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沒關係的。你能不能給我弄些土壤還有種子,我自己在這裏有些無聊,我想種點花。”
種花?她在白玉廟裏,怎麼種花?雲初想不明白,那麼小的一個地方,她怎麼折騰?
但她無聊,這就是自己的責任了。
突然之間,雲初因為花神的話,想到了一件事!
土壤!神息土壤!
自己老是想著直接去百花穀問問小唸的去處,還有神息土壤,可是這位老哥,明顯聽過的事情很多,各種小道訊息他都知道的樣子,那為什麼不問問他呢?
固化的思維很坑人!當對某些事物形成了一個固化的思維和認知,就會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應該是一個樣子的。而對於新鮮的事物和方向,總是覺得有些矛盾。
就和看書一樣的,書中的故事是人寫的,是人就有萬千不同的思想,當看過了某本書後,就會覺得這天下的書,都應該是這樣子的。
雲初問道:“老哥,你知道神息土壤嗎?”
花店掌櫃疑惑的看著雲初,問道:“那是什麼?”
“你沒聽說過?”
“沒。”花店掌櫃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雲初在詢問花店掌櫃的,花神的聲音再次出現在雲初意識中。
“神息土壤,是和神族有關嗎?我也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在我們一族裏,有一種黑色的土壤,是最適合種植的。你想種梧桐樹,你找到種子了嗎?”
“找到了,挺突然的,被一隻鳥拉了一泡糞到頭上,然後裏麵就有一棵梧桐樹的種子。”
雲初滿是無語,尷尬的不想說。
“咯咯咯…”花神低聲笑了起來。
“把種子給我吧,我可以幫你照顧。要是能找到那種黑色的土壤最好了,若是沒有,你可以多弄些花,或者找到我的頭,讓我的神力得到恢復,我以神力也可以輕鬆催生出梧桐樹,讓鳳凰涅盤重生。”
“還能這樣?好的好的。”
真是意外之喜,雲初沒想到花神姐姐還能幹這事。
看看,跳出固有的認知,和給自己設定的思想,或許就會有新的收穫。
“兄弟,你在想什麼?”
花店掌櫃見雲初沒有說話,輕輕推了推他。
雲初從意識中退了出來,笑道。
“哦,沒事,就是覺得她們可憐。老哥,我去換衣服,你可否幫我弄些種花的土,還有花種一類的東西,然後我想自己種花。”
“沒問題,你去換,我給你找。”
“嗯,謝謝了。”雲初說著謝謝,又是拿出一壺酒,塞進了花店掌櫃的懷裏,這個人不錯,值得交往。
花店掌櫃的嘴角笑到了耳後,抱著酒葫蘆,大手豪邁的一揮,道:“兄弟我也沒什麼送你的,以後你要是沒處落腳,就到我這裏來。你看好這裏什麼,隨便拿就行,不用和我客氣。”
雲初笑著點了點頭,已經決定了不走,花店掌櫃也改變不了什麼,畢竟人家是真仙,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仙人,哪能改變真仙的決定。
雲初這邊,正在換著衣服,決定等待李北辰的師父。而李北辰這邊,正在哀求著顧南歌出手相助。
顧南歌的房間中,李北辰頗有些不要臉,耍無賴的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蹬著腿的喊著。
“歌姐,救我!”
他從一進門,就開始了這樣。
“歌姐,您不讓我叫你師父,我不叫總行了吧。可是在我的心裏,從來都是把你當成我最偉大的師父,我最最佩服的女人。”
“歌姐,我挨欺負了,您就幫幫我成嗎?您忍心看一位這麼崇拜你的小弟捱了欺負,而無動於衷嗎?”
“歌姐,您上次說的那個人,你也不告訴我他的名字,但我覺得,他肯定是你的故人,你一個人在這苦苦等待,是等不來的,我聽冰熙講過一個故事,她們人間的一個故事,叫什麼守株待兔。你這樣,是沒有意義的。你告訴我他叫什麼,然後我就算是走遍整個仙界,我也給你找到他。”
打著滾,李北辰滾到了顧南歌身邊。
(⊙o⊙)哇!!!
躺在地上往上看的這個角度看歌姐,真是大!完全被歌姐的崇山峻嶺,擋住了所有的視線!
嗯,應該是塞滿了整個視線。
顧南歌正屈膝跪坐在那株桃樹前,細心嗬護著那幾朵小桃花。
顧南歌探了探頭,她自己的視線也容易受到阻擋,見李北辰正躺在自己腳下,眨巴著可憐水汪汪的眼睛在哀求著自己,微微嘆息了一聲,道。
“罷了,罷了,你總是這樣,我實在是難以拒絕,我就幫你一次吧。對方是什麼人?”
“謝謝師父!”
吸溜了一下口水,李北辰咕嚕一下子爬了起來,蹲在顧南歌身邊,賤兮兮的搖頭道。
“他是個一身破爛的黑衣小子,是個臭不要臉的,他勾引我的未婚妻。無論我怎麼罵他,他都不在乎,簡直就是不要了那個臭臉,後來還是我詛咒他生兒子沒**,生女兒沒胸,他才答應在街上等著我。我看不出他是什麼來路,不過他可能是個真仙,但是師父不用怕,他肯定是沒有什麼背景的。你是我師父,真有什麼事,我給你撐腰,還有東方領域也給你撐腰。”
李北辰罵的就是雲初,就是顧南歌等待的那位故人。李北辰這般的辱罵,要是顧南歌以後知道了,會不會揍他?
李北辰說著話,從自己的空間裏拿出了一塊令牌,雙手捧著,遞到顧南歌的麵前。
“師父,這是南海城城主府的客卿令牌,我姑姑是東方領域的領主,你拿著這個,就是我的人了,啊,不對,是我家的客卿。感謝師父替我撐腰。”
顧南歌不在乎李北辰那有些色迷迷的目光,是個男人看見自己這模樣和身材,都會露出這種眼神。
隻有那個‘獃子’似的雲初,他纔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顧南歌沒有反駁李北辰改口稱呼自己師父,輕聲問道:“是真仙嗎?聽你說的,我也不一定能打的過他。”
“沒事的,隻要能打成平手就行了。”
“你為何不去叫你家管家來為你出頭?”
“別提福伯了,那老頭,嚴的很!管這管那的,每次本少爺出個門,他都會讓兩個人跟著我,甩都甩不掉。冰熙,青扇,紅綃,白芷,玲瓏,雲靈,星璿,天啊!我怎麼這麼多侍女?還各個都能管著我!各個都是福伯的徒弟!還都和福伯一樣一樣的臭脾氣。哎,師父,你還沒說你等的那個人是誰呢?他在什麼地方?完事了我去給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