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見陳源這麼說,首先道:“陳掌門,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和老周,都想讓家裡子弟,加入貴宗。就是蕭瑾和周景麒,陳掌門也見過的。”
他往後伸手一招,蕭瑾和周景麒都走到陳源身前,行了一禮,“見過陳掌門、薑長老!”
陳源朝兩人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對蕭易和周蒼一笑:“兩位都是老朋友,我就直說了。兩位公子都是青年俊傑,天資出眾,我個人,歡迎他們的加入。
不過,兩人身份有些特殊,此事乃宗門大事,待我與其他長老商議後,再正式決定,如何?”
蕭易和周蒼都點了點頭,“就聽陳掌門安排。”
第二天上午,無極宗召集了全部弟子,召開宗門大會,總結了這次七宗大比,對所有弟子提出表揚,尤其是後勤人員。
無極宗在大比期間的後勤保障,贏得了六大宗門的高度評價,這與他們的工作是分不開的。
舉辦這種大型的活動,大家的目光,都在參加比賽的弟子身上。其實,那些在背後忙活的普通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纔是最辛苦的。但很少有人看到他們的努力。
所以,對這些普通弟子,不僅要表揚,還要進行物質獎勵。
當然,那些參加比賽和奪得名次的弟子,也要有所表示。
這次無極宗可是賺了大錢的,獎勵當然不會吝嗇。
宗門大會後,陳源又召集長老和築基期以上弟子,商討蕭瑾和周景麒加入無極宗一事。
吳清月第一個表態:“掌門,這是好事。這兩人在雲城和依依齊名,都是驚才絕豔之輩。加入無極宗,對我們的實力也是很大的補充。”
秦怡也道:“不錯,我也同意。”
薑淩雪卻有所顧慮,“這兩人有天賦不錯,但他們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初期,加入我們,會不會破壞原有的宗門人事結構?”
陳源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問題。金丹期在任何宗門,都屬於中堅力量,在有的宗門,可以做長老。
不過,他倆名氣雖大,但一加入,就做長老,也有些不妥。
想到這裡,陳源道:“他倆雖然是金丹期,但加入後,也隻能作為高階弟子,並沒有長老之位。要想成為長老,必須得為宗門做出一定的貢獻纔可以。”
薑淩雪點點頭,“這樣不錯。先從高階弟子做起,然後做執事,一步步來。同時,還可以協助教授低階弟子。”
到了金丹期,修煉體係基本定型,也無須再拜師,事情就簡單了。
大家再沒意見,這事就這麼確定下來。
議事完畢後,陳源又把林逸單獨留下,重新給他擬定修煉計劃,並把自己修煉的火係功法,傳授給他。
這樣一來,林逸也就從事實上,成為陳源的弟子。
第二天,陳源就傳音給蕭易和周蒼,說明瞭情況。
隨後,無極宗舉辦了一個簡單的儀式,在眾人的見證下,蕭瑾和周景麒正式加入了無極宗,作為無極宗的高階弟子和內門執事。
儀式雖然簡單,卻有一個很重要的步驟,就是問心,也就是發下天道誓言,一旦加入,終生不得背叛宗門。
這也是修真界宗門為了保持弟子的忠誠,通行的做法。
畢竟兩人都是金丹期,這屬於帶藝投師。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的秘密和絕技,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一句話,宗門也不是想加入就能加入的。
蕭瑾和周景麒加入宗門後,宗門會提供充足的修煉資源,全力培養。
但宗門不養閒人,除了修煉,兩人也必須負責宗門內的部分事務,為宗門做貢獻。
這兩人加入後,雲城的城主府和楚王府,也基本上與無極宗繫結在一起。
按說楚王府也是屬於梁國皇室蕭門,但蕭易隻是閒散王爺,蕭瑾自小也是在家中修煉,並沒有入蕭門,加入無極宗並沒有衝突。
陳源還就這事,諮詢過蕭林。這跟慕汐嫣的情況相似,雖然屬於皇室血脈,卻並不禁止加入彆的宗門。
同時,為了更好的管理,無極宗內部還調整並明確了各級彆的稱呼。
除掌門外,設定大長老職位,由元嬰期擔任,目前隻有薑淩雪。
大長老之下,設長老,由金丹期擔任,目前有兩人,吳清月和秦怡,協助掌門管理宗門事務。
長老之下,設執事,由金丹期和築基期弟子擔任,分彆管理宗門內各分部,如煉丹堂、煉器坊、製符室、靈植園、後勤部等。
弟子之間,有職務的稱呼職務,無職務的按師兄師妹、師叔、師祖稱呼,這也是修真界通行的做法。
這樣一來,經過七宗大比,又有了實力派弟子的加入,無極宗的發展,再上一個新台階。
兩日後,陳源和薑淩雪依約,前往長青派議事。
長青派位於雲霞山南部邊緣,臨近唐國,兩人都是第一次來。
這裡山清水秀,山下阡陌縱橫。長青派長於養生,也善於種植靈米、靈穀等物。這些靈田裡,都是一片片的靈穀。
不過,兩人也看到,有大片靈穀,已經遭到破壞和盜搶,這些都是唐國戰亂造成的。
兩人到了長青派大殿的時候,其他六大宗門的掌門和長老,也都聚齊了。
眾人坐下後,長青派掌門錢遷輕歎一聲:“諸位道友,來的時候,都看到了吧?敝派的靈穀,剛剛成熟,就遭到盜搶,損失慘重。”
雲頂宮掌門呂海光皺眉道:“能確定是什麼人乾的嗎?是散修還是山匪?”
錢遷道:“敝派看守靈穀田的弟子回報,這些人應該都是散修,修為參差不齊,上至金丹下至煉氣都有。但光憑這些人,是不敢來搶靈穀的。”
呂海光思索片刻,“錢掌門的意思,這些散修數量很多,而且背後肯定有元嬰期修士做靠山,對吧?”
錢遷點點頭:“沒錯。關鍵是他們來無影去無蹤,我們現在也摸不準。”
歸雲宗掌門嶽天宇想起一事,“前幾日七宗大比期間,我們後山的靈草靈藥,也遭到大量盜挖,我懷疑是同一幫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