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巔峰老者輕哼一聲,“兩位是在明知故問嗎?自然是那乾坤珠,來自仙界的空間神器。”
薑淩雪這才明白,冷聲道:“彆說我們沒有,就算有,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很好,看來真在你們手裡了。這種異寶,不是誰撿到就能擁有的,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如果你們交出異寶,說不定我等還會放你們一馬。”
薑淩雪哈哈大笑,“老頭,你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了?”
金丹巔峰老者臉色一沉,正待說話。
陳源嗤笑一聲,“淩雪,你怎麼能侮辱狗呢?我家小黑可比這老家夥強多了,多聽話。”
薑淩雪也嗬嗬一笑,“是哈,這老家夥可比不上小黑。”
金丹巔峰老者,聽到這話,臉都氣綠了。
“小子,你是找死!”
他大喝一聲,手中飛速掐訣,頓時空中幻化出一隻斑斕猛虎,呼嘯著朝陳源而來。
陳源神色不變,直接淩空一拳,打向猛虎,砰地一聲,兩股巨力相撞,猛虎幻影消散。
大道至簡,以力對力。
這是兩人靈力的對抗,一招下來,平分秋色。
老者雙眸一凝,“小子,有兩下子!”
薑淩雪“切”了一聲,“這不是廢話嗎,誰家金丹巔峰是白給的?老頭,本姑娘也來領教下!”
說著,她手指一彈,指尖出現一團白色火焰,然後手指輕點,火焰迅速膨脹,變成漫天火球,朝著老者而去。
老者不敢大意,手一揮,剩下三名金丹期,同時出手,迎向那漫天大火。
他自己則取出一把長刀,再次襲向陳源。
眼見長刀刀芒暴漲,竟然散發出無儘的寒意,周圍的空氣彷彿被凍結,陳源也看清楚了,老者修煉的是冰係功法。
“小子,你有眼福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下,名揚北燕的玄冰寒刃!”
老者一聲怪笑,刀芒轟然一聲炸裂,化作無數冰刃,嗖嗖嗖,朝陳源激射而來。
“好啊,看看是你寒刃厲害,還是我的火刀更強!”
陳源說話的同時,手中不停,催動神火,一顆顆赤炎晶飛到空中,然後一劍斬出,赤炎晶炸開,變成漫天藍色火刀,直接包圍了那些冰刃。
冰刃再強,又哪敵得了神火,頓時被汽化,消失於無形。
老者大驚,“你竟然有神火!”
神火是冰係術法的剋星,他焉能不知。事已至此,隻能另想他法。他眉頭緊皺,心中忽然有了計較。
術法這東西,一招鮮,吃遍天。用熟了之後,就形成了依賴,容易忘記了其它手段。
老者忽然想起,自己也是練過水係功法的,不是正好克製火係術法嗎?
他心中大喜,手一揚,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上細下粗的黃色琉璃瓶。
然後,他手指快速翻動,琉璃瓶突然迅速變大,然後從瓶口噴出一道道水柱,直接把空中的火焰澆滅。
陳源也看出來了,神火水澆不滅,除非是弱水。
這老者不簡單啊,竟然還有一瓶弱水。
不止如此,那琉璃瓶也是空間法寶,看起來能儲存大量的水。
老者見琉璃瓶弱水術法奏效,桀桀怪笑:“小子,還有什麼手段,快使出來吧!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可是弱水,專克神火,是我花費巨資買的一瓶!”
“不錯,不錯!”陳源笑著點了點頭,“我是說你的琉璃瓶,我看上了!”
“小子,你好膽!有本事就來拿去!”
老者大怒,手中琉璃瓶又噴出數道水柱。
彆看是水,速度達到了,都能切割巨石。陳源不敢大意,一躍而起,手中出現一團藍色火焰。
老者暗笑,這小子怕不是傻子吧?明知道弱水滅神火,還敢拿出來。
哪知,下一刻,他就知道想錯了。
那些水柱,一接觸到火焰,瞬間凍結,成了一道道冰柱,連琉璃瓶都凍住了,神識都操控不了,失去了聯係。
老者大駭,“極寒冰焰?你怎麼會有極寒冰焰?”
老者修煉的冰係術法,又怎會不識得極寒冰焰這種冰係至寶,隻不過,剛才先入為主了,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畢竟,像陳源這樣修煉各種五行術法的人,實在太少了。再者,神火和極寒冰焰,在外觀上看起來差不多,都是藍色的,打了老者一個措手不及。
陳源嗬嗬笑道:“我剛才說了,我看上你的琉璃瓶了,現在是我的了!”
同時,他手中不停,接連掐訣,身前出現了九朵冰蓮,呈現奇怪的圖形,朝老者激射而去。
老者也顧不得琉璃瓶了,冷笑一聲,手中飛劍,不停刺向九朵冰蓮。
卻沒想到,這一番操作,竟然都刺在了空氣上。
心中一驚,突然一個念頭湧起,雙眼瞬間瞪圓,想到了傳說中的功法,冰蓮鎖魂陣!
就在這時,他突然神識一陣刺痛,“啊”地一聲慘叫。
也虧他反應地快,趁冰蓮合圍前,就地一個打滾,瞬間暴退,“小子,你夠狠!”
竟然不顧其它同伴,逃之夭夭了。
陳源也是一愣,沒想到這老者也是夠果決,連皇子都不管了。
這種同級彆的較量,如果不是實力高出很多,是很難取對方性命的。要想逃命,有很多種方法。
沒有絕對的實力壓製,如果逼得對方金丹自爆,是很危險的事情。
在南極地下裂縫的那一幕,丹閣金丹修士金無用的自爆,陳源還記憶猶新。
所以,他也隻能作罷。
回頭再看薑淩雪,剛才還在激戰,現在也停下了。原來,那三名金丹期修士,早已經察覺到金丹巔峰老者敗逃,不敢戀戰,紛紛使出飛遁符,逃命而去。
薑淩雪不屑地一哼,“老陳,你看,這就逃了!這些護衛,也不怎麼護主嘛!”
“都是為了一口飯吃,誰還真的拚命?”
陳源回頭看了看那個皇子,他也不嘴硬了,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兩……兩位前輩,趙維……有……有眼不識真仙,求兩位前輩饒命!饒命!”
薑淩雪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個所謂的皇子,“你叫趙維?剛纔不是挺狂嗎?”
趙維趕緊拱手,“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