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雲初,你醒醒。”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光有點刺眼,抬手隨意的遮擋了一下。
眯起眼睛,看清了是誰在叫自己。
一頭秀髮,翠綠的衣裙,秋水正跪在身旁,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
“我,我怎麼了?”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躺在這裏,迷茫的問道秋水。
秋水目光看了看雲初的肚子,雲初起身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
“你在看什麼?”
秋水不知道那手臂能不能聽見自己說話,抬手指了指那白玉石棺,雲初這才反應過來。
“那手臂呢?”
秋水想說,又不敢直言,剛想著找東西寫下來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從雲初體內響起。
就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裏說話一樣。
“嗨,小子,我在你身體裏呢。嗯,雙體係的身體就是不錯,雖然比不上白玉石棺更滋養,但也能自由的活動了。哎,小子,以後我說去哪,你就去哪,聽到了嗎?”
雲初愣住了,那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裏,結合剛才秋水的目光,雲初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見秋水點頭,雲初皺起了眉頭。
“他是怎麼進去的?”
秋水臉上掛著擔憂:“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的,撲到你臉上之後,就把你弄暈了,還直接壓製住了我,讓我動彈不得,然後就從你的嘴巴裡爬了進去了。”
“從我嘴巴裡進去的,還能弄暈我?”
秋水點頭,認真的說道:“嗯,就是從嘴巴裡進去的。”
忽的一下,雲初朝著自己的肚子狠狠打了一拳,然而根本就沒什麼動靜。
那玩意似乎感覺不到一樣。
雲初試著和他說話:“喂,你哪會說你叫什麼名字?”
沒有應答。
難道它聽不見嗎?
雲初試著在腦子用冥想和它進行交流,這次終於得到了它的回應,似乎它對於外界的感知有限。
“哎,你叫什麼名字?”
“本君不是告訴你了嗎?本君叫千尋,是魔界的三大魔君之一。”
“那麼你為什麼要進到我的身體裏來?”
“在那玉棺裡待久了,本君想著出來看看這世界。”
“你是怎麼被關進去的?”
“.....”
“.....”
這東西似乎是有問必答。
下山後,跟著王冉學到的最大修行就是怎麼坑人。
平日裏和小念一起坑師父,或者是被師父坑,雲初已經學會了怎麼去套話。
不知不覺間,雲初知道了一些訊息。
上古時期,魔界是有個魔君叫千尋,曾是魔界戰力最高的一人,戰死在神界後,被魔界搶回了一部分殘軀,這斷臂就是其中一部分。
魔界的人將他的斷臂放在了這玉棺裡滋養,想著有朝一日能把其他部分搶回來,然後復活魔君。
根據斷臂無意識的透露,現在和自己說話的,應該是斷臂自己在這白玉石棺裡誕生的意識,帶著一點以前魔君的記憶。
要不然它也不會說這熟悉的世界和空氣。
這玩意意識其實就是一個渣,其形式和秋水能誕生劍靈是一個樣的,隻不過秋水的意識形態很高,它纔是個初級而已,起碼秋水可以化成人形。
那會能弄暈雲初以及壓製了秋水,完全就是因為它剛出白玉石棺,還能調動手臂裡僅存的一點魔君能力。
想到這,雲初的目光看向了那白玉石棺,照這樣看,那玉棺可是個好東西啊。
反正這玩意在自己體內,好像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除非它自己爬出來。那樣的話,他想著再進去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雲初抬手,豎起劍指一揮,想著開啟自己的空間。
這是雲初自己的能力,可是這世界好像與原本的世界是兩個概念,雲初試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作用。
“咦?怎麼不行呢?”
再試,還是不行。
雲初無奈的拿起王冉給的香囊,這才把那玉棺裝了進去。
“秋水,記得提醒我,出去後立馬找個地方把這東西藏起來,可不能讓王冉知道了。”
秋水點頭道:“我知道,要是讓她知道了,她能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用一百種方法從你手裏給弄走,隻要到了她手裏,準成她的了,然後你就再也見不到這玉棺了。”
秋水做思考裝:“我甚至能想像到,某一天,市場上出現了很多這東西的仿品,按照你師父的性格,她會做出很多一樣的來,然後再想辦法抬高自己手裏的這個價格,給賣出去。”
雲初點了點頭,對於王冉的各種操作,不經歷是不知道,隻有在王冉手下經歷過這些,才知道王冉是多麼的無恥。
“還有一件事,秋水幫我記得點,出去之後咱們立馬回一趟天子山,問問長須能不能抹去那東西的意識,把它從我身體裏取出來。”
秋水還並不知道那東西聽不見自己的話,驚訝的小聲示意雲初不要說。
那手臂的能力給雲初和秋水的感覺不一樣。
雲初本來是人,去了天門山以後雖然是仙,但本質上還有著人的思想,遇見不平事,就要抗爭。
而在秋水的世界裏,若是對決,要不就是贏,要不就是死。
現在那手臂在雲初身體裏,秋水怕雲初會出事。
看著秋水那模樣,雲初輕輕笑了起來。
“別怕,它就是渣,說到底,它就是那手臂在玉棺裡誕生的一股意識。那會能弄暈我,還能壓製你,隻是他剛出玉棺的時候,還能呼叫這手臂裡的殘留力量,現在它在我體內,力量也已經沒了,完全不是個威脅,而且它也聽不見我們說什麼。”
秋水大大的眼睛看了雲初好一會,那會他閉眼冥想就是在探查嗎?
彎腰,秋水露出了誘人的曲線,輕輕的拍打著雲初的肚子。
“喂,那手臂,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雲初笑道:“除非我冥想和它交流,他才能感覺到,其他的時候,它完全沒反應。隻是我不明白,它為什麼要出來,在這玉棺裡躺著不好嗎?”
秋水小手使勁揉了揉雲初肚子,似乎是在發泄剛才那手臂壓製自己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