揚起了小腦袋,拍了拍小手,驚醒了眾人,指著遠處的銅棺,點了點。
“喂,又是跑題啦,還是先把他給處理了,然後咱們回去再聊,好嗎?小唸的事情,我隻看了一點點,好像還出現了點問題,不過她還好,並沒有什麼事情。處理完了那邊,咱們去找鏡月再問個明白就是了。”
花神扶著額頭往那邊看去,輕輕的嗯了一聲。她似乎有些疲憊,今夜一連串的事情,將她折騰的不輕。就連她剛剛做出的判斷,都有些沒考慮清楚,就是直接說了出來。
“小歌,你的木偶強度如何?能不能蓋上那棺蓋?”
雲歌點了一下頭:“應該可以!”
花神不敢再讓五靈上前去蓋上蓋子,防止初陽再次醒來。隻是因為今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花神忙碌和憔悴中,忘記了一件事情。
初陽最初醒來的時候,也就是五靈去開啟蓋子的時候,五靈曾經對雲初傳遞了一個意思。
初陽想要重新和它們簽訂契約。
因為書上的記載,初陽的蘇醒,皆是因為那樹精軀幹做成的木枕。
這誤導了花神的思維。且,因為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今夜的事情,特別是書上的記載,讓花神的精力和思維都集中在了那青銅門上。
在這種情況下,花神又是忽略了一個問題,沒有想到。
初陽的心,是玉心。
春華提回來的那些囚犯,他們的心,是石心。那些人,是萬宗界仙帝的手下。
這兩者之間,有著很多的相似之處。一個玉心為死,一個石心為生。究竟是死,還是生?
這個被花神忽略的問題,為她和雲初以後帶來了不小的危機。
提線木偶蓋上那蓋子後,眾人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該怎麼把他送回去?”
“是不是應該再道個別?”
不僅花神有些憔悴,其他眾人雖然沒怎麼出力,可從白天開始到了現在,一樁樁的事情,還是令她們感到心累。
蓋上蓋子之後,她們又開始了各自的疑問。
“五靈說,它們有個想法,可以把它給丟進去。”雲初心事重重的說道。春華說,小念有一點點問題,這讓雲初很擔心。
“五靈,正經事情不要指望它們。”花神白了一眼天上的五靈。
五靈不懼花神,似乎是感受到她丟過來的白眼,五靈圍在了一起。這次不是在開會,而是聚在一起,做了一個有趣的道具。
一架碩大的彈弓子出現在了天空,就像是雲初對戰仙帝那夜,五靈也做出了個這玩意。
一顆小石子打在了花神的肩頭上,力道不大,隻是五靈為了報復她那麼說自己。
花神生氣的剛要開口大罵,卻是忽然笑了起來:“嗬,這次它們還算是聰明點。弟弟,交給它們吧。”
彈弓子可以不用靠近銅棺,也不用什麼法術。
銅棺和初陽怎麼也想不到,它這回來一趟,當再次回去的時候,居然是被彈弓子給打回去的。
銅棺隱入黑暗,不知去向了什麼地方。也不知道,它是否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眾人輕輕活動了一下疲憊的身子,花神鬆了口氣,毫無形象的塌下肩頭,腰背也不是挺的那麼直,無精打採的擺了擺手。
“乏了,回去繼續泡澡去。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去百花穀。弟弟,休息一天,養足精力,接下來的事情還有很多。”
花神知道雲初現在肯定很著急,可著急有什麼用?人間還有事情,需要在這之前做好處理。算時間,等著從百花穀出來後,就可以回去了。
春華一聽,她們還要繼續禍禍自己剛挖出來的池子,急忙跑到眾人麵前,伸出一雙小胳膊,攔住了花神。
“累了就睡覺,幹嘛還要再去泡澡!你們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你也去,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花神朝前走了一步,按下春華的胳膊,順便將她往自己的懷裏一拉。
看似是摟住了她,其實,花神是把春華當做了一個支撐,將自己疲憊的身子,全部壓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