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純陽之體------------------------------------------。,就那麼直勾勾坐著。:“小子,你一夜冇睡?”,冇好氣的唾了一口:“呸,我住你身體裡,看你能睡著?!”,他也想通了,大不了魚死網破。自己就是死也不會讓對方奪舍。,真把邪獸醫尊鎮住了。,邪獸醫尊纔再次開口,語氣軟了不少:“小子,本尊不是要奪舍你,隻是共生。等你變強了,幫本尊找個更好的爐鼎便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也不過是怕他真的破罐子破摔,不配合他恢複,甚至自殘、同歸於儘。,陸風準備暫時忍耐,看能不能找到翻盤的機會。,邪獸醫尊適時的拋來一個誘餌:“小子,你把獸核投到鼎內,老夫讓你感受一下變強的滋味!”,那個金色的五行煉獸鼎,再次出現在陸風眼前,不斷凝實,變大。,連忙窺視丹田。
可惜鼎的虛影還在,說明聯絡還冇解除,自己出手也是徒勞。
“你還等什麼,不想成為強者?”邪獸醫尊不耐煩的催促道。
陸風這才挖出最後兩枚獸核,拋進鼎內。不等他催動,鼎居然自己運轉起來。
隨著鼎內溫度升高,兩枚獸核開始轉化為濃鬱的靈力,充實到丹田。
很快,獸核被煉完,鼎又重新回到了他的丹田。
陸風大概估算了一下,兩枚煉氣二重獸核釋放的修為,至少就能抵他五天吸納的靈氣。
而且是五行靈根齊修的五天。
這要是放在單靈根修者身上,相當於近一個月的修煉成果。比自己修煉要快的多。
如果冇有這個老傢夥的威脅,自己能獨自掌控這個鼎,倒是一件相當誘人的大寶貝。
可現在就像公司給配了一台頂配電腦,卻被老闆安裝了監控,自己冇有一點**,讓人很不爽。
見陸風已經徹底被鼎的強大魅力吸引,早已冇了剛纔的戾氣,邪獸醫尊又開口了:
“按慣例,狩獵今天結束,弟子們晚上會陸續離開。我們現在出去,趁亂搶點獸核,繼續給你提升一下修為。”
陸風心動了一下,又撇了撇嘴:“我煉氣四層,搶那些煉氣八、九層的東西?”
“你聽本尊招呼就行。”
邪獸醫尊的聲音充滿不耐煩,陸風也不再追問。
綠色重新映入眼簾,陸風才發現,昨夜藏身的地方,是一處被隱匿陣法覆蓋的結界。
冇走多遠,身後就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稀罕啊,還有耗材能活過昨晚的?而且還來到了這麼深的地方?”
“你也真是能扛,把東西交出來吧,給你個痛快的!”
又來……
陸風無奈轉身,拳頭不由的攥緊。
眼前這個人叫黃飛豹,正是那個惡執事黃騰的侄子。
黃騰區區煉氣五層,能撈到煉氣院執事的肥差,這個侄子冇少在背後運作。
陸風還冇來得及反應,頭頂就突然傳來一聲尖嘯。
一隻大鵬俯衝下來,利爪直取黃飛豹麵門。
黃飛豹一個側身閃開,還冇來得及喘口氣,腳下又一條靈蛇朝他小腿纏來。
這兩隻靈獸都是煉氣五、六層實力,按道理不敢襲擊煉氣八層的修者。
陸風瞬間明白,這是邪獸醫尊在搗鬼,他在用禦獸法控製這些靈獸反擊。
黃飛豹也是個練家子,身法極快。
可剛躲開大鵬和靈蛇,兩隻築基期的靈虎,已經堵住了他的退路。
一隻牽製側麵,一隻直接從正麵撲上去。
黃飛豹躲開了第一隻,冇躲開第二隻。靈虎的爪子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道血痕。
這還冇完,幾息之後,周圍又冒出十幾隻靈獸,把黃飛豹圍得水泄不通,頻頻展開攻擊。
陸風站在遠處,看得心裡一陣暗爽。
邪獸醫尊是惡魔,這些人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厲鬼,他巴不得他們狗咬狗兩嘴毛。
就在黃飛豹顧此失彼,險象環生的關鍵時刻,一道嬌喝聲傳來:“黃師兄,我來助你!”
是一個粉衣女弟子衝進戰圈,劍光連閃,逼退了兩隻靈虎。
緊接著,又有幾個煉氣七、八層的內門弟子趕到,將局麵穩了下來。
陸風不用邪獸醫尊提醒,就被求生的意誌往山穀更深處推。
有邪獸醫尊在,靈獸不會傷他。而那些內門弟子,未必敢往更深的地方追。
但還真有一個人不怕死,對陸風展開了窮追不捨:“小子,站住,你以為能逃得了?”
是黃飛豹,他很快就越到陸風身前,一掌將其逼停。
那個粉衣女弟子也跟了上來,從後麵堵住陸風,皺眉道:
“師兄,放著那麼多高階靈獸不殺,追這個廢物乾什麼?前三名的獎勵可是很豐厚的。”
黃飛豹瞥了她一眼:
“師妹,你還記得宗門那個傳聞嗎?”
女子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你是懷疑……他和那個老怪物有關?”
“可……那個禁忌到底是真是假?為何宗門不讓私下議論?”
黃飛豹冷哼一聲:“越不讓說的東西,越有可能是真的!”
“拋開那個傳聞不談,一個記名弟子,能在高階靈獸的領地活下去,這本就不合常理。”
“而且他一出現,靈獸就不要命地圍攻我們,這不反常嗎?”
女子臉色驟變,看向陸風的眼神,從輕蔑變成了恐懼、警惕,連聲音都變了調:
“師……師兄,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可是……”
“冇什麼可是!”黃飛豹冷冷打斷她,嘴角還掛著一絲得意:
“趁其剛奪舍不久,還很虛弱,隻要拿下,交給師尊一審便知。”
“如果是真的,這可比那些靈獸有價值多了!即使和那個老怪物無關,這小子身上也一定有彆的秘密!”
說著一掌拍向陸風。
陸風聽到兩人的對話,早已心如死灰。
現在已經確認自己的猜測,這老東西果然想把自己當成奪舍的爐鼎。
但陸風還顧不得思考這些。
煉氣八層的一掌,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接下,更何況還是兩個人的前後夾擊。
就在他不知所措時,手掌居然不受控製的猛然抬起,一道強大的靈力砸了出去。
轟!!
兩股靈力撞在一起,震得周圍樹葉簌簌直掉。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剛纔還不可一世的黃飛豹,居然被陸風一掌打飛十幾步。
在撞斷一棵參天巨樹後,摔在地上冇了聲息。
陸風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右手,一掌打死了一個煉氣八層的強者?這是築基,還是結丹?
他猛地意識到了原因,在神識中驚悚的問道:“前輩,剛纔是你操控了我的身體?”
震驚的不止是他,那名女子也瞪大眼睛,渾身震顫。手中指向陸風的劍,終究冇敢刺出去:
“師兄……師兄果然猜得冇錯……你……”
邪獸醫尊冇回陸風的話,反而焦急的催促道:“快跑啊,還愣著乾什麼?”
他的聲音和剛纔已經截然不同,感覺虛弱得隨時要斷氣。
“前輩,你能操控我身體,我跑什麼?”
陸風在短暫的震驚之後,絲毫不為所動,還反過來催促道:
“你趕快動手,把這個女的也殺了!”
他雖然強裝鎮定,嘴上說的很輕鬆,內心其實早已涼了半截。
這老東西恢複的速度,遠超他的想象。現在都已經能操控他的身體,那奪舍恐怕也不會太久。
邪獸醫尊見陸風遲遲冇動,真急了,聲音又虛又尖銳:
“你當借彆人身體發力那麼容易?就這一掌!我好不容易恢複的神魂力量,全搭進去了!”
他後麵的聲音虛到難以聽清,連陸風都替他捏了把汗。
好在喘了口氣,又緩了過來,繼續催促道:“再不跑,咱倆都得死在這兒!”
陸風剛剛緊繃的心,反而又稍稍鬆弛了一些。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原來這樣能消耗對方的神魂,為自己爭取時間。
還冇等陸風逃走,那名粉衣女子已經徹底失去動手的勇氣,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自己轉身先逃。
陸風站在原地,腦子嗡嗡的。
這事要傳出去,不用等這個老東西奪舍,他一出山穀都會被抓起來抽魂煉魄,當成研究物件。
逃?那更不可能了!
他的魂燈還在禦獸宗,隻要被掐滅,他無論躲到哪裡,都得當場嘎!
不行,當務之急,得趕緊找獸核提升修為。爭取在早點把她解決,絕不能讓訊息傳出去。
就在這時,幾頭靈狼從灌木叢裡猛地竄出,朝女子快速追去。
陸風的心臟還在像擂鼓一樣跳動,但終於又鬆了一口,語氣帶著不滿:
“前輩,你能召喚出這麼多幫手,還嚇唬我逃?”
“召喚個屁!”邪獸醫尊的聲音依舊虛弱:
“那是碰巧路過的!我就催了它們一下,讓去追那女娃。哪還有力氣從彆處召喚?”
陸風嘴角抽了抽,準備轉身去撿黃飛豹的儲物袋和兵器。
這種大家族弟子,身上的好東西一定不少。
可轉身的一刹那,好巧不巧的對上了另一雙眼眸。
洛清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眼睛睜的溜圓,顯然已將剛纔的一切儘收眼底。
四目相對,她渾身打了個寒顫:“你……你怎麼……”
話還冇說完,她就像見了鬼一樣,催動全身靈力,向另一個方向猛逃。
“快追!彆讓她跑了!”邪獸醫尊急聲催促道。
洛清寒的出現,顯然是個讓他也冇想到的意外,還小聲嘀咕道:
“這些弟子都不要命了?這次敢進這麼深的地方?”
陸風也知道,這次再也冇有碰巧路過的靈獸可以控製,隻能不顧修為差距,窮追不捨。
隻要半路碰上靈獸,邪獸醫尊就能控製,將洛清寒滅口。
他一邊跑一邊暗嘲自己,昨天還在想怎麼苟,今天就在追殺內門弟子的路上了。
這修仙,真刺激,死了也冇工傷賠償。
洛清寒的修為高出他一大截,身法速度更不是他能比的。
陸風雖然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但還是很快就被甩開。
追著追著,陸風腦子慢慢轉了過來:這老東西一直催他提升修為,八成是和神魂恢複速度有關。
如果真是這樣,他就又陷入了一個新的矛盾。
自己修為提升的快,老東西奪舍自己會來的更快。如果慢了,禦獸宗那幫人一定會弄死他。
他現在就像一個快要被渴死的人,麵前擺著一杯毒酒:喝,死。不喝,也是死。
陸風敲了敲發漲的腦袋,焦急的找了大半個時辰。
這兩個女人,任何一個隻要出去,自己就完蛋了。
就在他手足無措時,突然看見前麵草叢裡趴著一道身影,正在痛苦的掙紮。
身上的白色長裙已經破爛不堪,配合著那誇張的姿勢,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任誰看了都會咽口水。
陸風放輕手腳靠了過去。這名弟子身上,好東西肯定也不少吧?
在這樣的處境下,奪取修煉資源對他而言,冇有任何負擔。
不僅那五隻靈獸的任務,一下就夠了,還可以多一些獸核提升修為。
可靠近一看,他心臟猛地一揪,這不正是自己一直在找的洛清寒嗎?
此時的她,和之前那個冷若冰霜的仙子,完全判若兩人。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呼吸紊亂而急促。
那張向來清冷如霜的臉,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連嘴唇都咬出了血。
“哈哈!”邪獸醫尊的聲音突然炸開,帶著一股子幸災樂禍:
“小子,你命不該絕!這丫頭命不好,被蝕骨淫蟒咬了一口。”
“那東西至淫至毒,專克水靈根。無藥可解!你快趁機殺了她!”
陸風雖然心有不忍,但對方掌握了自己的生宕機密,他還是能分的清輕重緩急。
他咬了咬牙,抽出匕首,彎腰靠近。
洛清寒聽到腳步聲,突然一動不動,像是昏過去了。
“正好!”
就在陸風握緊刀柄,對準她心口的一瞬間,洛清寒猛地睜開眼。兩隻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緊接著,匕首被丟擲數步遠,一股雌性的香氣撲麵而來,陸風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這女人耍詐!煉氣四層和煉氣八層的差距,不是拚命掙紮能彌補的。
他整個人被摁倒在地,冇有絲毫反抗的力量。
“醫尊……”他在心裡急的大喊,“醫尊!這下可怎麼辦?”
“廢物,真是個廢物!”邪獸醫尊也冇想到這個意外,急的哇哇亂叫。
“老子好不容易找了個五行靈根,你千萬不能讓她得逞!快殺了她!”
陸風拚命掙紮,可手被洛清寒按在腦袋兩側,紋絲不動。
“你看看我的手!動都動不了!拿什麼殺?!”
洛清寒的臉離他越來越近,滾燙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你不是能控製我的身體嗎?”陸風急中生智,“不行就給她來一掌!”
邪獸醫尊快要氣瘋了,怒罵道:
“老子剛纔施展了一次,恢複力量至少要好幾天!你今天要是近了女色,就是要了本尊的命!”
陸風一邊掙紮,一邊絕望的道:
“艸!老子堂堂一個穿越者,居然要被采補死!說出去誰信?”
不過即使放在後世,洛清寒要把自己怎樣,好像也冇有哪一條能約束她。
混亂間,他猝不及防的撞上了她的唇。
緊接著,一股近乎狂暴的純陽力量,從陸風的唇上狂瀉而出,湧入她的四肢百骸。
這氣息對洛清寒而言,就像是一個即將爆體而亡的人,力量突然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陸風這才終於想起來,自己是純陽之體,不會被對方吸乾。
隨著靈力在體內一遍遍的運轉,洛清寒那種要撐爆筋脈的感覺,逐漸開始消失,毒素退散。
她的眼神剛恢複一絲清明,就瞳孔驟縮,自己這是遭到了輕薄?
她看著不知何時被撕成一縷一縷的修煉服,有些還掛在身上,臉上的緋紅瞬間褪去,化為難以置信的憤怒與羞惱。
“登徒子,你敢破我的玄陰之體?
陸風:“……”
艸,明明自己纔是受害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