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線索
蘇文清聽到陳青雲的話語，嘆了口氣說道：
“回大人，林墨塵是我的同窗，家境貧寒，但為人耿直，平日裡常來我府中請教學問。
三日前我大婚，他來鬧新房，一時言語輕佻，冒犯了玉娘，被玉娘當眾斥責了幾句，當時他麵色很難看，撂下一句狠話就轉身走了，我當時還勸過他，以為隻是一時賭氣，沒想到……”
“就是他！一定是他懷恨在心，報復玉娘！”
柳氏在一旁搶著說道：
“昨日午後，我來蘇府看玉娘，在廚房外看到他，他站在那裡張望，神色詭異，鬼鬼祟祟的，停留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肯定是趁人不注意，給玉孃的茶水裡投了毒！
他有作案動機，也有作案時機，兇手一定是他！”
陳青雲心中一動，問道：
“柳夫人，你確定昨日午後看到的是林墨塵？
他當時穿著什麼衣物？
身邊有沒有其他人？
有沒有進入廚房或是新房附近？”
“我確定！絕對不會認錯！”
柳氏重重的點頭說道：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長衫，身邊沒有其他人，就站在廚房門口張望，時不時往新房的方向看，我當時還覺得奇怪，想上前問問，他就匆匆離開了，現在想來，他就是在尋找投毒的機會！”
此時，趙虎匆匆進來稟報道：
“大人，屬下詢問了府內下人，昨日午後，林墨塵確實來過蘇府，說是找蘇公子請教學問，蘇公子當時在書房處理事務，便讓他在書房外等候，後來蘇公子出去陪同，兩人在書房待了片刻，林墨塵便離開了。
府內的貼身丫鬟也說，曾在廚房外看到過林墨塵，他確實在門口徘徊了片刻，似乎在觀察什麼，當時丫鬟以為他是在等蘇公子，並未在意。”
“還有，屬下已經派人去傳喚林墨塵，想必很快就會到來，另外，屬下也詢問了負責燒水、端茶的丫鬟，她說昨日燒水、端茶全程無人打擾，隻是端茶時，隱約聞到茶水有一絲淡淡的異味，但以為是茶葉放久了，並未多想。”
陳青雲微微頷首，低頭思索起來，心中已然將林墨塵列為了首要嫌疑人。
有作案動機：被斥責懷恨；
有作案時機：曾在廚房外徘徊，能接觸到茶水；
還有人證佐證，種種線索都指向他，隻是目前還缺少直接證據，需等林墨塵到案，再仔細盤問。
隨後他看向老仵作，問道：
“老仵作，初步驗屍結果如何？
少夫人是何種中毒身亡？
所用毒藥是否罕見？”
老仵作站起身，躬身稟報道：
“回大人，少夫人渾身青腫，七竅流血，初步判斷是中毒身亡，尋常的中毒癥狀截然不同，並非是砒霜、鶴頂紅等常見毒藥所致，所用毒藥頗為罕見，毒性猛烈，發作極快，具體是什麼毒素，還需帶回縣衙詳細檢驗，才能確定。”
就在這時，捕快押著一名身著粗布長衫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男子麵容清瘦，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慌亂，正是林墨塵。
他一走進新房，看到地上的柳玉娘，臉色變得慘白，連連搖頭，眼中滿是驚恐。
“不……不是我！玉娘不是我害的！我沒有殺她！”
林墨塵連連後退，聲音慌亂，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柳玉孃的屍體，也不敢直視陳青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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