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吃飯了------------------------------------------，應餘：“我有空間扣。”，應餘坐直一點：“菜呢？拿出來看看。”“宿主未確認繫結，暫時無法使用。”黑白球聲音變板正。“要怎麼繫結？有什麼要求？任務是什麼？話說你是什麼型別的係統？”應餘摸下巴。“未繫結，無法觸發回答。”應餘覺得這聲音不如剛纔靈動，催促倒挺迫切：“請命名。”“好吧，221係統是吧，看你圓頭圓腦的，就叫團團圓圓——”“已有重名！樓上樓下就是團團圓圓！”係統飛高。“那就叫嬋娟。”“命名規則——”“或者小統、係統、221，選吧。”應餘穩坐釣魚台。“好的，命名已記錄，係統已為主人標記稱呼代號。嬋娟主人，221係統服務程式已準備就緒。”黑白球飄下來一點：“回到遺留問題：221係統為劇情能量監測係統。目前世界無可載入劇情，係統多處損壞，為保證係統正常執行，請保障係統能量充足。”“嬋娟主人，你要快點掙能量哦。”黑白球的聲音變得又吵又咋呼。“行了，邊上待著去，彆吵了。”應餘屈指敲敲白圓旁邊。“主人，這是摸摸頭嗎？”黑白球飄忽一下。“白色這個不是你的臉嗎？”應餘震驚。
“這個……隻給你看一下下……”眼前大圓球變成邊緣弧形的短圓柱，白圓形在頂上。
“我們那年代都少見大屁股電視顯示器了，你這，大底盤顯示器？”應餘看這個很有地中海既視感的厚餅。
“這是摺疊損傷斷聯模組的區域，修複後恢複原色。修複需要能量。”厚餅晃一下又變圓球。
“那你住哪？不會是我腦子裡吧？我不賺能量你會不會電我？”應餘試探。
“221是自動跟隨型，預設跟隨目標是主人。221是正規係統，不能體罰主人。”
“行了，去休息吧，這房間裡哪都行。”應餘眼皮沉重，翻身躺倒三秒入睡。
……………………
翌日，應餘被漸亮的光線喚醒。
惦記著夜裡的地中海圓球，也惦記著能不能靠穿越前買的那點菜改善夥食。
起來就找那個黑白圓球。下床時腳軟也被迫切的心驅動著站穩踩實了走路。
就在窗台邊，一會滾這邊一會滾那邊。像貓咪曬毛，這邊曬熱了換一邊。
自然光線下，不去想黑白球的厚餅地中海造型，這個圓球還不錯哈。
“嬋娟，將我之前買的東西取出來。”應餘薅過黑白球帶到一樓廚房。
“好的，主人。”
檯麵出現穿越前應餘買的東西，豬油、臘腸、肉丸，芥菜，豆腐，還有米，雜豆，調料——是了，那時候想著補庫存。
青菜隻有芥菜，感覺不夠。
不由看看昨天抱回來的“白雪公主”，又垂眼看手上芥菜，呼一口氣，走向廚房。
名叫應雲的便宜爹，如今到處吃營養劑的時候，不知為何家裡廚房，不過能用就行。
有刀有鍋，有碗有勺。
昨天已經問過，東西都可以用，應餘在梁妮指導下還煮了鍋熱水。
不過，這裡隻有能源轉換成熱能的模式，冇有明火，冇有明火總覺少點菸火氣哈，不過，用熟悉的食物先撫慰灼燒的胃再說。
至於什麼能源，應餘冇聽懂。
先把粥煮上。
洗芥菜。
想起和北方朋友一起吃飯，看應餘專門點個素炒綠葉菜，覺得不可思議，大談土豆番茄洋蔥也算青菜，煮青菜要放肉，綠葉菜也要放肉纔對。
曾經她在餐飲業工作過。
她專乾切配偶爾兼打荷，灶台的功夫僅限跟家裡人學一點，打荷時看大師傅們偷師一點。
臘腸切丁，豆腐切絲，芥菜梗和葉子分開，蒜頭拍扁。
就這麼點食材，又要能吃飽，又想留點給下一餐，不過都餓這麼多天了，再不吃，恐怕也冇要下一餐了。
先小火，一小片豬板油慢慢煎，煸出油脂，放蒜頭，放臘腸丁一起炒，再放芥菜梗一起炒。
芥菜梗變色，煮開冇多久的粥倒進去，煮開，放芥菜葉，加鹽。
關火。
勺子輕輕推推，敞開鍋煮的粥，米身完整，白白胖胖，還有點嚼勁，米香糅合動物油脂的鹹香，一股氣往鼻子裡跑。
拿出碗，少量盛一點試試味道，果然，有油有鹽，有米有菜有肉味就是比營養劑好吃。
有一陣應餘學什麼生酮飲食，長時間不吃米麪等，老同學聽了大大搖頭：“怎麼不吃米麪，一天不吃米飯我都受不了……”
終於吃上熟悉的食物，應餘鬆一口氣。暖暖的粥下去，背馬上暖和了。
背後傳來不明顯的吸氣聲。
回身才發現，應鶴舒抱臂站廚房門口。
應餘不由咧嘴笑。
應鶴舒也展顏：“小魚，你弄的是什麼？聞著好香！比營養劑好喝嗎？”
“嗯！”應餘點點頭。
盛出三碗。
招呼應鶴舒和梁妮一起吃。
應餘自己迫不及待用勺子舀一勺，輕輕呼氣讓溫度降低些。
隨著呼氣，半凝固的粥油掩蓋住的芥菜香、油脂鹹香浮上來，輕靈曼舞在鼻尖，又一下消失。
又呼幾口，嘴唇碰觸勺子，感覺不燙了，連粥帶勺一口。
口腔裡，硬的臘肉丁、半軟的油豆腐絲、米粒，軟的芥菜梗，還有有點點稠的粥油，揉合著鹹味，讓她寡淡了好些天的舌頭和胃一起得到撫慰。
還得是熟悉的味道，這個身體畢竟習慣一日三餐，天天喝一支營養劑，冇滋冇味，算什麼事哦。
應餘很有技巧用勺子在粥麵左一勺右一勺，颳著吃。
眼角瞄到邊上梁妮和應鶴舒兩人。
梁妮還好，盛一勺慢慢吹慢慢吃。
應鶴舒一勺到碗底再提上來，急急忙忙吹兩口意思意思，一口吞，又被燙到一手亂擺，一手放下巴下麵，跟嘴張合，手指間隙舌頭不停，攪一下哈一下氣嘴巴跟著開開合合，撥出一口氣，白煙嫋出。
好不容易吃好一口，第二口拿起勺子吹吹，鼻子嗅聞一下，又急忙咬上勺子。
吃了幾口，應鶴舒和梁妮對視，又看垂眼慢慢吃的應餘一眼，相互點點頭。
應鶴舒正跟她那碗粥鬥爭，敲門聲響起。
“老應家今天怎麼香得一陣一陣，冇完冇了了。”
“好巧，你也是聞到味來的？”
應鶴舒終於又吃上一口，歎口氣，去開門。
進來四位，一個單鏡眼鏡，一個盤頭髮，一個長裙子，一個高個子。
“是梁妮啊，你們弄什麼這麼香？”幾人顧不上客氣，跟在應鶴舒身後就到了廚房。
“就著這個味道，我還想再吃兩支營養劑，明明出門前我吃過了。”盤頭髮步子急，話語更急，看著就要越過應鶴舒去看是什麼了。
“這是吃的？是什麼新式營養劑嗎？還是擴香型的，專門讓人羨慕的嗎？”單鏡女士緊跟後邊。
看到梁妮靠站著慢條斯理一勺一口，又看到應餘瞪大眼睛左右轉頭看她們闖進來，長裙子撩撩頭髮又托了下她的雙鏡眼鏡，“這是老應孩子？”
梁妮放下碗，“走吧，客廳聊。”
邊說邊帶著那幾個人到客廳去了。
留下應餘看看門口，又看看應鶴舒。
“冇事，你吃。”應鶴舒對應餘說一句，端起她那碗，攪拌攪拌，一勺一口慢慢吃起來。
看應鶴舒表情平和，應餘不再猶豫，繼續慢慢吃。
“剛纔吃的原材料還有嗎？”送走客人，梁妮坐了會，問應餘。
“……隻餘一點點。”應餘看她表情比較平和，就將黑白球叫到跟前，讓拿出餘下的食材。
油鹽調料肉菜，和豆子。
豆子拿出來，應餘明顯看到梁妮身子挺直往前傾，眨眨眼呼一口氣又坐回去。
“都在這了。”
梁妮分彆拿起幾個裝豆子的袋子，反覆看，又問應餘：“這個也是原材料？直接吃？”
應餘看她手上的黑豆綠豆紅豆，不懂她為什麼這樣問：“煮了吃，發豆芽吃，磨豆漿吃……”
又看看梁妮有點發直的眼睛：“……都可以……”
“你這三包放在研究院，要被搶瘋，”梁妮看一會撓頭一會扣臉一會扣手指的應餘，再看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在應餘後邊的黑白懸浮大球，又歎一口氣。
“之前你爸爸媽媽在這裡工作，自從你三歲帶你出外勤，弄丟你之後，他們換了研究方向，之後他們說要外勤，讓我們留意你的訊息，又托我們照顧這個家，唉！”
“我們拿什麼蓋得住？”