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立，融合，吸引？
一人身負兩種力量？
兩種力量本身的屬性是一種對抗，但又相互吸引。
那麼，對立，吸引，融合，是這樣的順序嗎？
雲初盤腿坐在石床上，靜靜的思考著。
陰，陽。
暗，光。
毀滅，新生。
這相對立的詞彙怎麼看，也不可能有著吸引融合的可能。
極致必反？
老太太說了這麼一句話，極致必反。
這是什麼意思？
兩種力量，會相反？
突然，一道靈光自雲初腦海中閃過。
“對了，我明白了。不知姑娘好像就是這樣，一個冷漠無情的她，一個熱情溫柔的她。初見她的時候，周圍很冷，後來，她是熱的，這是不是極致必反的道理。可是…不知的變化好像也不是什麼極致，倒有點像是性格的轉變。”
雲初又有些想不通了。
怎麼才能做到這一點？
“一人身負兩種力量！兩種力量，吸引？對啊，假如，我和師父兩個人，她調整自己的力量為陰，我為陽，那不就是吸引，然後融合。可這，也是排斥。”
雲初獨自在山洞裏自言自語了起來。
好多事情，隨著老太太的講述，雲初漸漸的找到了原因。
天門山的傳承者，從第一代開始，就從人間挑選，人有著七情六慾，昇仙需要捨去七情六慾。
捨去的七情六慾是心魔，那麼忘不掉，是不是也是一種心魔？
雙劍合璧。
乾日，坤月，正是一陰一陽，兩個對立的力量。
“原來，師父在那時候，就提點我了。看來她是早就知道雙劍合璧失敗的原因了。那她是真的忘不掉師公嗎？”
雲初又是皺起了眉頭，枕著自己的手臂躺下，長嘆一聲。
“感情啊感情，真是複雜至極！我咋就對殘陽沒感覺呢？冷冰冰的，無趣。秋水。”
秋水輕飄飄的從雲初頭上飛出，坐在石床上，晃悠著白皙的**。
“哎，啥事啊？”
“你最近怎麼不說話了？和我想想這其中的關鍵。”
秋水嗬嗬一笑。
“你問我？我又不懂這些事。最近的事情，都超出了我的理解和認知，所以我還是閉嘴吧，省的說錯了話，誤了事。而且現在看看，你們天門山的事情都太複雜了，那我就更不懂了。”
雲初扭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秋水。
“你不是自稱自己是天門山的劍嗎？還總教我一些情感經歷。”
“哎呦呦，你還知道我是劍啊！”
“怎麼了？”雲初問道。
“我是劍啊！大哥，我劍啊！你都說了情感經歷，那就是我看到過的經歷，但你現在問我一把劍這麼複雜的事情，你還不如…哎，你可以問乾日和坤月啊。他兩可是從最初，一直到現在的呢，說不定他兩知道一些什麼事情。”
秋水靈光一閃的提示，頓時讓雲初激動的坐了起來。
“對啊！他兩活的比誰都久。乾日，坤月。”
隨著雲初呼喊，兩把一直待在洞口的仙劍飛了進來。
“主人，有什麼吩咐？”
“問你們一件事？天門山的創立者是什麼人？”
乾日坤月搖頭。
雲初又問：“那第一代傳承者，是不是叫古海和南山？他們是怎麼被挑選出來的？”
乾日坤月搖頭。
雲初又問：“那歷代守門人，是不是都以身堵天門，他們就沒嘗試過雙劍合璧？就沒有一對成功過嗎？”
乾日坤月還是搖頭。
雲初緊皺眉頭。
“你倆這一直搖頭是什麼意思？”
坤月有點委屈的表情，說道：“我們隻能記住當世的事情。”
“什麼意思？”
“就是隨著哪位主人，就記住哪位主人在世的事情。一旦主人死去，我們的記憶就會消失，劍靈的意識也會沉睡，直到下一位主人出現。就像你來之前，乾日就不能顯出劍靈形態來。”
“這樣啊？那你們還不如秋水呢！她還能記得之前主人的事情。”
嘀咕著，雲初又想起老太太一句話。
應該是表達的一個意思。
能力越強，限製就越多。
神魔詭異的消失，神仆魔侍的繁衍受限，而人族經歷了未知，在壽命變短之後，卻是獲得了快速大量繁衍能力。
這是平衡？還是製約？
怎麼感覺現在問題越來越複雜了。
“哎，坤月，按照你這麼一說，你應該會記得我師公是怎麼一回事的。”
“這個我記得。”
坤月說道：“我重新蘇醒之後，就開始跟隨殘陽了，你師公他也叫無月。”
“等會！”
雲初打斷了坤月的話。
“你說，我師公也叫無月？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他原來叫什麼，隨著我的重新蘇醒，也忘記了。”
“那我師父叫什麼？不是指殘陽這個名字。哎，殘陽是我師公給取的名字嗎？我記得我來的時候，殘陽師父告訴我，以後你就叫無月，然後她就沒說別的了。”
坤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是不是和你一樣。你是得了無月這個名字後，過了一段時間才開始傳承的，我那時候應該也是。”
雲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繼續說。”
坤月說道：“你師公也是一身黑衣，也是冷冰冰的，他總是一個人揹著手站在山頭，望著天空。一開始，殘陽她是個有點靦腆的少女，她知道師徒亦情侶這層關係。開始的時候，她嘗試著和她師父說話，可是她師父不理會她，後來她以為自己的師父不喜歡自己這種靦腆的性格，開始慢慢變得開朗，有點大咧咧的樣子，又去試著接近她師父。但是，她師父還是冷冰冰的。一直到了最後，殘陽目睹了她師父身死，我看她一個人哭了很久很久。那天，她拿著我，殺瘋了，那些苟延殘活下來的人，她一個也沒放過，全殺了。”
雲初震驚道：“全殺了！一個沒留？”
“沒留，她像是瘋了一樣，全殺了。”
殘陽師父牛啊！不過結合老頭之前說的，估計當時剩的也不多了，還都被炸傷了。
雲初問道：“那她當年，是怎麼選中我的？”
“金丹選中的，她跟著金丹去的。”
坤月說著，好像突然想起一件什麼事情。
“哦，我想起來了。當年，殘陽下山找你的時候，是我隨著她一起去的，她去過她的故鄉一次，不過時過境遷，她的故鄉早就變了。她找到了一塊深埋在地下的墓碑，我看著立碑人，寫著是幼小七。”
幼小七！？
雲初覺得這個名字有趣。
但一時間，也隻是覺得有趣而已，想著等以後調侃一下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