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雪此時也鬆了一口氣，“老陳，幸虧你之前用仙靈果把那四個人引走了，要是被這老魔勾結起來，還真是麻煩。”
陳源點了點頭，“好在他們不是一夥的，沒那麼容易聯手。說到底，到這裡是來尋找機緣的，不是殺人奪寶，除了玄冥老魔。”
“不錯，玄冥老魔活躍在鳳鳴山，就是為了殺人奪寶。我們也算是為鳳鳴山除害了。”
齊小莉是第一次看到修士之間的爭鬥，臉色有些蒼白，“薑姐，修真界就是這樣的嗎？一直打打殺殺？”
薑淩雪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實力纔是生存的基礎。小莉，你要想好了，要修仙，就會走上這條路。”
“我知道了。凡人也會這樣嗎？”
“凡人有凡人的規則，修仙者有修仙者的規則。就看你選擇哪條路了。你要是後悔了，我們可以想辦法把你送回去。”
齊小莉搖搖頭，語氣堅定，“薑姐，我不後悔，我也要修煉。”
“那就好，我們回去吧。”
陳源取出飛舟，三人剛要登上去，又有兩道身影飛掠而來。
薑淩雪冷哼一聲，“去而複返，沒完沒了了。”
陳源看了下來人，微笑道：“不是剛才那些人。我們來這裡的第一天，除了那名灰衣老者，還有兩個人，你還記得嗎？”
薑淩雪訝然道：“我沒注意。那兩人沒在剛才那群人裡嗎？”
“沒有，看來沒有一直等在這裡，而是去了附近。”
正說著話，那兩人已經到了裂縫旁，一名元嬰初期和一名元嬰中期，都穿著一樣的玄色長衫，上麵還有些金色圖案，應該是來自同一個宗門。
薑淩雪悄聲對陳源說：“我知道了，應該是蕭易說的那兩個太子的人。”
陳源微微點頭，他也猜出來了，這兩人修為境界跟自己和薑淩雪相當，倒也沒什麼，隻不過背景有些複雜，很可能來自皇家。
這裡說的皇家，不是指朝廷，而是梁國的五大宗門之一，皇室蕭門。
這時，那名元嬰中期修士朝著陳源和薑淩雪一拱手，問道：“敢問道友可是無極宗陳掌門？”
對方以禮相待，陳源也拱手道：“不錯。道友可有事找陳某？”
元嬰中期修士道：“老夫蕭林，這是蕭鐵，我二人都是來自蕭門。我們在山下遇到華道友，聽聞兩位道友從神秘空間出來，還帶出來了仙靈果，可有此事？”
陳源心道，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華道友就是那逃跑的灰衣老者，他肯定把這裡的事情都說了。
陳源猜不透眼前兩人的心思，直接問道：“兩位蕭道友，有話請直說。”
蕭林神色不變，道：“那老夫就直說了，我們想和陳掌門談一筆生意。”
陳源微微一笑，“兩位是想買仙靈果嗎？想必你們也聽說了，剛才我們已經把仙靈果賣給了四位道友，你們來晚了。”
蕭林也露出一絲微笑，“陳掌門，明人不說暗話。你們在神秘空間裡好幾天時間，不會隻得到區區幾顆仙靈果吧？放心，我們蕭門的人，說一不二，不會賴賬的。”
“道友多慮了，陳某並不是怕你們賴賬。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我也就明說。仙靈果是難得的仙材，我們無極宗還有那麼多人，恐怕自己都不夠用，怎麼會大量出售呢？
要是兩位道友隻要一兩顆，那沒問題。再多的話……”
陳源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蕭林並沒有放棄，他笑了笑，“陳掌門，你多慮了。我們也知道貴宗最近煉製出了靈爆丹和駐顏丹，在雲城引起轟動，連帶聚仙坊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因此，太子殿下委托我二人，前來鳳鳴山，尋找紫紋仙芝，以便煉製新的丹藥來應對。”
陳源沒等他說完，就說道：“這樣的話，我們更不能賣了。總不能把自己好不容易取得的仙材，賣給競爭對手吧？”
蕭林擺了擺手，“陳道友誤會了。我二人身在蕭門，對聚仙坊的生意，卻並不關心。隻不過，想趁此機會尋找機緣而已。
紫紋仙芝我們已經尋到幾株，足以回去交差。我們求購仙靈果，另有他用，無關聚仙坊。”
“哦？”陳源眉頭微皺，沒想到他們不是為了聚仙坊，“我冒昧問一下，你們要仙靈果有何用？”
“這……”蕭林明顯地猶疑了一下，停住了話語，似在權衡利弊。
陳源微微笑道：“既然蕭道友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言下之意，仙靈果也不能賣給他們了。
蕭林狠了狠心，還是說道：“陳道友想知道，那老夫就直說了。陳道友可聽過靈界？”
陳源和薑淩雪都是心中一動，互相看了一眼。仙靈果，怎麼還跟靈界扯上關係了？
陳源不明所以，點了點頭，“自然聽過。聽聞修士修煉到化神巔峰之後，即可飛升靈界。可這跟仙靈果有什麼關係？”
“陳道友莫急。你既聽過靈界，可知靈界與此界最大的區彆是什麼？”
陳源搖了搖頭，他頭一次知道靈界，還是在星炎宗地下的石碑上，並不瞭解具體情況。
陳源的反應，顯然在蕭林的預料之中。
蕭林笑了笑，往旁邊的大石頭一指，“陳道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坐下慢慢聊吧。”
陳源和薑淩雪還有齊小莉依言坐下，蕭林和蕭鐵也隨後坐在對麵。
蕭林這才緩緩說道：“靈界之事，陳道友不知，並不奇怪。實際上，此事在整個中州大陸，都很少有人談起。此界雖大，卻隻能修煉到化神巔峰，為何？皆因靈氣不足。
而在靈界，可吸收仙靈之氣，再到仙界天域，便需仙氣。這仙靈之氣，高於靈氣，而低於仙氣，在此界甚為難得，也是此界與靈界之最大不同。”
陳源恍然大悟，這才明白靈界與修真界究竟區彆在何處，就是靈氣的等級或濃度不同，叫法也不一樣。在靈界是仙靈之氣，仙界就是仙氣。
可是，這跟仙靈果有什麼關係？
“蕭道友，你的話我聽明白了。隻是仙靈果雖是仙靈之氣孕育而生，但也隻含有少許仙靈之氣，你不會以為憑借幾顆仙靈果，就能讓人進入靈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