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看看就看看，誰知道二級陣法這麼簡單------------------------------------------，繼續用靈環掃描。，目光掃過四周。他在等——等老張掃完一圈，等老張自己發現“儀器測不出來”的事實，然後再“不經意”地提醒。，太假。一個警校四年倒數第一的新人，第一次出警就“直覺”精準到這種程度，傻子都會懷疑。，偶爾往西北角瞟一眼，又很快移開目光。像是在隨便看看。，從南掃到西，探測器上的數字始終在3到5之間浮動——這是環境本底值，說明什麼都冇測到。“奇怪。”老張皺眉，“舉報人說聞到丹藥味，確實有味道，怎麼就找不到呢。”：“會不會是舉報人搞錯了？這破地方，哪像有人煉丹的樣子？”，繼續往西走，心想，“這也不是重大刑事案件，不然還可以調土木修士來挖地三尺”。，目光第三次“不經意”地掠過西北角的那堆廢料。，靈環依然冇反應。他歎了口氣，抬頭環顧四周，目光掃過西北角時，頓了一下。。。，指向西北角：“那邊你看過冇有？”“還冇。”林淵搖頭，“我剛從東邊過來的。”“走，過去看看。”
兩人走到廢料堆前。
老張舉起靈環對準那堆爛木板。顯示屏上的數字跳了跳——5.3，5.8，6.2。正常範圍。
他正要放下，林淵突然開口：“張叔，能往下麵掃掃嗎？”
老張看了他一眼，把靈環往下壓低。
數字跳到7.1。
再壓低。
8.9。
“嗯？”老張眼睛亮了，又往前伸了伸，“有門！”。
15.2！
“有東西！”老張蹲下身，開始扒拉廢料，“林淵，搭把手，小李警戒！”
林淵走過去，幫他把幾塊大木板掀開。
露出一個蓋板。鑄鐵的，上麵刻著簡陋的紋路。
老張的眼神變了：“隔靈紋路？”
他猛地抬頭看向林淵，眼神裡寫滿了震驚——這玩意兒能阻擋靈力探測，儀器根本測不透，林淵剛纔怎麼知道要往下掃？
林淵聳了聳肩：“我剛感覺這邊靈力波動比彆處強一點。可能是錯覺？”
老張盯著他看了兩秒，冇說話。他抽出靈能手銬，衝林淵使了個眼色，然後一把掀開蓋板。
地窖裡，三個人正仰著頭，六隻眼睛和他們撞個正著。
空氣凝固了一秒。
下一秒，為首的煉氣後期男猛地跳出來，一掌拍向老張——
“跑！”
林淵動了。
他冇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擋在老張身前。抬手之間，靈力噴湧而出，化作一道氣牆，硬生生架住那一掌。
“砰！”
靈力炸開，林淵身形一晃，後退半步。煉氣後期打煉氣中期，正麵硬接確實吃虧。但他前世三百年戰鬥經驗擺在那兒——卸力、借勢、反震，一氣嗬成。
對方臉色一變：“你這是什麼功法？”
林淵冇答話，雙手掐訣。一個巨大的火彈從他手中呼嘯而出，封向地窖口。火彈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發出“嗤嗤”的聲響。
這不是普通的火彈術。這是他前世改良過的——同樣是煉氣期法術，威力至少大三成。
對方臉色大變，連忙祭出鐵木盾。
但不行。火彈炸開的衝擊波把他連人帶盾掀翻在地。
老張已經反應過來，靈能手銬一甩，直接扣住那人的手腕。靈力被封，那人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另外兩個想跑，被小李的靈力手槍一指：“彆動！靈安局！”
兩人立刻不敢動了。
三分鐘後，三個人全被銬上，蹲在地上不敢動彈。
小李舉著現場勘驗玉簡，整個人都傻了。他剛纔還在嘲笑林淵，現在……
老張喘了口氣，扭頭看向林淵，眼神複雜。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最後還是冇說出口。
隻是走過去，拍了拍林淵的肩膀：“乾得不錯。”
林淵點頭，冇多說什麼。但他的神識已經掃過了地窖裡所有的東西——
那本賬冊。
還有賬冊上那縷氣息。
陰冷，黏膩。
和父親卷宗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老張跳下地窖，把賬冊和那袋剛出爐的築基丹拎了上來。他翻了翻賬冊，眉頭皺起：“這不是普通的黑作坊。這出貨量，背後肯定有人收。”
他把賬冊遞給林淵：“你看看。”
林淵接過賬冊，神識掃過紙張纖維——裡麵殘留著一絲靈力波動，陰冷、黏膩。和父親卷宗上的氣息同源，但更淡一些，像是被稀釋過，或者修煉者的修為更低。
不是巧合。
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把賬冊遞迴去：“這案子不小，得讓王所知道。”
“嗯。”老張點頭，掏出靈環準備彙報。
小李湊過來，也想露個臉：“這地窖藏得夠深的，要不是……”
他看了一眼林淵，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林淵冇理他。他的神識再次掃過地窖——角落的石頭下麵還有個坑。
裡麵還有三袋靈石原礦。
林淵不動聲色，準備回頭再來取。
回去的路上，老張開車，小李坐副駕，林淵一個人坐在後排。
車裡很安靜。
老張從後視鏡裡看了林淵一眼，幾次想開口，又嚥了回去。
林淵知道他在想什麼。一個新來的警校廢柴，第一次出警就立功，換誰都不信。但他不擔心，因為老張不會問——就憑那聲“叔”。
果然，老張最後隻是說了一句：“回去好好休息。”
林淵點頭：“嗯。”
他閉上眼，腦子裡卻在轉著另一件事。
賬冊上那縷氣息，和父親卷宗上的氣息同源，但不同人。說明那魔功不止一個人在修煉。說明十年前那個案子，可能不是孤案。
可以串並試試。
他睜開眼，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神識在識海裡緩緩運轉，噬魂劍還冇抽到，但那縷陰冷的氣息已經牢牢刻進了記憶裡。隻要修煉那種功法的人再出現，神識一掃，立刻就能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