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輸了,輸了,輸的心服口服。幾位,既然都是李北辰的朋友,到了這裏,就等於是到了自己家一樣。快隨我進家裏坐坐,讓我進一下地主之誼。另外,還有賭注。”
此時的李海,十分希望她們能進家裏做客,甚至是多住些日子。本來是李北辰帶來的,但是那小子,自己受傷跑了,連人也不介紹一下。
李海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邀請花神在前。
雖然這些人,按照李北辰朋友關係而論的話,都屬於小輩,但李海可不敢真的把花神當成個小輩來看待。
在李海的心裏,這個女人的實力,起碼可以匹敵山海界主,高過自己和沫兒。
可,李海還是小看了花神,雖然花神對雲初口口聲聲說她自己不會打架,但她一個人完全可以輕鬆對戰仙帝仙後,還有幾位界主領主加在一起。
花神隻是希望雲初成長,正如她早先的話,隻要不涉及雲初的生命,她就不會出手,她有這個實力。
她也是鬼精,她知道雲初與不知姑孃的那個約定,雲初要是真出事的話,估計就不用花神出手了,不知會直接滅世。
所以,花神想要雲初快速成長,免得這個新的世界慘遭毀滅。畢竟,不可能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的。
花神想要的生活,就是回到本源世界後,再去一趟神界,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神僥倖活了下來。然後,就回到芳園村裡去享受小生活。
李海邀請,在側前親自引路,花神舉著一把鮮花組成的花傘,繼續為自己遮陽。幾人剛到大門前,恰好領主府的大門也敞開了。
換了一身盛裝的李沫兒,從門內走出,李海抬頭看去,眼中有著不解。
“沫兒,你怎麼穿的這麼正式?平常不都是輕快為主嗎?”
李沫兒雙手端在身前微微輕笑,疾步走到李海身邊,看向李海的眼中滿是柔情。
“海哥,這不是有客人來了麼。”
一聲親昵的稱呼後,李沫兒悄悄朝著花神那邊打了一個眼色。
李海疑惑不解,小聲問道:“怎麼了?這女人有什麼問題嗎?”
李海是以聲音詢問,他對李沫兒,無法使用傳音交流,李沫兒隻來得及向他打了個眼色,還沒解釋的時候,李海就是心直口快的,直接問出了這句話。
這完全是因為他剛才已經做了邀請,此時見自己的妻子朝著那個女人打眼色,他還以為是妻子和她曾經有過什麼交集呢。
畢竟,這個女人很厲害,在李海的認知裡,仙界之中,真正厲害的人物並不多,能入眼的也不多,說不定這個女人就和沫兒曾經認識。
李沫兒知道他是誤會了,又是直接這麼說,趕緊笑道:“海哥誤會了,辰兒那小子這是第一次來咱家,還帶了朋友過來,我這當姑姑的理當盛情款待。”
李沫兒麵上笑嗬嗬的說著話,暗地裏通過自己的女兒,轉告了李海一件事。
就是她剛纔在密室裡看到的那件事。
對於雲初還有這幾個人,敢和仙帝對戰,還能把仙帝逼退,李沫兒本身就已經很震驚了。
但讓她最震驚的一件事,還是她腦中忽然閃過的一絲靈光。
這個叫雲初的少年,他當時直接索要花神的頭顱。
花招擁有神的頭顱,在修行神的力量,這件事整個仙界中,也隻有上層的幾個人知道。這叫雲初的少年是怎麼知道的?而且,張口就是直接索要花神的頭顱。
固然,有花招一開始的話在應襯著,但他拿走了頭顱之後,不久就多了一個十分美麗的女子。而且這女子,無論做什麼事,都是和花有關係。
當這道靈光閃過之時,李沫兒心裏震驚的喃喃自問:“莫不會,這位就是花神!”
花神說了,該知道的,早晚會知道。
因為這件事,很容易就能被有心人猜到。若是花神不出現,繼續在雲初的空間裏,那麼或許不會被人聯想到。
可她出來了!她沒有避諱任何人的出來了。
她的出來,也是為了給雲初提供一個保護,讓仙帝那些想對他暗地下手的人,有所顧慮。
花神要的是一個時間,一個可以讓雲初安全成長的時間。
李沫兒朝著花神欠身一笑:“還望姐姐勿怪我夫君,他今日飲了酒,性子也是直爽的。說話本來就是很直接,姐姐勿怪!”
李沫兒直接稱呼花神姐姐,這讓李海滿臉的驚訝和好奇。
其實,李沫兒已經通過自己的女兒在轉告他,這個女人,或許是神。就算不是,她也應該是和仙帝同級的人物,是這少年敢於挑戰仙帝的底氣。
可是,李沫兒的話,到了李雲雪這裏後,直接把李雲雪給驚得,都忘了要轉達給自己的父親了。
花神舉著傘,掩嘴笑嘻嘻的對雲初說道:“你看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她應該知道了我是誰。”
花神那會就通過自己的領域,知道了李海在傳音。這會舉著花傘,她的領域還在。
沒有掩飾的一句話,等於是直接向李沫兒,還有李雲雪坦言了自己的身份。
若是沒有李沫兒之前的探查和猜測,花神直接這麼說,沒人回信。
但李沫兒已經有了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
母女兩人止不住的身子抖了一下,看向花神的眼裏,除了尊敬,就是害怕。
甚至還有恐懼!
畢竟,現在的仙,在上古時期可是神的僕人。
李雲霜還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她見姐姐和母親滿臉複雜的情緒,輕輕拉了一下姐姐的手。
“姐,姐。你怎麼了?”
第一聲姐,是通過姐妹二人的特殊能力交流,但見她沒反應,於是就出聲詢問。
李雲霜的出聲,打破了門口的寧靜,雖然花神暗示了自己的身份,但李沫兒的心底還存著一絲疑慮。
此時被驚醒,她趕緊收整心態,麵帶親切的微笑。
“這位姐姐,請隨我進家裏歇歇,快請進。”
花神不介意剛纔多等了一會,跟著李沫兒,帶著雲歌和秋水,當先就走了進去。
雲初落後他們,見到李海拉住了他的大女兒李雲雪,在詢問剛才的事情。
不久之後,李海渾身如遭雷擊,抖個不停,冷汗嘩嘩的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