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被抄,我和姐姐溫舒都成了罪人。
留給我們姐妹倆的隻有兩條路。
一是嫁給胖子鹽商做填房,二是送進宮裡乾粗活。
上輩子,溫舒選了鹽商,被那個變態折磨死了。
我進了宮,因為長得像貴妃早夭的妹妹,被貴妃認作義妹,日子過得不錯。
本以為這輩子就這般過去,誰曾想,我重生在入宮前。
眼前冒出幾行奇怪的文字。
一定要進宮!進宮就能當貴妃的妹妹,享受好日子!去鹽商家裡會被剝皮死!
溫舒盯著半空,突然搶先跪下:“娘,女兒願意進宮伺候貴人!”
她得意地看著我。
可她不知道,隻要我們分開,這字就隻有我一個人能看見。
…………
溫舒跪在地上,後背挺得筆直。
她看著我,眼睛裡是藏不住的得意和算計。
我低下頭,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我說:“全聽孃的安排。”
娘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喪門星,要不是你,我們家怎麼會被抄。”
“你姐姐命好,能進宮伺候貴人,那是她的福氣。”
“你個賠錢貨,就該嫁給那個死胖子,給家裡換點錢。”
她的唾沫星子快要噴到我臉上。
我捂著臉,不說話。
心裡在冷笑。
福氣?
上輩子溫舒嫁給鹽商錢大富,不到三個月就被折磨死了。
我纔是那個進宮享福的人。
現在,她搶了我的路,還以為自己撿了多大的便宜。
真是個蠢貨。
娘從懷裡掏出個布包,裡麵是家裡最後的一點碎銀子。
她把布包小心塞進溫舒的袖子裡。
“舒兒啊,到了宮裡機靈點,拿這些錢打點一下管事的太監。”
“彆讓人欺負了去。”
她看都冇看我一眼,好像我不是她親生的。
溫舒捏著銀子,衝我揚了揚下巴。
“妹妹,你放心嫁吧。”
“等姐姐我在宮裡得了勢,一定把你從那胖子家接出來。”
她嘴上說的好聽,眼睛裡的嘲笑都快溢位來了。
她巴不得我死在錢家。
門外停著兩輛車。
一輛是去皇宮的青頂馬車,雖然不大,但還算體麵。
另一輛是去鹽商家的破舊小轎,轎簾爛了幾個洞。
溫舒在孃的攙扶下,扭著腰上了馬車。
我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架著,塞進了那頂破轎子裡。
“呸,罪臣的女兒還想享福,老實嫁人去吧。”
我和溫舒徹底分開了。
轎子被抬起來的時候,我眼前懸浮的紅色字閃了一下。
原本我們都能看見的字,現在隻有我能看見了。
字也變了。
不再是那句快選進宮!進宮就能當貴妃的妹妹,享受好日子!
新的字一行行冒出來。
鹽商錢大富的娘是個男人,他叫張大麻子,是官府通緝了三年的殺人犯!
他們母子倆專門騙女人回家,先折磨,後剝皮!
地窖裡藏著十萬兩他們搶來的官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