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捂著自己的小腦袋後麵,小小身子往後幾乎成了平躺的姿態,嘴裏發出慘痛的喊叫。
這麼快的速度,被人一把抓住辮子,沒把她頭皮給揪下來就不錯了。
“撒手!疼!”
“疼嗎。”
雲初冷漠的聲音,在春華身後響起。
此時的雲初,看起來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感**彩的人,說出的話,都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春華一聽,心頭沒由來的一緊:“遭了,他不會是也受到了汙染吧?”
春華隻是在自己的心裏,突然冒出了這個疑問,她並沒有說出來。
若是她這句話說了出來,那麼花神的另一個猜想就能構成,也就能大概的猜到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有關不知姑孃的問題,也是關於春華為什麼要偷襲不知姑孃的問題。
今天的春華,所有想起的事情,都是突然冒出的。她想到了就說,說了就忘。似乎在她的腦子裏,有著一個封印,封印住了她以往的一部分記憶。
可看著她如今這情況,封印她記憶的那個人,實力顯然是不如她。春華隻要受點刺激,隨時就能自己突破那道封印。
但今天,春華受到的刺激還是不夠,這些刺激隻能讓她短暫的想起這些。
雲初筆直站在那裏,像個藐視一切的存在,抓住春華辮子的手,正在慢慢往後拉扯。
春華掙紮了幾下試圖逃脫,可她試了幾次之後,隻會讓自己的頭皮越來越疼。
“哎哎,雲初,我是小唸啊,你咋個能這麼欺負我啊?”
沒招的春華,又是開始裝起了小念。
她在這種事情上,偶爾的會很沒節操,那會她還懟著雲初,嚴重警告他,不要把自己當做是小念。
春華和雲初打這一架的目的很簡單。她就是單純的要為自己之前丟臉的行為,找回點麵子。
她之所以剛才嚷嚷著要打發生異變的雲初,說什麼打的就是你,也是因為之前那會,柒柒和雲歌不信她不害怕那灰色的力量。因此,春華覺得自己的話沒人信,覺得自己很掉價,很沒麵子。
可真打了起來,她又是犯起了難。她倒不是真的怕這灰色古怪的力量,而是她現在的狀態,根本就不行。
本身就打不過不知,就算雲初不是不知,可她春華也不是以前的春華。
況且,春華和不知之間的戰鬥,春華是拚了命打,但是讓她現在和雲初拚命,她不會。
一直都是輕鬆的姿態,也說明瞭,她為這一戰,定位的就是找回麵子的一戰,而不是生死之戰。
雲初還在緩慢的拉扯她的辮子,直到將她提起。
“啊,撒手,撒手。頭皮快掉了,好疼啊。”
春華緊緊抓著雲初的手腕,蹬歪著一雙小短腿往後去踢雲初。
此時的她,沒有使出多大的力氣,就像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去對付欺負自己的大男孩。
春華雖是腦子裏不斷冒出一些一閃而過的記憶,可她也是隱約能記住一點。
她在此刻,下意識的選擇了不抵抗,不反抗,生怕引起雲初的深度異變。
雲初提起她,由於她的辮子是在腦後,提起她以後,春華是背對雲初的。
雲初伸出另外一隻手,慢慢把她轉過來,讓她正視自己。
“雲初,快放手啊,真的好疼的。”春華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
“疼嗎?”
無喜無悲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雲初周身冒出淡淡的灰芒,伸手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春華的臉上,而後反手又是一下。
“疼嗎?”
又是一問。這下,春華愣住了。她的整張小臉迅速鼓起,她沒想到會成這樣,沒想到自己居然玩過火了。
遠處的花神等人心裏咯噔一下,她們都很瞭解雲初,他不可能會這麼去打女孩子的臉。
就算是春華沒頭沒腦的打了他一頓也不是什麼事,花神還讓她拍了一平底鍋呢。
可是剛才雲初的舉動,實在是驚人費解。
雲歌和柒柒過於擔心,不由得上前一步。秋水也是扔下了瓜子,她感受不到雲初的內心,秋水害怕了。
“站住,待著別動!”花神輕聲喝止住了幾人。
秋水指著那邊:“大姐,雲初狀態不對。”
“我知道,看下去。讓春華自己解決,這是她惹的禍。”
“那,雲初他,很奇怪。”
“我看見了,我知道。”花神回復著秋水,心裏猜測著。
“弟弟這是怎麼了?他現在是不是他的意識在做主?”
雲初的心,融合了不知的心,一半一半。花神不確定現在的雲初是他本人,還是屬於不知的那一半出現,控製了他的身體。
她很擔憂屬於不知的那一半出現,那樣的話,結果是什麼樣子的,誰也說不好。
花神不讓其他人上前,甚至還傳音給凰儀和七彩,讓她們做好應對異常的準備。
春華望著雲初那雙冷漠的雙眼,突然落下了淚水。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再和他鬧下去了,也為自己過於玩鬧,隻是為了找回麵子引發的這些事,而後悔。
被打了一巴掌的春華,似乎又想起了一些事情,也對之前說過的那些話,重新有了印象。
他不是那個人,他隻是活在那個女人的世界中,是那個女人欺騙了他。
“嗚嗚,雲初,你好好看看我,我是小唸啊。你忘了我嗎?你不是最喜歡我嗎?咱倆不是那個了嗎?你都忘了?”
決定平息自己引發的鬧劇,春華又開始了沒節操的行為。
她不僅又開始假扮起了小念,還說了她不想說的話。
“雲初,雲初,別欺負我,好不好?”
一聲聲委屈可憐的呼喚,春華終於見到雲初冷漠的雙眼開始動了起來。
“雲初,好疼啊,我的身體好疼啊,你捨得我這樣嗎?鬆手好不好?”
雲初眼中的灰色開始有所淡化,春華見狀,立馬將自己裝的更加委屈。
“嗚嗚,好疼啊,雲初,我好疼啊。”
春華大大的眼睛裏,珠簾般的淚珠,開始嘩啦啦的往外掉。
她這淚水來的也快,是她疼哭了,還是她裝的?反正春華心裏產生了一個堅定的念頭,回去就把辮子剪了去,免得下次再被雲初給這樣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