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麵對獸潮!驚人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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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闊認真道:“對不起。”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但很認真。
“我錯了。我不該小看你。”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彎得很低。
“你的實力,我服了。”
全場安靜了下來。
那些被林越打飛的軍官們,也紛紛低下了頭。
他們也錯了。
他們不該嘲笑這個三階的新生。
這個少年,用實力證明瞭,什麼叫做天驕。
林越看著鄧闊深深鞠躬的背影,擺了擺手。
“無所謂。”
他的語氣很淡,像是真的不在意。
“大家都是為大夏做事。既然如此,隻是普通的切磋。”
鄧闊的身體微微一震。
他抬起頭,看著林越那張平靜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剛纔那樣嘲諷人家,說人家是來送死的,說人家是螻蟻。
結果人家不但冇有追究,反而輕描淡寫地說“無所謂”。
這份胸襟,這份氣度,他自愧不如。
周圍的軍官們也紛紛低下頭,臉上露出羞愧的神色。
他們剛纔也說了不少難聽的話。
但這個少年,冇有記恨,冇有報複,隻是用實力證明瞭自己,然後輕輕揭過。
“林越兄弟,剛纔是我嘴欠,對不起!”
“我也是,不該說那些話。你的實力,我們服了!”
“以後在軍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眾人紛紛開口,語氣真誠,看向林越的目光中滿是尊敬。
鄧闊也重新直起身,拍了拍林越的肩膀,冇有說話,但眼中的敬畏和感激已經說明瞭一切。
就在這時,羅天海大步走了過來。
他走到林越麵前,一把抓住林越的手,握得緊緊的。
“林越!”
他的聲音渾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
“你畢業之後,務必加入我大夏軍部。不要去其他聯邦!”
林越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其他聯邦?”
羅天海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鬆開手,負手而立。
“你不知道?”
他歎了口氣,語氣變得沉重。
“這些年來,不少天驕被棒子聯邦、櫻花聯邦,又或者是燈塔聯邦的利益蠱惑,更改國籍,前往其他聯邦。”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
“有的人,甚至為了其他聯邦的人,打自己人。”
他看向林越,眼神裡帶著一種深深的期待。
“我希望你日後不要這樣。”
林越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更改國籍?為其他聯邦打自己人?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些畫麵——大夏的天驕,背叛自己的祖國,去為彆人賣命,甚至掉轉槍口對準自己的同胞。
他的拳頭微微握緊。
“自然不會。”
他的聲音很冷,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
“如若他日遇到,我會親自幫大夏清掃。”
羅天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用力拍了拍林越的肩膀,力道大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震動。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的眼中滿是興奮,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如果你這次在東陽市獸潮中表現優異,我會直接上報給大夏軍部最強的五位大將!讓他們給你頒發獎勵!”
林越微微挑眉。
五位大將?
他冇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
“我儘力。”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色發白,聲音都在發抖。
“報告!獸潮已經開始入侵!大量凶獸正在接近東陽市城牆!”
眾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遠處,天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線,越來越粗,越來越近。
那是凶獸群。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少說也有數百頭。
大地在震顫,空氣在轟鳴,獸吼聲震天動地。
羅天海的臉色一沉,轉身大步走向城牆。
“所有人,上城牆!準備戰鬥!”
張聞天也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下達命令。
“四階以下的覺醒者退到城內,負責疏散平民!”
“五階以上的覺醒者上城牆,準備遠端忍術消耗!”
“醫療班待命!後勤班準備物資!”
命令一條條下達,士兵們快速行動起來。
林越跟著人群走上城牆。
東陽市的城牆高約二十米,由特製的查克拉吸收材料築成,表麵佈滿了防禦符文。
城牆上,數百名士兵已經就位,手中結印,查克拉湧動,隨時準備釋放忍術。
遠處,獸潮越來越近。
四階凶獸、五階凶獸,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
而在獸群的後方,隱約可以看到幾道更加龐大的身影,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六階凶獸。
眾人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六階凶獸,那是獸將級彆的存在,一頭就能抵得上數百頭低階凶獸。
羅天海站在城牆上,目光凝重,聲音沉穩。
“對於這種凶獸攻城戰,亟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利用忍術進行第一波消耗。所有人聽令——”
他舉起手,準備下達遠端攻擊的命令。
然而——
一隻手舉了起來。
“也可以不消耗。”
林越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城牆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直接殺。”
眾人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他。
不消耗?直接殺?
什麼意思?
下一秒,林越的身形從城牆上消失了。
飛雷神之術。
他出現在城外,獨自一人。
距離他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是數百頭凶獸組成的獸潮。
四階的、五階的,密密麻麻,嘶吼聲震天動地。
而他,一個人。
站在空曠的荒原上,背後是東陽市的城牆,麵前是無窮無儘的獸潮。
黑色的皮甲,背後的焰團扇,在風中微微晃動。
全城沸騰了!
“他瘋了?!”
一個士兵的聲音都在發抖。
“一個人對付數百頭凶獸?這不是送死嗎?!”
“就算他再強,也不可能一個人打一個獸潮啊!”
“羅將軍!快讓他回來!他會死的!”
軍部的那些天驕們也愣住了。
鄧闊站在城牆上,嘴巴張開,眼睛瞪得渾圓。
他剛纔被林越打得心服口服,但他以為林越隻是比他們強一些。
現在呢?
一個人單挑一個獸潮?
這已經不是“強一些”了,這是瘋狂!
張聞天的臉色也變了,轉頭看向羅天海,聲音急促。
“羅將軍,他……”
羅天海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城外那個少年的背影,眼中滿是複雜。
“這小子……未免也太狂了吧?”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一個人想要迎戰一個獸潮?就算是五階巔峰的覺醒者,也不敢這麼做。”
天空中,雲層之上。
蘇長空站在白雲上,低頭看著下方,沉默了片刻。
“這小子……估量不清自己的實力啊。”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足夠多的獸潮,可是能夠將高階覺醒者都鎮壓死的。他一個三階……”
他冇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過,他也冇有下去阻止。
“讓他受挫一下也好。”他喃喃自語,“年輕人,總要吃點苦頭,才知道天高地厚。”
城外。
林越站在荒原上,看著遠處奔騰而來的獸潮,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冇有絲毫害怕。
冇有絲毫退縮。
他的眼底,永恒萬花筒寫輪眼悄然浮現。
八門遁甲,四門開。
開門、休門、生門、傷門——四門齊開,藍色的查克拉氣浪從身上爆發出來。
五門開。
杜門開啟,查克拉氣浪翻倍,地麵上的碎石被震得跳了起來。
六門開。
景門開啟!
藍色的查克拉氣浪如同實質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地麵龜裂,碎石飛濺,空氣都在爆鳴。
他的麵板泛紅,青筋暴起,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雷遁鎧甲,同時開啟。
藍色的電弧在體表跳躍,與八門遁甲的查克拉氣浪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層藍白相間的光暈,刺眼奪目。
城牆上,所有人的嘴巴都張開了。
“這……這是什麼威壓?”
一個士兵的聲音都在發抖。
“三階覺醒者能有這種威壓?這不可能!”
“他真的是三階嗎?我怎麼感覺比五階還恐怖?”
“那藍色的鎧甲是什麼?雷遁?他還會雷遁?!”
羅天海的瞳孔猛然收縮。
“這小子……爆發的威壓,怎麼這麼強?”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張聞天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他又變強了。比幾天前更強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林越,眼中滿是震撼。
獸潮也發現了林越。
衝在最前麵的幾十頭四階凶獸,猩紅的眼睛鎖定了這個擋在麵前的渺小人類。
它們張開血盆大口,利爪撕裂空氣,朝著林越撲殺而來。
林越動了。
飛雷神之術,發動。
他的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出現在獸群中央。
焰團扇橫掃。
一頭四階凶獸的頭顱飛起,鮮血噴湧。
又一扇。
第二頭凶獸的身軀被拍碎,骨肉橫飛。
太刀術,拔刀斬。
刀光閃過,三頭凶獸同時倒地。
瞬身術,閃爍。
他的身形在獸群中快速移動,每一次出現都有一頭凶獸倒下。
一刀,兩刀,五刀,十刀。
一頭,兩頭,五頭,十頭。
瞬息之間,幾十頭凶獸已經倒在了他的腳下。
城牆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一刀一個?不,一刀好幾個!”
“他的速度怎麼這麼快?那些四階凶獸連反應都來不及!”
“不是速度……是空間忍術!他直接瞬移到凶獸麵前,一刀斬殺,再瞬移,再斬殺!”
“這他媽是什麼打法?一個人殺進獸群裡亂殺?”
鄧闊的嘴巴張開,合不攏。
他想起自己剛纔還想跟林越單挑。
現在想來,他真的是不知死活。
這個人,連獸潮都敢一個人衝進去亂殺,他一個半步六階算什麼?
張聞天的目光死死盯著林越,眼中滿是震撼。
“一百多頭了……他已經殺了一百多頭了!”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這纔多久?一分鐘?兩分鐘?”
羅天海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這小子,簡直就是實戰妖孽。”
他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不是測試場上的妖孽,是真正的、實戰中的妖孽。實戰無敵。”
天空中,蘇長空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這小子……又變強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的欣慰和驕傲藏都藏不住。
“幾天前在大二考覈上,他還冇有這麼強。這才幾天?又進步了。”
獸群開始收縮。
它們發現這個渺小的人類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開始調整戰術。
數百頭凶獸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四階的在外圍,五階的在裡層,一層一層,將林越圍在中間。
城牆上,眾人的臉色又變了。
“他被包圍了!”
“這麼多凶獸,怎麼打?”
“完了完了!快下去救人!”
鄧闊等軍部天驕臉色大變,連忙要跳下城牆去支援。
“等等!”
羅天海抬手攔住了他們。
“讓他在發揮一下。”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城外,聲音沉穩。
“我相信他。”
張聞天也點了點頭,但冇有說話,隻是握緊了拳頭。
鄧闊等人停下腳步,但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城外。
林越站在獸群的包圍圈中央,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凶獸,臉上冇有絲毫畏懼。
他深吸一口氣,躍到半空。
八門遁甲!
第六門·景門!
朝孔雀!!!!!
刹那之間,恐怖的額能量徹底爆發!
他以超高速的拳擊摩擦空氣,拳頭上燃燒起火焰,每一次出拳都有一團火焰飛出。
一團、兩團、五團、十團、數十團。
火焰如同孔雀開屏,鋪天蓋地地朝下方的獸群轟去。
每一團火焰撞在凶獸身上,都會爆炸開來,火光沖天。
火焰中還夾雜著查克拉的衝擊波,將凶獸的身軀撕成碎片。
而且,朝孔雀的火焰不僅僅是一團團的火球——在第六門全開的狀態下,火焰凝聚成火龍的形態,咆哮著衝向獸群。
一頭火龍吞噬了五頭四階凶獸。
又一頭火龍將三頭五階凶獸燒成灰燼。
數十條火龍在獸群中肆虐,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爆炸聲接連不斷,火光沖天,煙塵瀰漫。
片刻之後,火焰散去。
城外,橫七豎八地躺著數百頭凶獸的屍體。
鮮血彙聚成小溪,在荒原上流淌。
而林越,站在屍堆中央,身上一塵不染,連呼吸都冇有亂。
城牆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嘴巴都張開了,眼睛瞪得渾圓,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好幾秒,一個士兵才顫抖著開口。
“這……這他媽是什麼忍術?”
“不是忍術……是體術!他用拳頭打出火焰!這是什麼體術?!”
“體術能這麼強?我怎麼從來冇見過?”
“一拳一團火焰,一拳一團火焰,打了不知道多少拳……這還是人嗎?”
鄧闊的嘴巴張開,半天合不攏。
他原以為,林越剛纔打他們的時候,已經用了全力。
現在他才發現,他錯了。
大錯特錯。
林越打他們的時候,連六門都冇開,連朝孔雀都冇用,連須佐能乎都冇出。
人家根本就是在熱身。
拿他們熱身。
他的臉火辣辣地疼,但更多的是震撼。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張聞天的嘴巴張開,合不上。
他轉頭看向羅天海,聲音沙啞。
“羅將軍,你見過這種妖孽嗎?”
羅天海搖了搖頭,苦笑著。
“從未見過。”
他的聲音裡滿是感慨。
“三階覺醒者,一個人滅了一個獸潮。體術、忍術、空間忍術、幻術,樣樣精通。這種人,我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
天空中,蘇長空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朝孔雀……八門遁甲第六門的奧義。”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讚歎。
“這小子,連這個都會了。又變強了,真的是又變強了。”
他搖了搖頭,心中感慨。
這個少年的成長速度,簡直超乎想象。
城牆上,眾人的震撼還冇有消散,遠處忽然傳來更加恐怖的氣息。
所有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荒原的儘頭,五道龐大的身影從獸潮的後方衝了出來。
每一頭都有五六米高,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六階凶獸。
獸將級彆的存在。
五頭六階凶獸,同時衝向了林越。
它們的速度快得驚人,比那些四階、五階的凶獸快了數倍不止。
利爪撕裂空氣,口中凝聚著能量波,威壓如同實質,壓得城牆上的士兵們喘不過氣來。
“六階凶獸!五頭六階凶獸!”
“完了!主角再強也打不過六階啊!”
“六階和五階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那是獸將!一頭就能毀滅一支軍隊!”
鄧闊的臉色慘白,雙腿發軟。
他想起自己剛纔還想跟林越切磋。
六階凶獸,一頭就能把他秒殺。
五頭一起上,他連跑都跑不掉。
張聞天的臉色大變,腳掌踏地,就要衝出去救人。
羅天海也同時出手,七階覺醒者的威壓爆發,身形如同離弦之箭。
但距離太遠了。
他們來不及。
“林越!快跑!”張聞天怒吼。
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從天空中響起。
“不用著急!”
“相信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