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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尋、百震甲一收到元清師傅的訊號,直接化作兩道白色流光往後門飛去。
此時後門處,慕遮篷、陳長生與那兩個練氣七層的弟子戰的不可開交,四人手中法寶翻飛,身上陣陣靈氣閃過,不多時,陳、慕二人竟漸漸落於下風。
“師姐,用那個。”慕遮篷長叫一聲。
陳長生頓時心領神會,把手中的長劍收到儲物袋中,往後一跳,隨即紅光一閃右手掌心赫然出現一個巴掌大小的黃色銅鐘,這銅鐘雖小,其蘊含的靈力卻是無比強橫。
慕遮篷則是一人戰住兩人,起初還能靠著手中的流雲劍,堪堪招架,但隨著他體內法力的枯竭,手中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快慢,額頭上也開始冒出了豆大般的汗水。
咚的一聲悶響過後,慕遮篷手中的長劍便發出一聲低吼,他握著劍柄的右手虎口處活生生被震出了幾道傷口。
“這是什麼法寶,好生厲害。”慕遮篷看著麵前兩人手裡的一對白色小錘不緊暗暗吃了一驚。
那兩人露著猥瑣的笑容看著麵前的慕遮篷說道:“小子,我們這金翅奪天錘的滋味不好受罷!你跪下來給爺爺磕三個響頭,叫三聲饒命,再讓身後的女子陪大爺一晚上,我們可以考慮考慮放了你們。”
他們話音剛落,慕遮篷便將手中長劍收到儲物袋中,一屁股坐在地上,眼裡露出無比懼怕的神情。
那二人看見這一幕,不緊開始淫笑了起來:“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給大爺伺候舒服了,就不追究今日你們的冒犯之罪了。”
正當那二人要往前走時,突然他們感覺到陳長生的身上露出一絲凶狠殺氣,定睛一看,赫然發現陳長生右手中居然有一口黃色小鐘。
“不好!”
那二人幾乎同時大叫了一聲,急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黑色圓球,正欲往陳長生麵前丟去,陳長生看著麵前二人的舉動,雙眼一陣紅光掠過,那巴掌大的銅鐘往他們頭頂一甩,在空中居然變成有三丈寬、四丈高的巨鐘,僅半息之後,匡的一聲便把二人蓋在了裡麵。
被銅鐘蓋著的二人心頭一慌,遂用儘全身法力禦動手中的金翅奪天錘朝著鐘壁砸去,數百聲悶響過後,銅鐘不僅冇破反而卻是越縮越緊,並且從銅鐘內部還流出幾絲五行之力,二人見此連忙把自己的法寶當作墊腳處,插在地上。.
隻見那銅鐘內部先是冒出大量滾燙的金水,又是出現十幾條帶著毒性的藤蔓,最後他們在身體周圍是燃起熊熊大火,這二人看著這一幕,被嚇的痛哭流涕,連忙求饒,陳長生卻是不管這些,隻是一味的放出體內的靈力,轉變成禦鐘的法力,眼看銅鐘越縮越小,裡麵的五行之力越來越強,正要把這二人化為灰燼時,院內的兩個弟子聽到後門的響聲,手心白光一閃,立時從儲物袋中拿出自己的法寶跳到院牆隻上,定睛一看,一女子禦著一口寶鐘,把自己的同門困在了裡麵。
眼看銅種之內的二人便要魂飛煙滅。瞬息之間牆頭上的兩人便來到銅鐘之上。
慕遮篷看到來了又有人來,再次從儲物袋中拿出流雲劍,還吃了四顆回氣丹。
抬頭望去,鐘上的兩人,一胖一瘦,胖的拿著一根赤金鐵鏈,鐵鏈的一端握在他的左手中,另一端則是繫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刺錘;瘦的那個雙手拿著一柄三尺長的鎏金鐵錘。
“大哥,這鐘有點古怪?”胖男子說道。這拿錘的男子聽罷,用手裡的錘子敲了敲腳下的大鐘,疑惑的說道:“這莫不是神黃鐘?”
接著他看向麵前的陳長生淡淡的說了一句:“冇想到,一個練氣七層的弟子居然有這樣的寶物,不如讓於在下如何。”
陳長生看著眼前的兩人,心裡直罵娘,“這兩個傢夥,偏偏這個時候來,明明就差一點了。”
銅鐘上的男子見陳長生不說話,譏笑了一聲:
“小道友,既然不說話,在下就當你默許了。”說罷便拎起大錘往銅鐘上方砸去。
轟的一聲過後,陳長生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倒飛了幾十丈,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銅鐘也變回巴掌大小的模樣,隨後便被那鐵錘男子收到自己的儲物袋中。
慕遮篷見陳長生身受重傷,先是急喚了一聲師姐,趕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符籙,口中法訣微念,他的身影立時就消失在那二人麵前。
慕遮篷深知硬打,自己不是眼前二人的對手,他隻好用自己辛辛苦苦煉製的隱身符藏住了氣息,想要拖到師傅師兄前來。
“哈哈哈!隱身符?有點意思,你們是哪個門派,不如拜入我正陽門如何,我這個大師兄可以幫你引薦一下。”鐵錘男子說罷,眼神一冷,右腳往地上一頓,四周瞬間飛沙走石,活生生的把慕遮篷的身體震飛了出去。
瘦男子看見慕遮篷露了身影,又是一錘往他的胸口砸去,慕遮篷之覺得胸口一陣悶痛,身體便也倒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十下才堪堪停下,爬起來後,他的嘴裡還往地上不停的吐著鮮血。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爺爺就成全你們。”一錘未落一錘又致當這黑錘男子飛身上前要結果了陳、慕二人時。
一道清亮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五方揭諦符,定!”
來人正是,千山尋和白震甲。
隻見千山尋右半邊身子冒出陣陣綠光,左手緊握流雲劍,立在慕、陳二人身前。
這五方揭諦符具有守衛、定身、的作用。本是金丹期才能發動其威能的符籙,身為練氣期的千尋山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驅動,但是千山尋身懷某種秘法能夠強行提高境界至金丹境,雖說隻是一瞬,但也足以發動這符籙。
“不好!”那鐵錘男子一驚,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白震甲沙包一樣大的拳頭便來到麵前。
一轉、兩轉、三轉、四轉、五轉、六轉、七轉、白震甲的拳頭上冒出陣陣青光,一拳打出似乎還蘊含著龍吟之聲。
煙塵散去,那四名男子,皆被震斷了手腳,躺在地上死了過去。
千山尋也見此一幕也是鬆了口氣,雙腿一軟便跪在了地上,強行提升至金丹境的秘法在此時出現了反噬跡象,他臉色蒼白,氣若遊絲,雙眼迷離的看著前方,一口鮮血噴出,也是倒在了地上。
白震甲見此,急忙把他扛在肩上,又把不遠處的慕、陳二人用胳膊夾著,飛身來到雲珂師傅麵前。
“怎麼傷成這樣?”
不等白震甲回話,雲珂師傅急忙把三人接過,放在自己腳下,手中金光閃過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綠色瓷瓶,倒了三顆丹藥遞給他。
白震甲把丹藥喂到這三人嘴裡,不多時,他們服下丹藥之後臉色慢慢的好轉了許多,隨後雲珂師傅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符籙,口訣微念,幾道金光便鑽進他們體內。
幾息過後,他們三人便醒了過來。
雲珂師傅對他們三人低語道:“快入定調息,這陰陽兩氣丹的藥力及其強悍,你們要自己煉化它。”接著她轉身對身旁的白震甲說道:“元清師傅已進入院內,震甲,你先去助他,這裡無事,我稍後便到。”
白震甲聽罷縱身往院內跳去。
元清師傅聽到後門的打鬥聲,心裡竟不自覺的開始亂了起來,正當他要往後門飛去時,院子裡一股血色的靈氣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隻好把後門的幾人留給自己的徒弟處理,而他則是橫起手中長劍往院子裡走去。
純陽無極陣的金色光芒像一個厚厚的城牆一樣籠罩了整個院子,元清師傅,單手掐指,法訣微念,目光淩厲的慢步走進院內的。
“師傅!這院子裡情況如何?”
突然元清師傅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他回頭一看竟然是慕遮篷、陳長生,著二人麵色紅潤,似乎並冇有經曆過一場惡戰似的。
“唉呀!駭死我了,你們的兩個冇事吧!”元清師傅問道。
“多謝師傅關心,我們並無大礙。”身旁的慕遮篷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就好,等這次解決了惡滿盈這個敗類,我給你換個住處,你不是總說自己的住處離門內太遠了嗎?”元清師傅道。
慕遮篷聽罷臉上卻是露出一絲詭異的氣息,隨後他便回道:“多謝師傅!”
元清師傅聽到這話,暗暗從握緊了右手中的流雲劍,左手白光閃過過,兩隻金色鐵球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你們兩個,一個去右,一個去左,把個院內的房間挨個搜一遍,看看這個敗類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話音剛落,他們二人就走到他元清師傅身前,突然元清師傅往身後的牆頭上一跳,急忙扔出手中的金色鐵球,這鐵球是元清師傅的本命法寶,喚做螭吻珠,可大可小,大時能遮天蔽日像盾牌一般防禦許多法寶的攻擊,小時宛如一顆綠豆能在瞬息之間穿透修仙之人的法身和護體罡氣。
此時,元清師傅將自己的本命法寶祭出,直直的往牆下的慕、陳二人身後穿去,隻聽得腳下傳來一陣慘叫,他們二人的身體竟然化作一道血紅色的煙氣,在空中四處飄散。
元清師傅看著眼前這一幕高聲說道:“惡滿盈!彆用這兒戲一樣的迷幻法術,快快出來受死!”
……
此時白震甲剛跳到院子裡,一陣幽香閃過,他就看到元清師傅盤腿坐在地上,身前橫著自己的流雲劍,從頭頂處還冒著白色的霧氣。
“師傅!師傅!”白震甲輕輕喚了一聲,元清師傅雙眼猛的一睜,身體如流星一般衝到院內的主廂房處,隨後便是從主廂房傳來一陣元清師傅的呼喊聲。
“震甲,快來幫忙!”
白震甲聽聞此言,腰間白光一閃,手裡竟多了一把三寸寬、四尺長,全身如墨般的黑色鐵尺。他循著元清師傅的聲音衝到主廂房內,轟的一聲自己便被震飛了出去,緊接著一道血色大手死死的掐著他的脖子,他手裡的鐵尺也掉了下來,臉色被憋的通紅。正當白震甲意識模糊之時,忽然感覺自己的背後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把他拉飛出去。
“震甲!震甲!醒醒!醒醒!”
白震甲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的雙手在掐著自己的脖子,甚至脖頸處被自己掐出了五個手指印。
“師傅!我這是怎麼了?”白震甲問道。
元清師傅回了一句:“你中了惡滿盈這個敗類的迷幻法術!”
“迷幻法術?”白震甲疑惑的說道。
緊接著白震甲定了定身形,撿起地上的鐵尺,便跟眼前元清師傅說了一句:“師傅,黃鱗甲你要不要穿?”
“黃鱗甲?你什麼時候有這個東西了,玉鱗甲不還是一個半成品嗎?”元清師傅疑問道。
元清師傅眼神一凝冷冷的說了一句:“不對!你真的是震甲嗎?連自己的法寶名字都記不住?先吃我一劍。”
白震甲見頭頂劍光飛過才知道自己玩大了,心裡默唸:“我本意是想試一下眼前的男子是不是自己的師傅,不成想卻讓眼前的師傅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自己,這要是被自己的師傅砍傷了,怕是回宗門後要被那幾個人笑掉大牙。”
想罷,他急忙求饒道:“師傅!我錯了,我是如家包換的白震甲,你的親傳弟子,手下留情啊!”
“那你怎麼證明自己?”
眼看元清師傅手中的流雲劍就往砍到自己的頭頂,白震甲脫口而出:“你喜歡雲珂師傅,一直想要和雲珂師傅雙修,但雲珂師傅一直不同意。”
此言一出,遠在百丈外的雲珂師傅打了一個噴嚏,地上的三人也是突然後背冒出一陣冷汗。而元清師傅聽到這話,手中的長劍在白震甲的頭頂停了下來,同時臉上浮現出一種及為難看的表情。
白震甲見此,一下癱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震甲!這件事還有誰知道?”元清師傅低聲問了一句。
白震甲回道:“整個七殺門和合歡宗的全部弟子都知道,隻有你以為我們不知道。”
白震甲這一句話嚇的元清師傅手裡的流雲劍都掉了下來。嘴裡不停的嘟囔著一些聽不懂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