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嘻嘻笑道:“還沒完事呢,還有最後一個資質沒測試呢。”
“你覺得你還有必要測試嗎?”
“那...要不我去問問?”
小念掉頭跑到了主持的七長老麵前,一彎腰鞠躬,腦後的兩條馬尾刷的一下甩到了前麵。
“長老好。最後一個我還測試嗎?”
“啊?”
七長老還在震驚中,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測...”
“好嘞!”
七長老的本意是想說測什麼測,都這麼強了,要是再測試資質也很強,那就有點太打擊其他新進弟子了。小念隻聽到一個測字,馬上喊了一聲好嘞,轉身跑到了最後一塊玉石前。
白色的光芒越發的亮了起來,這個不能作假。不和前麵兩塊玉石一樣能隱藏自己的修行,這是測資質的。
白光漸漸的越來越亮,甚至感覺都成了實體的膠質一樣。
小念隻是觸碰了一下,就這樣了。
幾位長老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白袍女人的眼睛裏冒出了無數小星星。
“好了,測完了。可是我該到哪啊?”
小念左右瞅了瞅,一邊是修真的隊伍,一邊是武道的隊伍,她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邊去了。兩邊的人都對她招手,這個實力強大的小姑娘,和她做朋友一起修行肯定會很有趣。
“我就站這吧,反正一會還有作伴的。”
小念站在了兩支隊伍中間,隨口一句話,所有人都聽的十分清楚,目光一起看向了最後一個黑衣少年的身上。
有人發出了疑問。
“難道?他也是雙修體質?”
有人道:“看小姑娘剛才和他很熟的樣子,弄不好還真是。”
“那今年真是開眼了。”
“不過我覺得他修為肯定不高,縱是雙修體質也不如那小姑娘。小姑娘多可愛啊!”
終於輪到了雲初,又兒的心跳的很厲害,柒柒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兩人已經見識過了雲初的強橫,都很期待他是什麼等級。
還是青白兩種顏色,有了之前小唸的開頭還有她剛才無意間的一句話,這次眾人的驚嘆聲小了很多。
雲初站在第二塊玉石前,稍許猶豫了一下,隨手將手指觸碰到了玉石上。
隨著一聲轟鳴,一道金光一閃而逝,隨後就立馬變成了耀眼的綠光。
“又是綠光!又是綠光!又一個元嬰加一流的雙修體。”
小念嘴角輕輕的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小酒窩,小聲嘀咕著。
“還說我呢,你也在裝。”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那黑衣少年走到了第三塊玉石前,然後將手放了上去。
然而這次玉石沒有發出任何反應,反而是在雲初的手剛碰到的時候,哢嚓一聲,碎成了無數塊。
第三塊玉石被雲初強橫的修行弄成了碎塊,所有人都是一臉懵了的樣子。
“實在是抱歉,可能這測試石剛才承受了太多的力量。與她有關。”
雲初抬手指了指小念,臉上的微笑從始至終都是那樣的走到了她身後。
“你在誣賴我。”
小念回頭用手掩著小嘴悄聲朝著雲初說話,臉上掛著一副我可不負責的神色。
雲初笑了笑,抬頭朝前示意她看前麵。
“咳咳,嗯,大家都很不錯,今年的新弟子都很優秀。好了,大家請出去稍後,待我們幾位長老分配好弟子之後再行公佈名單。當然,你們也有選擇跟誰的權利。”
乾瘦老者對著新弟子說完後,朝著身後的內門弟子說道:“你們也出去吧,我們幾位長老有事要商談。”
關起門來,剛才嚴肅的幾位長老瞬間變了一個樣,湊頭到了一起。
“那兩個我要了。”
乾瘦老者第一個開口說話,一副不容置疑的語氣。
剛才負責測試的七長老開口反駁。
“憑什麼?你還想兩個都要!”
“就憑我是你二師兄。”
“啊呸!”
這時白袍女人說話了。
“老二啊,老二,你太貪心了。你們剛剛答應我今年給我一個的。這樣吧,我也不貪心,我也兩個都要。”
“切!你瑤光峰窮的連底褲都快沒了,你還想誤人子弟。”
幾位長老伸手把白袍女人推出了圈子。
“哎,你們。”
白袍女人握著拳頭朝著他們揮了揮拳,重新把腦袋擠進了圈子中,弄的頭髮都散開了。
大殿外還是三條隊伍,一邊是武道,一邊是修真,兩條隊伍都很安靜的等待著,因為那些內門弟子站在附近看著。他們唯恐在這時候因為一點錯誤,從而失去進入內門的機會。
唯有中間的兩人有點隨意。
“你餓不餓?”
小念從包裡拿出了一個蘋果。
雲初搖了搖頭。
“不餓,你吃吧。”
“哎,我剛纔好像看到了一閃而逝的金光,你是大乘和武聖了嗎?”
“你看錯了。”
“你還想騙我,我看的很清楚。哎,悄悄告訴你,我可是合體和宗師了。”
大殿內的長老們吵的不可開交,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白袍女人掐著腰,獨自麵對著其他五位長老,一副潑婦的模樣伸手指著他們罵道。
“hang(語氣詞,不知道咋寫)你們五個居然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怎麼,想要打架嗎?”
“三師姐,你就是一個元嬰,我們可都是分神和先天,二哥都到了合體初段,你覺得你能打的過我們。”
白袍女人瞪眼瞅著他們:“來啊,有本事一對一,別忘了我還是個二流武者。元嬰怎麼了,我能越級打死你們。”
白袍女人似乎很厲害,居然也是雙修,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還能越級戰鬥。
其他五位長老撇了撇嘴,齊齊挽起袖子冷哼了一聲。
“一對一就一對一,我們五個算一個,你自己算一個。”
“哎呀!”
白袍女人見狀,提著裙子往後跳了一下,然後張嘴就嚎了起來,那模樣好像下一刻就能哭出來一樣。
“真是沒天理了!你們一起欺負我,還要以多打少,真不要臉。好歹我還是三長老,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女人一邊說,還一邊裝模作樣的抹著眼淚。
乾瘦老者怕被外麵的人聽見,趕緊說道:“行了行了,和平的方式談判吧。”
白袍女人抽搐了兩下鼻子:“這還差不多。一對一談,我和你們挨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