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無眠的授意下,渡舟一直在暗中破壞先天魔神,想要獲得人族供奉的計劃。
堯帝繼位後,人族在忙於治理水患。
堯第一次見到息壤,是在鯀被處決的羽山。那塊能自生自長的神土在雨中化作血泥,滲入他腳下的裂縫。身後傳來蒼老的聲音:治水不是堵,是導。
白髮老者蹲在潰堤處,手指劃過的軌跡竟讓洪水改道。堯注意到他腰間別著的青銅規,上麵刻著與黃帝軒轅劍相同的星紋。
知白守黑閣?堯想起顓頊失蹤前夜在星圖上見過的字眼。
老者笑而不答,隻是指向正在疏導河道的禹:那孩子眼裏有山海。
洪水退去的旱季,堯在陶寺發現了詭異現象。新燒製的陶器上頻繁出現漩渦紋,而這類紋飾本該隻在洪水期流行。當夜觀星,他發現心宿二週圍盤旋著水汽凝結的鎖鏈。
禪讓典禮前夜,堯在夢中見到青銅舟。舟上除了黃帝、顓頊、帝嚳的燈盞,還多了盞刻著魚龍紋的空燈。黃帝的聲音從深海傳來:大洪水不是天災,而是有些魔神要抹除作惡的證據。
次日,堯將玉琮交給舜時,特意讓他摸了摸內壁——“神”字刻在其上。當舜疑惑抬頭時,堯的瞳孔正倒映著滔天巨浪:記住,真正的洪水...
話未說完,鐘磬自鳴。等群臣衝進大殿,隻見堯的麻衣委地,化作點點星光。
此後舜帝繼位,帶領人族穩步發展,直至......
舜在九嶷山巔掘井時,鐵鍬突然鑿穿某種硬物。井下傳來空洞的迴響,像是巨獸的心跳。隨行的皋陶發現,濺到井壁的泉水正逆流而上,形成倒生的水晶樹。
地脈在排斥人君。巫鹹占卜得到的卦象顯示龍戰於野,其血玄黃。當夜,舜夢見自己站在龜裂的大地上,每道裂縫裏都遊動著青銅色的蛇。
舜這才發現,傳承自黃帝的玉佩正在融化,玉液滲入土壤後,竟長出金屬脈絡。更可怕的是,脈絡延伸的方向,正對著天下九州的龍脈節點。
南巡至蒼梧那日,舜在病榻上見到了完整的渡舟投影。黃帝的聲音從燈焰中傳出:他們在害怕人族的...
崩逝那刻,舜的軀體化作光雨灑向九州。各地同時出現霞光異象。
趙無眠並非漠視這一切的發生......知白守黑閣中這樣記錄:
“滔天洪水肆虐九州,鯀盜取息壤治水,卻被天帝降罰,殞命羽山。
堯站在洪水邊緣,麵容蒼老,眼中滿是悲涼:“難道人族,終究逃不過天罰?”
趙無眠踏浪而來,淡淡道:“天要滅人,人便不能勝天?”
堯猛然抬頭:“閣下何人?”
趙無眠不答,隻是抬手一揮,洪水竟自動分開一條路。他看向遠方正在疏導江河的禹,緩緩道:
“堯,你可願入渡舟,為人族留下一線生機?”
堯沉默良久,最終點頭。
趙無眠取出一盞青銅燈,燈芯燃起時,堯的身影漸漸化作星光,融入大地。
洪水終退,禹繼位為帝,而堯——成為渡舟的‘鎮海君’,永鎮水患。”
“九嶷山巔,舜帝白髮蒼蒼,望著崩塌的山脈,神色凝重。
山崩非天災,而是地隻不滿人族興盛,欲毀其龍脈。
就在地氣潰散之際,趙無眠現身,單手按地,崩裂的山脈竟重新癒合。
舜帝震撼:“閣下……”
趙無眠淡淡道:“舜,你以孝治天下,可願以渡舟之名,永鎮地隻,護佑山河?”
舜閉目長嘆,再睜眼時,已無猶豫:“願為人族,再盡一份力。”
趙無眠揮手,一盞青銅燈落入舜掌心。
當夜,舜“崩於蒼梧”,實則化星歸天,成為渡舟的‘鎮嶽君’,永鎮地脈。”
崑崙之巔,趙無眠負手而立,身後五盞青銅燈懸浮,分別刻著:
軒轅(黃帝·執劍)
顓頊(鎮天)
帝嚳(定辰)
堯(鎮海)
舜(鎮嶽)
他望向人間,嘴角微揚:“五帝歸位,渡舟——已成。”
當夜,趙無眠做了一個夢:五盞青銅燈懸浮在漆黑海麵,燈光照出海底沉睡的龐然巨影。兄長趙斌的聲音響徹夢境:解決了它,便可歸來。
此時的天宮的中央廣場上,百萬人族修士屏息凝神。
趙斌踏著染血的戰靴,一步步走向那座懸浮在空中的金色王座。他身上的玄色戰袍早已破碎不堪,露出下麵縱橫交錯的傷口。
趙斌!趙斌!趙斌!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幾乎要淹沒整個天宮。從百萬天才中殺出重圍,歷經九死一生的考驗,這位出身顯赫的少年最終站在了人族年輕一代的巔峰。
肅靜!
一道蒼老卻蘊含無上威嚴的聲音響徹雲霄。十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高台之上——那是人族十位諸天級強者,每一位都是能夠鎮壓一方的巨擘。他們身著代表不同傳承的華服,周身環繞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隨後趙斌坐在了王座之上,一道璀璨的光柱從天而降,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趙斌感到無數古老的知識和資訊湧入腦海,那是歷代天宮之主的傳承記憶。
參見天宮之主!
百萬修士齊聲參拜,聲浪如潮。趙斌站在光柱中央,玄色戰袍無風自動。他的目光掃過廣場,看到了無數狂熱的麵孔,最後停留在一個少女身上,二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笑,此人正是李慕婉。
高台之上的力天看到這一幕滿臉不悅,而陣天就是滿臉笑意,對這位未來的兒媳婦十分滿意。
力天冷聲道:“陣天打個賭如何,這天宮之主看似風光可又能持續多久呢,我不會幹預女兒的選擇,未來他們成婚當日,一定會有異族從中作梗,你我兩家老一輩的強者都不準出手,當然這對新人大喜的日子也不能親自上陣,我要你趙家證明給我看,沒有你們和趙斌,也能保護好我女兒,如果可以我很贊成這門婚事,不行的話我女兒絕不能留在你們趙家。”
“賭就賭。”陣天景玉聽後乾脆的答應“慕婉,我們要定了。”
同時景玉在心裏暗道:“眠兒,靠你了,不然你就沒有嫂子了。”
阿——嚏!在昆崙山巔的趙無眠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山頂就是冷啊,都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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