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這一報價,台下頓時議論紛紛,開始轉頭看向二樓。
“這頂級靈器果然不同凡響啊,貴賓包間都爭上了!”
“是啊,二樓包間,至少也是五大宗門的。”
“看來,還是八號包間財大氣粗,五號不跟了。”
……
五號包廂裡的王有德,聽到樓下的議論,沒有絲毫不悅。在他眼裡,八號包廂小子,就是待宰羔羊。他倒想看看,那小子究竟有多少靈石。
一般來說,頂級靈器到四五百萬,也就差不多了。王有德剛才被搶了東西,此刻已下定決心,要找回麵子,畢竟自己代表的是清玄門。
“四百萬!”
王有德狠了狠心,大聲報價。
到了這個價格,已經不是普通修士能承受的了。即便王有德這樣,來自大宗門的長老,恐怕隨身也沒帶這麼多靈石。
拍賣師非常滿意這個價格,陳源也覺得不錯,不敢隨便再加了。
正在僵持的時候,突然聽到另一側的包廂,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許管事,此刀不是普通靈器,能否介紹下來曆?”
許管事就是說的拍賣師。
拍賣師微微一怔,笑道:“三號包廂的貴賓,您的問題,不合規矩。此類法寶,我們不問出處。”
那人又道:“我觀此刀,是出自狼山的狼神郎洪。狼神這個稱號,或許不為人所熟知,但郎洪修為已達元嬰巔峰,號稱梁國化神之下第一人,卻不算誇大。然而他修煉邪術,殘害修士性命,此刀乃不祥之物。”
他剛說完,台下馬上有人反駁:“道友所說,實屬無稽之談。郎洪修煉邪術,不代表他的刀就是邪物。此刀用青金神鐵煉製,確屬頂級靈器。連化神之下第一人,都用此刀做法寶,還不說明問題嗎?”
“對啊,修煉邪術,跟刀有什麼關係?”
“此刀出現在這裡,難道他的主人,狼神郎洪,已經隕落了?”
“那必然是了。想來是哪位化神老祖,不想看到郎洪為禍中州,出手解決了。”
“大快人心,我出四百五十萬!”
這次竟然是台下一名戴麵具的元嬰初期修士出價。
陳源看了一下,還真是深藏不露啊。隻可惜,他這麼一喊,訛不到王有德了。
王有德也很不滿,他傳音給陳源:“小子,你不是很有錢嗎?怎麼不繼續加價了?你再加五十萬,必能拿下!”
陳源冷笑道:“王道友,這五十萬還是你加吧。我出自小門小戶,可比不了你們五大宗門。”
正當王有德猶豫的時候,拍賣師已經宣佈,狼神刀四百五十萬成交。
王有德氣得牙癢癢,“小子,你害得老夫顆粒未收,出去後,老夫查出你的來曆,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陳源嬉笑道:“我說這位清玄門的王道友,你自己沒錢,還怪到我頭上了?你們清玄門就如此無恥嗎?動不動就要弄死彆人?”
王有德冷哼道:“彆人老夫管不著。你阻礙了老夫的事,老夫定叫你難看。”
陳源嗤笑一聲,“王道友,你老了,還是回清玄門閉關清修吧!”
兩人打了一陣嘴仗,又繼續關注台上拍賣。
不過,後麵幾樣東西,都沒有陳源感興趣的。王有德也沒再出價。
拍賣結束後,陳源和慕汐嫣去辦理交接手續。
兩件東西,一出一進,陳源沒有花錢,淨賺三百多萬靈石,把那塊淡紅色的玉玦收起後,就要離開。
這時,蕭含玉進來找到陳源,笑著說:“陳掌門,拍下狼神刀的那位前輩想見見您,不知是否方便?”
陳源微微皺眉,“蕭掌櫃,你們不會把我的資訊透露給買家了吧?”
蕭含玉趕緊擺手,“陳掌門誤會了,我們沒有透露您的任何資訊。但對方交接拍品的時候,提出了一個要求,想見一見拍品提供者。我這不是來征求您的意見嗎?”
陳源這才點了點頭,“對方是什麼人?你們瞭解嗎?”
蕭含玉道:“瞭解了,是天昌城唐家的家主唐忠。唐家是天昌城的修真世家,也算是名流了。”
既是有名有姓的人物,陳源也沒了顧慮。
“也好,可以見一見。”
蕭含玉帶著陳源,去了後麵的一間會客室。
陳源看到一個身形魁梧的男子,約莫六七十歲,當然實際年齡肯定不止。從身形上看,的確是拍下狼神刀的麵具修士。不過,此時他沒有戴麵具。
看到陳源,男子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料到陳源如此年輕。
蕭含玉介紹道:“唐家主,這位就是狼神刀的提供者,陳源陳前輩,是無極宗的掌門。”
又對陳源說:“陳掌門,這位是唐家的家主唐忠唐前輩。兩位在這裡聊吧,有吩咐請隨時叫我。”
蕭含玉朝兩人行了一禮,就轉身出去了。
唐忠看到蕭含玉出去,請陳源坐下,然後拱手道:“陳掌門,幸會!您的大名,我最近時有耳聞,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果然風采卓絕!”
陳源笑道:“唐家主客氣了。你已拍下狼神刀,不知為何還要見我這個提供者?你也知道,這事有些不合規矩。”
唐忠輕歎一聲,“陳掌門,我也知此事唐突。不過,狼神刀事關重大,與家父之死有關。不得已,才冒昧求見。”
陳源微感訝異,沒想到這裡麵還牽扯到唐忠的父親。
隻聽唐忠繼續道:“陳掌門,我想問下,此刀您是否得自郎洪?”
陳源點點頭,“應該是吧,我並不認識使這把刀的人。我也不瞞你,此刀得自北境狼山中的一位邪修。此人自稱狼神,擅禦獸禦蟲,修為極高,可能就是你說的郎洪。”
“就是他!此人可是死於陳掌門之手?”
“不錯。唐家主前來,就是為了此事嗎?”
唐忠站起身來,朝陳源深深鞠了一躬,“陳掌門大恩,請受唐某一拜!”
陳源伸手托起他胳膊,笑道:“唐家主言重了,我與那郎洪起了衝突,除掉此人,跟你唐家毫無關係,談不上大恩。唐家主,坐下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