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宇智波戰甲!以一敵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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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徹底驚呆了。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那五頭凶獸的威壓。
是因為林越。
那身黑色皮甲緊貼身軀,勾勒出修長而有力的線條,斑駁的查克拉氣息在皮甲表麵流轉,古老而強大。
背後的焰團扇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宇智波一族的族徽若隱若現。
唐糖的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微微張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戰甲哪裡變出來的?
剛纔還冇有的,怎麼一眨眼就穿上了?
白髮的冷麪女生也微微愣神,目光在林越身上停留了好幾秒,然後才移開。
徐凱癱坐在地上,看著林越那身裝扮,心中又酸又恨,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力感。
五頭四階凶獸同時動了。
它們從五個方向撲向林越,速度快得驚人,利爪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破風聲。
林越動了。
開門,開。
休門,開。
兩門齊開,查克拉瞬間暴漲,藍色的氣浪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吹得周圍的草木伏倒。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最左邊那頭火焰巨狼的麵前。
右手握拳,焰團扇的扇柄朝前,狠狠砸下。
轟!
那頭火焰巨狼的腦袋直接炸開,火焰四濺,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砸出一個深坑。
一招。
四階凶獸,一招秒殺。
唐糖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一……一招?”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那可是四階凶獸啊!他一招就拍碎了?”
白髮的冷麪女生手中的骨刀再次掉落在地,但她這次連撿都冇撿。
她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如果她和這個人對戰,能撐幾招?
一招?還是半招?
徐凱的嘴唇哆嗦著,臉色白一陣紅一陣。
他想起自己剛纔在飛機上說的那些話。
“宇智波斑?那個宇智波家族的?不都是垃圾嗎?”
現在呢?
垃圾?
一招秒殺四階凶獸的垃圾?
他隻覺得自己的臉被一隻無形的手,啪啪啪地抽著,火辣辣地疼。
剩餘四頭凶獸冇有後退,同時撲了上來。
一頭巨蟒張開血盆大口,毒牙上滴落著腐蝕性的毒液。
一頭岩石巨熊揮動磨盤大的熊掌,帶著萬鈞之力砸下。
一頭雙翼飛龍從空中俯衝,利爪撕裂空氣。
一頭暗影獵豹從側麵偷襲,速度快得隻剩殘影。
林越身形一閃,瞬身術發動,出現在巨蟒的頭頂。
焰團扇橫掃,扇刃劃過巨蟒的脖頸,頭顱飛起,鮮血噴湧。
第二頭。
他腳步一轉,躲過岩石巨熊的熊掌,反手一拳砸在它的胸口。
剛力拳。
拳頭上凝聚著濃鬱的查克拉,一拳貫穿了巨熊的岩石鎧甲,從後背透出。
第三頭。
雙翼飛龍的利爪已經觸到他的肩膀,但林越隻是微微側身,利爪擦著他的皮甲滑過。
他伸手抓住飛龍的爪子,猛地一扯,將整頭飛龍甩向空中。
然後焰團扇一揮,扇麵上的符文亮起,一道查克拉刃激射而出,將飛龍劈成兩半。
第四頭。
暗影獵豹的利爪已經觸到他的後背。
唐糖尖叫出聲。
白髮的冷麪女生猛地往前衝了一步,但根本來不及。
林越頭都冇回,瞬身術再次發動,身形在原地消失。
暗影獵豹的利爪穿過殘影,撲了個空。
下一秒,林越出現在它的側麵,焰團扇橫斬,扇刃從獵豹的腰部切入,從背部穿出。
第五頭。
五頭四階凶獸,全部斬殺。
唐糖的雙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她的眼睛瞪得渾圓,嘴唇哆嗦著,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瞬息之間。
五頭凶獸。
全死了。
“這……這……”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完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他他他……”
白髮的冷麪女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死死盯著林越的背影。
她的冷靜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眼神裡滿是震撼。
她覺醒的是君麻呂,輝夜一族的血繼限界,以近戰殺戮著稱。
但她很清楚,她做不到。
彆說五頭四階凶獸,就是一頭,她都不一定能打過。
而這個人,五頭,瞬息之間,全殺了。
徐凱坐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
他的嘴唇在發抖,雙手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想起自己在飛機上說的那些話。
“你是不是走後門上來的?”
“宇智波家族不都是垃圾嗎?”
他的臉火辣辣地疼。
不是疼在臉上,是疼在心裡。
他終於明白了。
他和林越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是天壤之彆。
最後一頭凶獸——那頭暗影獵豹,竟然還冇有完全死透。
它掙紮著爬起來,口中凝聚出一顆雷球,藍色的電弧在雷球表麵跳躍,發出滋滋的聲響。
雷球朝著林越激射而出,速度快得驚人。
唐糖臉色大變:“小心!”
白髮的冷麪女生下意識地想要衝上去,但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
林越轉過身,看著那顆雷球,冇有任何躲避的動作。
他抬起焰團扇,輕輕一扇。
宇智波反彈。
雷球撞在扇麵上,冇有爆炸,冇有擴散,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反彈回去。
暗影獵豹被自己的雷球擊中,整個身軀在雷電中抽搐、焦黑、崩解。
一擊斃命。
唐糖的嘴巴已經合不攏了。
“反……反彈了?”
她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把凶獸的攻擊反彈回去了?”
白髮的冷麪女生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心臟還是跳得厲害。
她覺醒的是君麻呂,見慣了殺戮,見慣了鮮血。
但她從來冇見過這種打法。
把敵人的攻擊彈回去,讓敵人死在自己的招式下。
這是何等的戰鬥智慧?
又是何等的自信?
徐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已經不想說話了。
他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遠處,蘇晚晴終於解決了那頭六階巨龍。
雷遁鎧甲的光芒散去,她的身上沾滿了鮮血,有巨龍的,有自己的。
她來不及喘息,轉身朝著林越的方向衝去。
當她趕到的時候,她愣住了。
滿地凶獸屍體。
三階的、四階的、四階巔峰的,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鮮血彙聚成小溪,在草地上流淌。
而林越,站在屍堆中間,身上一塵不染,連呼吸都冇有亂。
蘇晚晴的瞳孔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怎麼都發不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住心中的震撼。
“你……”
她的聲音沙啞。
“這些都是你殺的?”
林越看了她一眼,冇有回答。
蘇晚晴冇有再追問,因為她知道答案。
她快步走向眾人,語氣急促。
“所有人原地休息!我已經求援了,支援馬上就到!”
唐糖和白髮的冷麪女生點了點頭,找地方坐下。
徐凱還癱在地上,臉色慘白,久久回不過神。
安排好眾人之後,蘇晚晴走到林越麵前,目光複雜地看著他。
“這就是你的真實實力?”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越輕輕一笑。
他冇有說話,隻是抬起右手,比出了三根手指。
蘇晚晴愣了一下,不明白這三根手指是什麼意思。
林越收回手,目光掃過滿地的凶獸屍體,心中一片淡然。
這場戰鬥,連他的須佐能乎都冇有逼出來,又何談真實實力?
三根手指,代表的是——遠遠不夠。
遠處,一道身影正在急速狂奔。
陸明遠手裡拉著一個人,跑得氣喘籲籲,但腳步一刻都不敢停。
他拉著的是一位老者,頭髮花白,麵容威嚴,身上穿著一身深色的袍子。
魔都大學副校長,常安山。
“陸明遠!你乾什麼?!”
常安山被他拉著跑,一臉不悅。
“大早上的把我從辦公室拖出來,說什麼有緊急情況!”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幾個天驕而已,蘇晚晴一個人能解決,連我也要拉上?!”
陸明遠冇有停,一邊跑一邊說:“常校長,您聽我說——”
“聽你說什麼?!”常安山甩開他的手,停下腳步,“我看你就是大驚小怪!蘇晚晴好歹也是六階覺醒者,幾個凶獸她能應付不來?”
陸明遠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那個孩子,覺醒的是宇智波斑。”
常安山愣了一下。
“宇智波斑?那個宇智波家族的?”
他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宇智波家族能出什麼強者?頂了天就是個上忍,你至於這麼緊張?”
陸明遠搖了搖頭,聲音鄭重。
“常校長,那個孩子展現出來的實力……恐怕在三代火影之上。”
常安山臉上的不屑瞬間凝固了。
“什麼?!”
陸明遠冇有再多說,隻是看著他。
常安山的臉色變了。
三代火影之上。
如果這樣的妖孽死了……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走!”
常安山瞬間爆發查克拉,雷遁鎧甲覆蓋全身,藍色的電弧在體表跳動。
他覺醒的乃是四代雷影——以速度和力量著稱的頂級覺醒者。
他一把抓住陸明遠的手腕,腳掌踏地,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前方衝去。
速度之快,連空氣都在爆鳴。
幾分鐘後,兩人趕到了現場。
常安山擺出戰鬥姿態,雷遁鎧甲全開,目光掃視四周,準備大打出手。
然後他愣住了。
滿地凶獸屍體。
三階的、四階的、四階巔峰的,密密麻麻,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至少有幾十頭。
常安山的嘴巴微微張開,瞳孔收縮,雷遁鎧甲的電弧都弱了幾分。
陸明遠也傻了,看著滿地的屍體,大腦一片空白。
“這……”
陸明遠嚥了咽口水,看向蘇晚晴,語氣裡滿是佩服。
“蘇主任,冇想到你這麼強!這麼多凶獸,你一個人就解決了?”
他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帝都大學的招生辦主任,實力就是強悍!”
常安山也收起雷遁鎧甲,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讚許。
“蘇主任,辛苦你了。這麼多凶獸,換了我來,也不一定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解決。”
蘇晚晴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不是我解決的。”
陸明遠愣了一下:“什麼?”
蘇晚晴指了指遠處那個正在擦拭焰團扇的少年。
“我隻乾掉了那頭六階的巨龍。”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剩下的,都是他一個人解決的。”
常安山和陸明遠同時愣住。
下一秒,兩人的眼睛齊刷刷地瞪大,瞳孔收縮,嘴巴張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常安山的目光在林越和滿地的凶獸屍體之間來回移動,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剛纔說什麼?
這些凶獸,都是那個二階的孩子一個人解決的?
幾十頭三階凶獸,五頭四階凶獸,還有兩頭四階巔峰的——全部一個人殺的?
他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憋出一句話。
“你……你說什麼?”
陸明遠也傻了,臉上的敬佩瞬間變成了難以置信。
他轉頭看向唐糖。
唐糖用力地點了點頭。
他又看向白髮的冷麪女生。
她也點了點頭,雖然動作很輕,但很確定。
他又看向徐凱。
徐凱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點了點頭。
陸明遠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
剛突破二階覺醒者,居然這麼恐怖?
幾十頭三階、四階凶獸,一個人全殺了?
這還是人嗎?
常安山回過神來,猛地轉身,看向旁邊那架軍部剛降落的直升飛機。
“那架飛機,我征用了!”
他的聲音不容置疑。
“立刻把那孩子送走!由我和陸明遠親自護送!”
他大步走向林越,目光灼熱得像是要把他吃掉。
“其他天驕和蘇主任,在這裡等待後續支援!”
唐糖坐在原地,看著常安山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酸酸的感覺。
這就是天才的待遇嗎?
連副校長都親自護送,連直升飛機都專門為他調來。
白髮的冷麪女生冇有說話,隻是看著林越的背影,目光複雜。
徐凱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他已經連羨慕的力氣都冇有了。
蘇晚晴站在原地,看著常安山那副急吼吼的樣子,一陣無語。
但她也隻能點頭。
畢竟,林越的安全最重要。
林越倒是有些意外。
他看了一眼那架直升飛機,又看了一眼常安山和陸明遠,心中微微一動。
果然,展露天賦就是不一樣。
從一開始的被嘲笑、被質疑,到現在的被爭搶、被護送。
短短兩天,一切都變了。
他收起焰團扇,朝著直升飛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