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玉?!感覺和白玉棺是一樣的材質。難道這整片地麵都是白玉做的嗎?真是奢侈至極。”
目光順著地麵延伸看去,在就近的一處牆角處,雲初看見白玉地麵好像和牆體連為了一片。
“不會吧!難道這裏的牆,也是這種白玉?”
帶著強烈的好奇心,慢慢的朝著牆角走去,雲初走的很輕,雖然心裏好奇和驚訝,但也一直在留意著身後。
沒有聲音,十分安靜,剛才的沙沙聲響沒有出現。
“可能,真的是我幻聽了。”
猛然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確認現在這裏隻有自己一個活人後,雲初在心裏鬆了一口氣,蹲在牆角低頭,仔細觀察著白玉地麵與牆體的連線處。
是一體的,沒有縫隙,抬手往上摸去,白色的牆麵剛才由於視角的問題,沒有注意到也是玉石所做。
雲初知道一個白玉棺,就已經是天下少有的寶貝了,而這裏居然還有一間用同等白玉做的屋子!
忽然之間,雲初想到了一個可能,那白玉棺,是用玉心做的,而這個房間的內部像是被掏空了的樣子。
難道,白玉棺的玉心,就是取自於這裏嗎?
這要是能弄走的話...?
嘿嘿~!
從來對於錢財沒什麼概念,也不貪財的雲初,第一次覺得來了一趟,要是不拿點什麼走,簡直就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拿走!一定要想辦法拿走!
那會秋水還和自己叨叨來著,要把又兒和柒柒裝箱子裏。現在有了這白玉做成的房間,那她們住在這裏都沒問題。
到時候把這白玉房間,往自己的空間裏一放,以後豈不是就能隨便把人裝進自己的空間裏嗎?
好東西啊!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雲初心裏大喜,隨手敲了敲牆壁,目光落回到了那張桌子上。
周圍空蕩蕩的,沒有一點有價值的線索,看起來隻有桌子上那個牌位,能提供點資訊了。
可是當雲初的目光看向那腐朽的桌子時,心裏又有了疑惑。
為什麼這裏麵明顯有著歲月的痕跡,而在外麵卻是沒有?
按照白玉棺的作用來說,這白玉的能力應該是滋養。滋養是一個修復的作用,當時柒柒和又兒在白玉棺裡躺了不長的時間,兩人的狀態明顯就是比之前更加年輕了一點。
可這裏!為什麼會有腐朽的狀態?
抬手在桌麵上擦拭了一下,沒有灰塵,雲初輕輕拿起倒下的牌位。
“紀念,......!”
“臥槽!”
一股寒意直竄天靈蓋,雲初像是突然被一盆冰水澆了一遍,渾身打起了哆嗦。
這是一種在受到強烈刺激,或者驚嚇衝擊時,會不自覺發出的本能。
好一會,雲初才讓自己的內心安靜下來,以為自己是看錯了,抬手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又是使勁的閉眼緩了一會,纔再次睜開。
“紀念,愛妻,芸芊嬌。”
“夫——千尋。”
“這!這!這!”
“艸....!”
“這也太....!太特麼的扯淡了吧!”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姐不是說了嗎,她和千尋隻是戀人關係,後來又成了敵人。那為什麼這牌位上要寫著愛妻一詞?還寫著夫?
之前剛剛想過,這裏離著花神的地方很近,不可能是千尋在這。但是沒想到,通過這個牌位顯示出,千尋肯定來過這裏,甚至是就在這裏!
不會吧?
難道外麵那個就是千尋本人?
可是奇怪,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怎麼一點變化也沒有?他的狀態看起來就像是在沉睡一樣。
難道是......!
雲初疑惑著,轉身目光看向了那敞開的半扇大門。
那會秋水說,在他的身上還感受到了魔氣,那麼如此這般的話,千尋是不是還活著?
可是,如果依照這種推斷的話,自己的姐姐現在沒事,除了沒頭,其他的地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鮮活的人一樣。而花神的這種狀態,完全就是依靠那片花海的作用,才使得她保持了這種狀態。
而千尋。
如果他知道白玉的作用,是他製作了白玉棺還有這個白玉房間,那他為什麼要把這裏的門敞開,而不是關上的?他又為什麼不在裏麵,而要在外麵跪著?
千尋必然是知道白玉的作用,否則他不可能費力的做了一個白玉棺,將自己的手臂安葬在裏麵,又是用了這麼大的一塊白玉,做成了一個白玉房間。
而當時白玉棺的蓋子是蓋住的,現在這房間的門,卻是敞開的。
會不會是隻有密閉的情況下,白玉的靈氣才會對內起到作用?而現在大門是敞開著,白玉裏麵的靈氣外泄,這才造成了裏麵東西的腐朽,而正好千尋他還在門口的台階上,承受了外泄的靈氣,所以才造成了他的樣子像是沉睡了。
外麵有著打鬥的痕跡,這裏麵也有打鬥的痕跡。難道不是他敞開的門?那會是誰?
而且,這裏僅僅隻是放置了一個牌位,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就隻是為了放這個牌位嗎?花神離著這很近,她的身體在那邊隻能依靠花海才能維持鮮活的狀態,為什麼不把她放在這裏麵?
姐姐說,她的頭被千尋藏了起來,而如果外麵的那個就是千尋的話,那姐姐的頭又在哪?
會不會是姐姐的頭,之前就在這裏?
如果姐姐的頭,之前就在這裏的話,那麼現在又去了哪?這裏顯然是有人來過,否則牌位為什麼會倒下,而且牆上還有血跡。
到底這裏發生過什麼?是誰在這裏參與過打鬥?還能把千尋給打成那副熊樣子?姐姐的頭,是不是被那人給帶走了?
腦子十分混亂,像是炸開了一樣,各種各樣的念頭還有猜測在一瞬間冒出,驚恐和疑惑像是浪潮般湧來。
輕輕摸了一下懷中的那朵牡丹花,雲初內心的驚恐纔算是稍許安穩下了一點。
在外麵的峽穀中,秋水的一聲驚呼,頓時引起了又兒和柒柒的擔憂。
“雲初他怎麼了?”
二女同時插嘴問道。
“他居然還真帶著竹竿!他什麼時候弄的竹竿?哼,混蛋雲初,他愛竹竿,不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