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陳源一笑，“柳道友，隻要有元嬰果，煉製凝嬰丹沒有問題。不過，我想問下，鳳鳴山究竟在何處？來到這裡後，我經常聽人提起。”
柳乘風微微一怔，“陳掌門不知道？也對，我聽尚誌說，陳掌門來自凡間，想必對梁國風土不甚熟悉。這鳳鳴山啊，可是個神奇的地方。”
能讓元嬰中期修士都覺得神奇的地方，那肯定是不簡單的。
陳源問道：“柳道友，鳳鳴山，究竟神奇在何處？難道有鳳族存在嗎？”
柳乘風搖了搖頭，“有沒有鳳族，誰也不能確定，反正老朽的去的時候，並沒有聽說。鳳鳴山之所以神奇，是因為那裡很奇特。前些年突然天崩地裂，出現了空間裂縫，並且傳出，那裡存在上古大能留下的空間洞府。”
陳源又道：“空間裂縫和上古空間洞府的事情，我也曾聽聞。隻不過，好像並沒有人找到，那又神奇在何處呢？”
柳乘風道：“小陳掌門，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裡的神秘空間，並不是沒人找到，而是間歇出現的！”
“間歇出現？這是何意？是隔一段時間就出現嗎？”
柳乘風點了點頭，“不錯，就是隔一段時間纔出現，沒有任何規律。能不能見到，純憑運氣。”
陳源這次是真被驚住了，問道：“柳道友，既然是這樣，你又如何得知的？是聽說的，還是你……見過？”
柳乘風神秘地笑了下，“正是親身經曆。你知道這元嬰果哪來的？就是那處空間得來的。可惜，它隻出現了數息時間，老朽還沒來得及收取完畢，空間就消失了。”
“就憑空消失了？”
柳乘風緩緩點頭，“就是憑空消失。要不老朽說鳳鳴山是神奇的地方，就體現在此處。說實話，老朽到現在，也沒搞明白，這處空間到底是什麼，更彆說摸清它的規則了。”
“的確是匪夷所思。”
柳乘風繼續道：“空間消失後，老朽心有不甘，又在那裡守候數月，卻一無所得，就像那空間從來沒有存在過。真是令人想不通。”
陳源也皺了皺眉，這的確令人費解。聽柳乘風描述的，似乎也不是秘境，到底是怎樣的存在，誰也說不好。
陳源沉吟片刻，“會不會跟空間裂縫有關？”
柳乘風道：“老朽也曾懷疑。實際上，去鳳鳴山探索神秘空間的修士，實在太多，也不乏有掉入空間裂縫的修士，都是九死一生。即使懷疑那處空間位於裂縫之內，也無人再敢去嘗試。”
“那的確是個神奇的存在。柳道友，能否告知鳳鳴山具體位置？”
柳乘風盯著陳源看了一會兒，道：“看來陳掌門很感興趣。鳳鳴山位於大梁東南方，雲城往東約三千裡。倒也不是很難找，很多人都去過。去那裡的修士，都心存僥幸，但大部分都無功而返，還有少數喪命在那裡。”
“多謝柳道友提醒！”
陳源收了賣丹藥的靈石，閒聊一陣，就從柳家告辭。
柳乘風備了十幾顆元嬰果，委托陳源煉製成元嬰丹，報酬就是留下三分之一的丹藥。
這屬於來料加工的形式，但凝嬰丹比較高階，整個無極宗也隻有陳源能煉製，所以報酬很合理。
回到雲霞山，吳清月和秦怡早已經回來了，收回了全部靈石。
把這些靈石加起來，是一筆大收入，也是陳源加入無極宗以來的製度，也很忙碌。
陳源跟她說了在柳家從柳乘風那裡瞭解的資訊。
薑淩雪也非常驚訝，“老陳，神秘空間間歇性出現，這完全顛覆了我們的認知，也與我們之前的計劃不一樣，我們也不能一直在那裡守著啊。”
陳源點點頭，“是啊，這是個問題。我現在正考慮一種可能性，《天衍訣》能推演天道規則，這神秘空間，肯定也有獨特的天道規則。”
“你的意思是，用《天衍訣》推演空間出現的時機？”
“不錯。”
薑淩雪皺眉思索了下，緩緩點頭，“這應該是可行的。不過，這要等你把《天衍訣》修煉到一定程度纔可以。你現在修煉得怎麼樣了？”
“已經有了初步進展，可以進行有條件的推演。而且，我發現，《天衍訣》可以和九天玄女的奇門陣法精髓結合起來，推演出陣法的破綻。我覺得，空間間歇出現，並不是隨機的，而是由高明的陣法控製。”
“很有可能。老陳，鳳鳴山的位置，距離此地也不遠，很快就能回來。等無極宗步入正軌，我們就去探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