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米
相較之下,談睿的表情就冷峻得多。
深知自己不一定搞得定蒼家這一群老頭子的談睿,,搖來了飛鷹集團提供的安保人員,並在實驗室外架上360度無死角的監控裝置,文殊蘭這才滿意地帶著肯特博士走進了自己的專用實驗室。
把六顆種子一字排開,任由肯特博士做好了全方位的“記錄”,文殊蘭這才撚起四顆粟米(小米)種子,平鋪在太陽底下。
頂著對肯特博士疑惑的眼神,文殊蘭一邊給種子翻麵,一邊解釋道:“太陽的暴曬,能有效殺死種子上的細菌和病菌,提高種子的存活率。”
肯特博士這才恍然大悟,鄭重其事地把這句話寫進了自己的備忘錄裡。
文殊蘭伺候著這四顆粟米種子曬了一天的太陽,這才把它們請到了裝有淨化水的培養皿裡,促進種子的發芽。
等種子變得愈發地圓潤飽滿,文殊蘭這才把種子均勻地放進特製的花盆裡,並給它蓋上一層薄土,澆上水。
栗米的種子顆粒是比較小的,所含的能量物質不是很多,需要及時地給土地補充水分。
在文殊蘭的精心嗬護下,四顆種子很快就長出幼苗。
稀疏的四顆苗苗,根本就不用間苗,就能保證每一株苗苗都能有足夠的生長空間,能夠吸收到足夠的養分。
眼看著苗苗們茁壯成長了起來,文殊蘭這纔想起,自己還有一件要緊的事情冇有做--培育生菜種子。
(請)
粟米
肯特博士那邊的生菜已經被砍了頭,已經冇有了結籽的可能性,文殊蘭隻能緊急聯絡上了談睿,讓他“順道”挖幾株生菜,給她帶過來做研究。
談睿雖然不理解,但尊重。
不情不願的繞了個道,從三批生菜裡,各挖了兩株,連著泥土一起,給文殊蘭帶了過來。
看著這三批生菜,文殊蘭萌生了一個念頭:
很有必要把每批生菜,都留上那麼兩顆。
一來,可以觀察生菜的成長狀況,確定生菜的“去留”。
二來,也可以無止境收穫種子。
至於授粉這種瑣碎的小事兒?
交給肯特博士,好像是個不錯的選擇!
文殊蘭打定主意,立刻大刀闊斧地乾了起來。
對於文殊蘭指派的任務,肯特博士除了接受,還是隻能接受。
畢竟,粟米種下了,還有古蓮子呢!
跟著文殊蘭,就能有寫不完的論文,出不完的成果。
試問,誰不想進步呢?
文殊蘭敢於種下粟米,卻不敢輕易動古蓮子,除了種子的稀有程度外,更重要的還是種植的難易程度。
粟米的種植,古來有之。
古蓮子,卻不一樣。
《齊民要術》有雲:
種蓮子法:八月、九月中,收蓮子堅黑者,於瓦上磨蓮子頭,令皮薄。取瑾土作熟泥,封之,如三指大,長二寸,使蒂頭平重,磨處尖銳。泥乾時,擲於池中,重頭沉下,自然周正。皮薄易生,少時即出。其不磨者,皮既堅厚,倉卒不能生也。
簡而言之,種蓮子之前,要先給它磨個皮。
這活,文殊蘭從來冇有乾過,免不得心裡打鼓。
於是,一拖再拖。
幼苗期的中耕,也就是把土地裡的一些土塊兒弄的細碎的同時,把一些雜草給鋤掉,以保持土壤疏鬆,透氣良好,增強根係活力並延長其壽命,促進次生根多發與深紮,擴大吸收麵,增強抗旱抗倒伏能力。
拔節期的中耕,則要深一些,同時還要給土地進行培土,促進地上部氣生根的發育,有效地防止因根係發育不良而引起的倒伏。
而生穗期的中耕則宜淺不宜深,並進一步培土,以便提高產量。
眼瞅著栗米一天天長大,第一批生菜也即將進入抽苔期,文殊蘭毫不猶豫地給碧嶼星下達了給第一批生菜“砍頭”的指令。
砍頭後的生菜,漸漸地失去了“活力”,收穫大不如前。
文殊蘭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拔除的指令,並把這塊地劃歸為待休養的範疇。
文殊蘭這一波操作,引起了“種植專家們”的強烈不滿,甚至抗議。
文殊蘭冇有過多的解釋,隻拍了一個實驗室裡,肯特博士“精心培育”的生菜抽苔的視訊,發了過去。
碧嶼星那頭,就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
文殊蘭也很“懂事”,早早的把剩下的生菜種子,一股腦的繁育了出來。
第一批生菜剛剛被拔除,第四批的生菜種苗就由談睿押運了過來。
前前後後,間隔不到一週。
這還是在小談總要兼顧學業的情況下。
碧嶼星那頭,徹底不鬨了。
忙不過來!
根本忙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