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都是一怔,沒想到來參加慶典,竟然還有彆的事情。
“趙盟主,有什麼事,不妨直說。”洪旭直接說道。
趙智永笑嗬嗬地說:“洪道友莫急,聽我慢慢說。我這裡有一場大機緣,要與各位共享。”
陳源等人一聽,都是眼睛一亮。但隨即充滿了疑惑。
一般大機緣,都是藏著掖著,怎麼會分享出來?
雲夢宗宗主欒尚文滿臉疑惑,道:“趙盟主,既然是大機緣,為什麼不早去取了,卻等我們一起共享?”
他的話問出了眾人心中疑問,都眼巴巴地看著趙智永。
“諸位,為什麼不早取,隻有一個原因。憑借仙島一夥人,根本沒這個能力。所以,直到晉級了金丹,我才考慮這個事情。”趙智永笑著解釋道。
眾人恍然,原來是這麼回事。憑東海仙島這麼大一個門派都無法做到,恐怕這個機緣,不是那麼容易。到底是機緣還是危險,誰也說不清楚。
仙霞門蕭寒問道:“趙盟主,到底是何機緣?”
趙智永環視一下眾人,緩緩道:“我們仙島曆代相傳,在扶桑某個島嶼,有一處神秘洞府,據說是上古化神修士的隕落之地。”
“化神修士?”陳源眉頭一皺,“趙盟主,不是說我們這個世界最高隻能容納元嬰期修士嗎?”
趙智永道:“是有這個說法。不過,這位是上古化神修士,那時候,我們這個世界,還沒這麼多限製。”
陳源點點頭,“原來如此。既然是上古遺跡,能留存到現在的,恐怕沒那麼容易開啟。”
趙智永道:“陳老弟說得對極了。這就是我把諸位都請來的原因。此處島嶼,整個被陣法籠罩在內,隻有我們眾人合力,纔有一絲機會。至少需要3-4名金丹期修士。我仙島的大長老何鐵林前輩也將一同前去。”
蕭寒眉頭微皺,“這樣的話,還需要我等築基期修士嗎?”
趙智永點了點頭,“需要,此處有諸多未知凶險,需要的人多一些。加上諸位,一共有十人。其中我仙島四人。”
蕭寒等幾名築基期修士這才鬆了口氣。這麼大的機緣,如果沒機會參與,那可太可惜了。
在準備的期間,陳源抽空問了下紫霄仙尊。
“前輩,你說這化身修士的洞府,靠譜嗎?”
紫霄仙尊道:“應該沒什麼問題。既然是上古時代的,那什麼都有可能。就像那些小洞天,有些還是仙尊飛升前居住的地方。”
陳源仔細一想,還真是。這要說起來,化神修士的遺跡,根本比不上小洞天這些地方。小洞天都能存在,化神修士遺跡,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第二日一早,一行共十人就登上東海仙島的漁船,前往那處遺跡。
因為築基期修士,修為參差不齊,禦劍飛行怕靈力不足以支撐這麼長的距離,仙島準備了漁船,仙島遺跡附近的一座島嶼,然後從那裡禦劍過去。
漁船航行了一天時間,到了一座無人小島。
小島很小,一眼看到頭,島上隻有沙灘和岩石,所以也沒人居住。
按照現在的地理劃分,此處應該是扶桑的地盤。可能因為戰略位置太差,沒有安排任何駐守或巡邏。
實際上,這大片的海域,有幾千個這樣的小島,由於距離本土太遠,很難開發。
眾人去的目的地,就是這幾千個小島中的一座。
這個小島,還有個名字,叫幽靈鬼島,在扶桑漁民的口中流傳。
為什麼叫幽靈鬼島?
據說,這座島時隱時現,有時候遠遠看到了,船開過去後,又消失了,就像海上傳說的幽靈船。
而且,幽靈鬼島所在的區域,風高浪急,礁石眾多,漁船根本無法停靠。很多冒險闖入的漁民,都因此送命。
久而久之,就有了幽靈鬼島這個名字,代表了危險的所在。此處也成為扶桑漁民的禁忌之處。
這樣的故事,傳到了東海仙島等人的耳中,卻有了另一番解釋。
為什麼時隱時現?這分明是設定了幻陣,整座島就被幻陣籠罩在其中。這麼大的幻陣,依靠的是島上的自然靈氣,有時強,有時弱,造成幻陣的可視範圍,時遠時近。
後來,東海仙島的修士,就組織了築基期和煉氣期人員前來探查,人是到了,卻發現,此處小島不止有幻陣,整座島嶼還被設定了禁製,隔絕神識探查和修士進入。仙島修士合力破解禁製,都無功而返。
後來,沒辦法,百年前,仙島的何鐵林晉級金丹,再次前來探查。本以為憑借金丹初期的修為,可以輕鬆破除禁製,但事與願違。何鐵林也铩羽而歸。
根據何鐵林的判斷,這麼大範圍的禁製,至少是化神期大能設定的。
要想破解,除了時間流逝,等待靈氣消耗,禁製強度降低,就是要召集至少三到四名金丹期修士,再加上多名築基期,合力衝擊,纔有可能破除。
這纔有了趙智永召集眾人前來探險的事情。
趙智永在登島之前,說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眾人這才瞭然,對此行,也有了頗多期待。
那可是化神期大能啊,傳說中的人物,幾千年也未曾聽聞。
化神期大能設了禁製保護的小島,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吧?
越靠近幽靈鬼島,眾人越是興奮起來,完全沒有了探險的忐忑不安。
短暫休息之後,眾人在天亮時分,禦劍飛行,到達了幽靈鬼島的邊緣。
根據之前的探查,這座小島,是周圍幾座島嶼中最大的。透過幻陣,可以看到島上高山、樹林都有,實在是不錯的地方。
這時候,仙島大長老何鐵林說道:“諸位道友,此處護島大陣,依托海底靈脈而建,靈力源源不絕,而且是內部設定的。我們隻能選取薄弱之處,合力強行破解。諸位意下如何?”
陳源和秦嚴等人齊聲道:“我們聽何前輩安排!”
何鐵林點點頭。這座島嶼大陣,百年來,他已經探查過多次了,薄弱之處瞭然於胸。
他帶著眾人飛行到島嶼邊緣上空,指著其中一處道。
“就是此處,我們分兩隊,輪流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