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報了姓名,然後對白靈道:“既然虎王盛情邀請,我們豈有不進之理?”
白靈輕輕一笑,沒再多說。
其實她也就是做個樣子,表示三人不是好欺負的。
飛虎妖王三人也都報了名。他們化形後,也都取了人族的名字。飛虎妖王叫王尊,金雕妖王叫金馳,白蛇叫白玉嬌。
都坐下後,白玉嬌率先開口:“白道友、熊道友,之前我們讓黃管事去請兩位過來,兩位為何拒絕,還打了黃管事?”
她明顯看白靈不順眼,語氣也頗為不善。
白靈更看不慣白玉嬌,嗤笑道:“你說那隻黃皮子嗎?黃皮子慣會使詐,還惺惺作態,誰知道是真是假?”
金馳臉色陰沉,道:“白道友分明沒把我等放在眼裡。我看你們,就是藉故推脫,不想見我們。”
白靈皺了皺眉,“那又如何?我們各自在領地,相安無事,為何要來見你們?”
金馳不悅道:“我們擁立虎王大哥,建立三族城,讓試煉島有序發展,難道不是好事嗎?”
白靈直接懟道:“是有序發展嗎?我們天狐族,被青狼族勾結魔族追殺的時候,你們在哪裡?莫不是隻想收歲貢,一點事也不管?”
熊大哼了一聲,“沒錯,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金馳怒目看向熊大,“熊道友,你剛剛化形,懂什麼?”
熊大猛地站起來,“你不過就是一隻大鳥,算什麼玩意!老子早就看不慣你了,有本事和我打一場!”
金馳毫不示弱,也站了起來,“蠢貨,你怕是沒見識過金雕一族的本事。我金雕一族,可是有上古天鵬血脈的,你區區食鐵獸,算什麼東西!”
王尊看到兩人吵起來,並沒有阻止,而是好整以暇,用玩味的目光看著。
陳源暗道,看來這虎王,也有心要試一下熊大的修為。這一架,看來免不了了。
不錯,陳源並不擔心熊大。熊大自從化形後,實力比以前有所增強。對上這隻金雕王,當無問題。
熊大不是多話之人,直接一躍而起,跳到外麵,大聲道:“出來!”
金馳也隨即跳了出去。
陳源等人,也都到了外麵觀戰。
金馳拿出兩隻金光閃閃的飛爪法寶,冷笑道:“蠢貨,今天就讓你見識下上古天鵬血脈的厲害。我們能在試煉島稱王,你以為是自封的嗎?”
熊大拿出木禾棍,往地下一杵,“廢話少說!”
隨即就是一棍朝金馳打去。
金馳雙手一揚,金光飛爪呼嘯而出,化作兩道利刃直取熊大。熊大不慌不忙,木禾棍橫劈,硬生生將飛爪震偏。
金馳冷笑一聲,身形如電閃動,爪影紛飛,攻勢淩厲。熊大卻穩如磐石,棍法大開大合,每擊都帶起風雷之聲,逼得金馳不斷後退。
金馳見久攻不下,突然騰空而起,雙爪射出金光,形成巨大光網籠罩熊大。
熊大怒吼,木禾棍衝天一挑,瞬間化作巨大棍影,硬生生將光網頂破。金馳頓感氣息翻湧,身形不穩。
熊大趁機躍起,木禾棍如泰山壓頂,直朝金馳頭上而去。
金馳再次祭出雙爪勉強格擋,卻隻聽得“哢嚓”一聲,飛爪法寶寸寸碎裂,金馳踉蹌後退數步。
這就是一力降十會。
熊大乘勝追擊,再次舉棍砸下。忽見眼前飛出一物,擋在身前。
鐺!
“住手!”
王尊臉色驟變,出口喝止。剛才就是他,扔出一件玄色盾牌,擋住了熊大一擊。
熊大居高臨下,收起棍子,咧嘴笑道:“大鳥,這下服了吧?管你什麼血脈,我一棍打之!”
金馳麵色鐵青,卻再無力反擊。
白靈拍手叫好,王尊和白玉嬌則都冷著臉,一甩手走回屋裡。
陳源微微一笑,對熊大豎了個大拇指。
回到屋裡,待眾人重新坐下。
王尊輕咳一聲,“熊道友果然修為高深,令人佩服。不過,剛才白道友說我們隻想收歲貢,一點事不管,這話太重了。
試煉島這麼大,我們想管,也得需要時間嘛,一時顧不過來,也是正常的。”
白靈絲毫不給麵子,“以前沒有你們,試煉島也沒見亂到哪去。”
王尊臉上也浮現一絲怒意,但很快壓了下去。
他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三位道友,此事就此揭過。三族坊市開啟在即,我們也不想多生事端。其實,我們禁止人族和妖族私下接觸,也是有苦衷的。”
陳源等三人都沒說話,王尊隻得繼續道:“我們召集妖族和魔族,建起了三族城,可是耗費了大量心血和財物,這可是為妖族、魔族和人族都提供了交流、交易的場所,我們總要收回一些吧?”
白靈道:“話雖如此,但三族坊市都存在幾千年了,就因為你們來了,就改變了規矩,這也不合適吧?”
白玉嬌反駁道:“有什麼不合適的?該交易還是交易,隻是通過坊市進行,禁止私下接觸。我們也隻是從坊市裡收取部分費用。要是所有妖族和人族都私下交易了,我們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陳源笑道:“此言差矣。這次試煉,人族來了一千多人,估計妖族、魔族也不會少。隻要坊市開通,說明交易規則,大家基本都會遵守的。
即便有私下接觸,也不會影響大局,根本沒必要再下命令禁止,否則隻會適得其反。再說了,這麼多人,也不可能全部禁止。王道友,你覺得呢?”
王尊沉吟良久,緩緩道:“陳道友所說,有一定道理。人族一下子來這麼多人,根本無法禁絕私下接觸,我們也無法監控。此事,還是作罷。”
白靈這才笑了笑,道:“王道友,這就對了嘛。其實,你們組織妖族和魔族建立了三族城,也是做出了貢獻的,在坊市收取一定的費用,都可以理解。
其他的事情,還是不要多管了。到時妖靈洲的大量妖族過來,指不定會哄出什麼事呢,這纔是你們防範的重點。”
王尊微微皺了皺眉,“罷了罷了。是我們考慮不周。其實我們也不是非要在這裡當大王,都是為了修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